抬手拨开她的长发,视线落在她精巧的耳垂上,那上面小小的耳洞,勾起了他心底无限的火光,他不由得开始幻想,是否有别的男人吻过那片又小又敏感的柔软。
黑眸紧缩,薄唇里吐出森冷的话语,“喜欢耳钉是不是?”
他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打金卡,扬手把它们拍在玻璃柜台上,巨大的骇人声响让凌彤萱蓦地一颤。
他勾唇淡笑,那笑容却不达眼底,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玻璃台面,独有的威胁声丝丝入扣,“喜欢哪款就买哪款,这些卡你今天务必全都给我用光了,用不完不许走,我今天有的是耐心!”
金东方的话音落下,顿时震慑全场,一屋子人的呼吸都窒住了。
凌彤萱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他在说什么,当她在金东方那双深邃的黑眸里看到那坚如磐石一样的决心后,她直觉是——他疯了!
金东方静默不语,从口袋里取出白金烟盒,抽出一根细长的薄荷烟,点燃,默默抽了起来。
烟雾腾起,隐匿了他的表情,迷雾缭绕的背后,只看见那张英俊不凡的脸透着丝丝青白。
他吐出一个白色的眼圈,还有一个飘渺却慑人的音阶,“挑!”
凌彤萱看了一下那散落在玻璃柜台上的诸多金卡,还有那成千上万个奢华的钻石耳坠,每一样都那么璀璨,却每一样都那么冰冷。
她抿了抿唇,淡淡地开口,诚实说道,“我不缺首饰,也不喜欢耳坠,所以我不挑。”
金东方的眼睛里迸射出寒光,素来低沉的声音不自觉地抬高了八度,一顿一顿地道,“凌彤萱——你、别、惹、我!”
凌彤萱的心里不禁发闷,她什么时候惹他了?从头到尾都是他在莫名其妙!
她知道自己说不过他,而且也不想跟他吵,尤其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这个店经理明显是认识他的,一旦闹开了,搞不好他们明天就会上报纸头条,她不想闹得满城风雨,默了默,只好轻声说道,“我想回家了。”
说完,抬步就往外走,而金东方没有拦她,却还是站在原地不动,他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那样的从容不迫。
凌彤萱低着头,感到旁边数十道目光齐齐地朝自己射来,心里忽然很生气,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这样被人围观,她不喜欢成为焦点,她已经习惯了隐在角落。
可是……金东方不对劲,他习惯了发号施令,习惯了万众瞩目,更习惯了为所欲为,他居然没有拦她?
凌彤萱忍不住疑惑,虽然她认识金东方的时间不是很长,更谈不上有多么了解他,但是她断然不会天真到以为金东方是忽然改了脾气秉性,一下子就纯良善意起来了,心里有一个声音偷偷地告诉她:一个不动声色的金东方远远比一个大吼大叫的金东方危险的多得多,多一万倍也不止!
金东方的沉默以对,让凌彤萱的心里愈加忐忑,脚下的步伐也缓缓地慢了下来。
果不其然,下一秒她就听到金东方站在身后,以慢条斯理的态度徐徐说道,“凌彤萱,你今天敢私自走出这里的话,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
凌彤萱本就已经减缓的脚步完全顿住了,默默回身望向他。
“你想做什么?”她忽然背脊一凉,脸色也转为苍白,“你答应过我的,不会出尔反尔吧?”
凌彤萱忽然害怕起来,怕金东方突然反悔,重新对朱氏下手,虽然说朱氏度过了危机,金东方想重新拿下难度比上一次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但金东方的想法和手段谁能阻挡得了,他若是存心卯上了朱氏,总是会有机会的,那到时候她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蓦地,她的勇气消失掉了一大半,声音也跟着小了下去,像是在对他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不,你不会的,你不是那种人。”
“我不是哪种人?”金东方勾唇讥讽道,“凌彤萱,你以为你了解我多少?嗯?”
他的话一下子拉开了他们之间本就算不上有多近的距离,凌彤萱看着他,想起他昨日的平和,沉静,甚至是温柔,于是她还是选择相信他,“金东方,你不是那种不讲信用的人。”
他忽然低笑出声,“凌彤萱,我有说过你太嫩是吧,你以为信用这个词是什么?道德?良知?错,都不是。不要说我,就是金惟仁也不是你所以为的那么纯良。讲信用有时候不是与道德有关,也不是与利益有关,而是与个人的底线有关,可是……我的底线在哪里我自己都不知道,你想试试?”
凌彤萱的脸色愈发惨白,她忽然想起了那一次在朱雅宁的毕业晚宴上,她见识过的,金东方谈笑风生,掌控全场,他之前不是不懂得应酬,而是不屑,同理可证,他不是非守什么诚信不可,而是他不需要自贬身价,可他一旦真的生气了,任何事情都做得出来!
金东方站在那,伸手朝向她,就像是最优雅的绅士,“过来。”
她的身体麻木了,双腿没有力气,所以怎么都迈不开脚步,只能慢慢、慢慢地抬起手,交给他。
他拉过她的指尖,他掌心的温热与她的冰凉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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