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响了,取出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
凌彤萱接听起来,轻轻“喂”了一声,电话那端传来清透的男声,正是朱凯文,他说晚上想跟她约个时间见面。
凌彤萱本想拒绝,但看了看手里的礼物,便答应了,她想跟他说清楚也好,顺便把礼物还回去,他没必要这样,拿走她包包的人是朱雅宁,她不会迁怒与人,再说因为那件事,朱氏也遭了殃,如今一切风波都过去了,他真没必要如此。
约定了时间、地点,两人便结束了通话,跟陌生人无异。
下班后,凌彤萱直接奔赴了约定的餐厅,她到的时候朱凯文已经在了,角落的位置里,他静坐在桌前,西装外套已经脱下,穿着白色衬衫配斜纹领带,一如既然的清淡优雅。
凌彤萱朝着侍应生点了点头,迈步走了过去,“朱少爷。”
听闻她对自己礼貌而又生疏的称呼,朱凯文微微蹙眉,站起身,为她拉开了椅子,低声说道,“坐吧。”
凌彤萱抿了抿唇,本不想多呆,但也只好坐了下来。
侍应生缓缓走近,凌彤萱却摇了摇头,对朱凯文开门见山地说道,“朱少爷,我不是来吃饭的,只是想把一些事当面说清楚,还有……这个还给你。”
说着,她把那份礼物连同包装一起放在桌上,轻轻推到他面前。
朱凯文眉宇皱得更紧,不自觉地叹息,“凌彤萱,我是真心诚意地想跟你道歉。”
“我懂。”她淡淡地说道。
“你不懂!”朱凯文忽然沉声说道,这三个字咬得那样用力。
凌彤萱微微一怔,眨了眨眼睛,眸底浮出了困惑之色。
朱凯文凝眸望着她,墨色凄冷的发纠缠过眼角,他的眼神深邃,对上她的双眸,声音低沉甚至幽远,“当年,我对你做的比雅宁对你做的更伤人更过分,我跟你道歉;那一晚在你家楼下,我失言了,也逾矩了,我跟你道歉;那一天在竞标会现场,我没能阻止雅宁,也是我的错,我跟你道歉……我有很多很多抱歉,很多很多对不起,就算于事无补,我也希望亲口说出来,你真的懂吗?”
凌彤萱一下子愣住了。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这样一天,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得到道歉或是什么,依稀间,那些凌乱的过往,都好似水月花梦。
一路走来,她只是泪染着委屈,笑盈着哀怨,就仅仅是这样而已。
朱凯文深睨着她,堆叠起的眉心昭示着内心的微酸与苦楚,见她迟迟不语,他的眼神黯了又黯。
忽然,他转头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向侍应生招手,要了一瓶浓烈的白酒,他倒上一杯,负荆请罪般地对她说,“我自罚三杯,请你原谅。”
凌彤萱心脏一紧,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望了望他,拳头却又慢慢松开,酒精的味道飘逸在空气里,让她有些茫然。
她知道朱凯文是不喝白酒的,他对白酒过敏。
他仰头一口饮尽,一杯、两杯、三杯,涓滴不剩。
凌彤萱咬了咬唇,酒精飘逸的空气微微有些氤氲,那张始终紧绷着脸终于露出少许柔和,粉唇里幽幽吐出一句,“没关系,过去的事我都忘了。”
朱凯文闭了闭眼,胸腔里泛起灼烧之痛,可他却觉得通体舒畅,压抑在心里许久的阴霾终于散去,他重重地松了口气。
他不自觉地勾起唇角,徐徐说道,“凌彤萱,你是个好女孩。”
她错愕,沉默的时候,酒气微醺,夹杂着低沉的男声隐隐传来,那样的飘渺。
“所以……你不要做傻事。”朱凯文意味深长地说道。
凌彤萱微微捏紧了衣角,有种被他看透秘密般的心虚,她扬唇保持镇定,轻声道,“谢谢朱少爷教诲。”
说完,起身欲走。
“等一下!”朱凯文叫住她,伸在半空中的手显得有些僵硬。
凌彤萱扭头,沉默以对,却是疑问。
朱凯文深呼吸了口气,眼睛里换上另外一种沉重,“梦姨……最近的身体不太好。”
“你说什么?”凌彤萱忽然拧起了眉心。
“前阵子有些感冒,她不肯去看医生,就在家吃了点药,然后稍稍好转了些,可身体一直不舒服,后来请了家庭医生过来,才知道原来不是着凉那么简单,去医院做过详细的检查了,初步诊断是……胃部肿瘤。”
肿瘤?
凌彤萱如遭雷击,脸色一下子惨白。
朱凯文微微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冰凉,心思也跟着一痛,“医院方面已经联系好了,明天早上梦姨正式入院,先做病理检查,看是良性还是恶性,之后再研究下一步的方案。”
“良性的,一定是良性的,一定是的!”凌彤萱喃喃地说着,视线忽然朦胧成一片。
朱凯文默默望着她,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她哭,就算当年她受了那样大的委屈,她也没有在朱家人面前掉过眼泪,那双坚强隐忍的眼眸,牢牢地拴住了他的目光。
他拉起她,两人一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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