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
走出夜总会大门,我四下观望,果然看到了叶诚的车。
他还真是有耐心。
我心情复杂地走过去,上了他的车。
叶诚率先递过来一个 Bvlgan 的香水手提袋,笑道:「礼物。」
既然他执意要送,我只得顺手接过,礼貌一笑:「谢谢。」
「我送你回家。」
「好。」
叶诚启动车子,开车送我回去。
一路都没有说话。
到了我家小区楼下,我没有立刻下车,目光静静地看着他:
「叶律师想跟我说什么?」
「其实你,不用跟我这么生疏,毕竟我们,论起来我该叫你一声学姐。」
一向头脑清醒、口齿严明的叶大状,仿佛很为难似的,又最终下定决心,开口道:「代嫣,你为什么要这样?」
「哪样?」我不解地看着他,「跟你上床?」
他愣了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直白,抿着唇,在车内灯光下,明显看到神情不自然。
我好笑道:「看你不错,有眼缘,而且我这个年龄,有需求很正常不是吗?」
叶诚的唇抿得更紧了。
「成年男女,各取所需,你也很快乐很享受,对吧。」
我打趣地看着他,从包里掏出烟盒:「介意我抽烟吗?」
叶诚深深地吸了口气:「介意。」
「哦,那算了。」
我遗憾地把烟放回了包里,又侧目问他,似笑非笑:「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我要回家了,并且我希望以后我们都不要再见面了。」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叶诚下定了决心似的,目光深沉:「你把我当成什么?」
「one night。」
我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你不是也给我钱了吗,一场交易而已,叶律师,你这么质问我,我会以为你认真了。」
「对不起,我一开始以为,你跟那种夜场的女人一样……」
「你没有误会,我就是你以为的那种女人。」
我看着他,忽而笑了:「你打听过我吧?我当年在学校很出名。」
出了名的烂,出了名的臭,在 KTV 兼职干夜场,被人疯传是出来卖的,后来险些被勒令退学。
人生无常,兜兜转转,毕业后我还是做了夜场。
如果他打听得再细致一点,就会知道我当时还谈了个男朋友,叫周烬。
一个小混混,有着跟我一样烂透了的人生,最后还因为犯了事,在海港湾被追捕,最后跳海不知所终。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死得透透的。
这些都很好打听的,又或者还有人说今朝的老板付雷对我颇多照顾,因为我跟他睡过,是他的女人。
很多很多,流言蜚语,是我用脚趾头都想得到的。
叶诚沉默了下,突然莫名跟我说了句:「你家里挂在客厅的那幅画是你画的吧,一个沉醉的舞者,赤脚踩在荆棘上跳舞,袜子被血染红,我还在九京的校内网,还看到了当年你参赛的获奖作品,是一只被箭穿透的孤雁,于半空掉落,你给它起名叫坠落,代嫣,其实你真的很有天分,画出的画让人很容易产生共鸣。」
「所以呢?」
他顿了顿:「我不知道,我第一眼见你,总感觉你很特别,像是随时会破碎的玻璃瓶,但是又高高在上,耀眼极了……我承认我有被你吸引,对你有好感,你让我有不一样的感觉,我很抱歉从别人嘴里打听了你,一开始我选择了相信自己的耳朵,现在,我想我应该重新认识你,你和他们说的不一样。」
我嘴角的笑一点点凝结,眼底化为不为人知的阴冷:「随便把男人往家里带的女人,会是什么好东西,你错了,叶律师,到此为止吧。」
4
叶诚迟早会明白,我真的不是什么好人。
若他对我没有任何价值,我根本不会接近他。
现在,我想跟你们讲一讲我的故事。
我叫代嫣,我的人生,死过两次。
一次是十九岁那年,我妈突发心肌梗塞,悄无声息地死在了家里。
一次是二十三岁那年,周烬跳海,不知所终。
书上说,年少不遇惊艳之人,青春不过轰烈之事。
人的一生,就该平淡如流水,安稳流淌,无大风大浪,偶尔激起小的水花,让它归于平静,才是最终圆满。
平凡人的一生,不该掀起惊涛骇浪,否则会撞得头破血流,哪怕十年二十年,回首过往,嘴里仍有一股血腥味。
很不幸,我便是这样的人。
认识周烬时,我是九京的大一学生。
那时我家住在苹果湾小区 B 幢 5 号楼 601 室。
那是一处传统意义上的老小区,两室一厅,楼房很旧,没有电梯,回家需要爬楼梯。
底层房屋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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