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明明一眼就看出,出租屋里的白净男人不是凶手。
可为了破案急坏了的警察,还是执意要把他抓回警局审问。
白净男人哭丧着脸,剧烈挣扎,“警察同志,你们说我今天中午投毒杀人?冤枉啊!你问问这条街的邻居,我是不是从早上九点就开始在街道的店门口装灯箱?我忙到了下午一点,才去吃午饭!”
警察一去查问,还真是他所说的那样。
店门口两边摆满了摊子,小贩们都为他的不在酒店证明做了人证。
“那么,凶手是经常看到这个人戴口罩去酒店住宿,所以背后利用了他?!”一个警察垂头丧气的下了定论。
闻迅赶来的沈文聪,听到这么白痴的问话,气得赏了他们每人一脚。
“妈地!老子一年几十亿的税,就是交来养你们这群废物的?真正的凶手不去抓,跑来这里冤枉好人!”
这位大爷就是A市的衣食父母,全市三分之二的人给沈氏打工。
金钱造就了沈文聪的傲慢。
警察们有怒不敢发,憋屈的走人了。
“沈伯伯好。”初夏笑得很小心,深怕惹得他不高兴。
“嗯,时间也不早了,你还不回学校上课?”沈文聪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冷冰冰。
他讨厌傻乎乎的穷鬼!
不过,看在她被关进拘留所,受到惊吓,他今天就不给她坏脸色看了。
“好的,再见。”初夏彬彬有礼,微笑走开。
回学校,是不可能的。
初夏为了找凶手的事,烦得心神不宁,索性随便逛逛。
与此同时,城北某座不起眼的小码头。
素面朝天的绝色美女,穿着宽长的连衣裙,拎着小小的行李箱,在码头东张西望。
一艘放满海鲜的船舶,缓缓靠岸。
美女眼睛一亮,对船头的大胡子男人挥手微笑,“泰哥,今晚我们能到达马六甲吗?”
这条船暗藏玄机,表面是出口海鲜,其实还会在船底藏人。
船的主人泰哥,跟海关某官员是好友,遇到他的船偷偷运人时,该官员会睁只眼闭只眼。
此刻,泰哥却一脸的冰冷,“不好意思,余安莉小姐,我不能做你的生意!”
被识破了真名,女人花容失色,脸庞迅速煞白。
她故作镇定,还对泰哥抛了一个媚眼,“泰哥~你昨晚在床上,可不是跟人家这样说的啊!”
她天使脸庞,魔鬼身材,哪里都很美。
昨晚折腾她多次的泰哥,现在却看得恶心想吐,“妈地!你还有脸提昨晚?!你早说自己是顾先生要找的人,老子才不会答应帮助你偷渡!”
“寒、寒哥找我做什么?”余安莉心虚得惶然不安。
船舱里,突然走出笑得不怀好意的戴荣,“找你再续前缘啊,这不是你处心积虑,最希望见到的结果吗?”
“荣哥!人老子给你带来了,随便你是不是揍一顿后,再送她去警察局!”泰哥放下踏板,让戴荣上了岸。
他的船,则迅速驶离。
“你走什么?看到老情人的朋友,不是该过来跟我招呼一句吗?”戴荣皮笑肉不笑,对走投无路的惊慌女人步步紧逼。
“荣哥,我、我有事,改天再聊...”女人猛地丢了行李箱,就要跳海。
裙角被戴荣粗暴的踩住,余安莉狼狈的跌倒。
男人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睨视她,俊脸狂野又狠辣,“贱人!寒哥说在酒店投毒的凶手是你,老子还不相信!直到阿泰试探性的一句(顾先生),寒哥?你丫的答得倒是不含糊!这个世界上姓顾的男人千千万万,你怎么不猜是其他人?因为你丫的心虚!你做了让他很不爽的事!”
余安莉脸色惨白,被他叫人拖进了码头右侧的库房里。
堆了不计其数的海鲜的仓库,鱼腥味浓烈得让人作呕。
“干什么?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可以告你们!”女人歇斯底里,怒骂拿着刀子朝她逼近的几个大汉。
“尽管告,等老子教训完了你这个害人精,再算其他账!”戴荣笑得残忍而嗜血。
余安莉被五花大绑,用胶布封了嘴巴。
她恐惧而悲愤,却无可奈何。
码头今天空无一人。
因为顾氏以整修为理由,对外关闭所有运输业务一天,用来抓余安莉这只瓮中之鳖!
“寒哥,怎么解决这个丧心病狂的贱人?”戴荣听闻门口有声响,回头瞧出现在自己身后的冷酷男人。
“左右跟我有过交情,你也忍心杀人放火吗?”男人淡淡的笑,语意不明的离开,根本没看过余安莉迷恋又绝望的脸庞一眼。
戴荣当年也是个心狠手辣的混混头子,被他救了,扶持上岸。
他们既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同时也是最好的朋友。
朝夕相处多年,戴荣怎么听不懂他的言下之意?
戴
>>>点击查看《恶魔总裁霸道爱》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