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君一套收工后,哑叔才走上前指点,他如今的身份和当年的师傅许是差不多,既是见到合适的继承衣钵的人选觉得欣慰,教授的时候心情却是有些复杂的。
沈君是他主子,对他有再造之恩的主子,教授她剑招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而要问他怕沈君习成之后杀了自己吗。
许是有些害怕的吧,沈君这人,不过二六年华的少女,却早早经历了一些事情,甚至拥有有些让人忌惮的力量。
他不明白那些食人鬼看到他们如同看到猎物一般的疯狂情绪对上沈君之后为何没有了效果,在那食人鬼的眼中,沈君好似是不存在的存在。
不了解,他也不会试图去搞清楚,他能明白这是沈君的底线,虽然在他看来,如今的沈君进度很快,在他的眼中,依旧很弱小。
他要杀她,不费吹灰之力,可是他却没有这个想法,若不是沈君,不是他的主子,他便只能在那地牢中等死。
那牢房,没有特定的钥匙是打不开的,而他是人,是活生生的人,地牢中守卫都死光了诸葛家的人也不见了。
若是将他一人锁在那牢房中,虽然那些食人鬼无法进去,他也无法出去,更无法饱腹,几日过后,他只能被饿死或者渴死在那牢中。
这般算起来,沈君对他有再造之恩,加上之前的交易,他认沈君为主,也算的上是心甘情愿的,不过既然认了主子,就该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
主子的强大便是他们的强大,某种程度上来说,沈君足够的强大也足够的弱小,而他如今要做的,便是抹去主子弱小的部分,这也是主子自己的愿望。
“主子,对,就是这里,手臂要稍稍收一点,嗯,脚下要稳,这个转身速度要快,不仅手要跟过去,眼睛也要跟过去,对战的时候,必须要观察对方的招式然后找到破绽一举拿下。”
待沈君再次开始修炼的时候,哑叔站在身旁提着意见,时不时指点沈君做的不恰当的地方,而对此,沈君欣然接受。
习武的事情比她想的有趣些,虽然是重复的招式,可是每当再来一遍的时候,便有了新的收获,这种感觉,她觉得自己很喜欢。
如今还只是纯粹的剑招,不含内力,她的内力也很稀薄,用于剑招怕是支撑不了的多久就没了,不过如今单纯的剑招加上她身体强度,对付那些食人鬼也是足够了。
哑叔看的认真,也教授的认真,对于哑叔指出来的错误,在沐书的身上再也看不到第二次,她学的很快,哑叔自然教的也是轻快的。
“喂,木槿姑娘,沈君主子这是刚习武啊。”这些动作都很稚嫩,只要稍稍有些经验的人都能看得出来。
“嗯,主子习武,算起来连一个月都不到,而且只是每日落脚之后修习,能有这般进度,哑叔应该很高兴。”对于她而言,沈君既是她的主子,也是一个很好徒弟,哑叔也该是这般想着的。
“难怪了,不够你主子够厉害的,像她这样的身份不一般的女子习武的可是很少的,而且习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一动就叫停的那些小姐和公子可不在少数。”
有人说,谁的少时没有一个江湖梦,在那梦中,少年鲜衣怒马,一柄三尺青锋在手,便能纵横天下抱得美人归。
可是真正能挨得过习武之时的痛苦和折磨的却是没有几个,很多人的江湖梦,便是在那个时候破碎了。
更何况,沈君的年岁就习武的最佳年纪而言,超出了很多,骨骼已经长成,想要在习武一途上有所成就是很难的。
这一点连他都知晓,沈君也该是知道的,如此还坚持了下来,并且有了如此显著的成就,这个女子,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墨守瑜的眼中透着对沈君的欣赏,性格如此坚韧的女子,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少见的,而在如今的世道中,怕是更少了。
之前或者现在,这个世道对女子总是不公平的多些,沈君给他的感觉却是有些不同,她虽然是那些世家养出的一朵娇嫩的鲜花,身上却没有那些花朵的柔弱。
反而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强大的感觉,明明是一个才接触习武的女子,却让他有了忌惮之心,也许这是当初自己死皮赖脸的跟上来的原因之一吧。
他对这个女子,过于好奇了。
“你可别对主子动什么不敢动的心思,否则我第一个饶不了你。”眼尖的发现了墨守瑜眼底的情绪,木槿威胁着,手更是放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哈哈哈,放心吧啊木槿姑娘,你家主子如此优秀,我可配不上,这种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不过说回来,倒是木槿姑娘你,不仅让我很欣赏,而且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是我觉得我的视线总是会不由自主的移到你的身上,木槿姑娘,你说这是怎么了呢。”
日常的调戏在木槿那变的冰冷眼神中墨守瑜停住了嘴,然后抽了抽自己的嘴巴示意自己说错话了,可是看着木槿那气鼓鼓的侧脸,墨守瑜却笑得有些放肆。
比起沈君这样一个表面柔弱艳丽,如同一朵需要别人去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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