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亮,江边发生的一切已经传到家家户户。上家人的惨死,只因为皇上的冷血绝情,不愿意用一千斤粮食交换。所有对上大人拥护的百姓们都自发传上孝服,因为还要治理水患,尸体只停了当晚,一大早就出殡。
上均昊一夜之间,头发全白,一身孝服的他,仍旧忙碌在江堤上。所有的衙役和老百姓都看在眼里,上大人没有任何怨言的巡视大堤,不曾休息片刻。
“皇上,开挖沟渠的衙役和百姓都罢工了。”水部官员匆匆赶来,找到帐篷里的司徒飞扬回禀着。
“因为上大人的事情,百姓对您诸多怨言,结果属下一时气急,他们都丢了工具罢工了。”
看着闸口的修建图,听着水部官员的回禀。
“随朕过去看看。”泥泞的路上,江堤口下,一条条整齐而坚固的沟渠通向下游的几条支流和湖泊,可是,中间地段的百姓和衙役却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我们不挖了,挖一天也吃不上一顿饱饭,明明朝廷有粮食,却不肯拿出来。”席地而坐的百姓纷纷议论起来。
“这样冷血无情的皇帝,我们才不会为他做事。”
“不要说皇上不会向匪寇妥协,就算上大人,他也不会。”水部官员气急败坏的为司徒飞扬说着话,为什么这些百姓都不明白皇上的良苦用心。如果此例一开,朝廷上下,多少官员,多少家眷,那些匪寇都会如此效仿,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反正我们不干了。”
“对,我们不干了。”
……
此起彼伏的抗议声,嘈杂的搅合在一起,一双双仇视的眼睛狠狠的盯着司徒飞扬,他们才不管他是多么高高在上的皇帝。
“皇上,这可如何是好?”看着百姓又闹腾起来,水部官员再次叹息着,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司徒飞扬,杀也杀不得,劝也劝不听。可是,苏城大洪就要来临了哪。现在时间多么宝贵,这些百姓却不干了……
“延误工程,首先治罪的是上知府,如果不想上知府锒铛入狱,你们可以继续罢工。朕会从周边调集官兵来接手,可是,上知府管理不善,只怕这罪名,朕只能按律法来办……”司徒飞扬的声音在嘈杂声中响起。余下的话,不曾明说,如果他们继续罢工,他也只能治上大人的罪。
震慑的效果已经达到,司徒飞扬转身离开,刚迈出几步,那些原本抱怨声还在此起彼伏,不过,接下来,就听见开挖沟渠的声音。
水部官员盯着司徒飞扬远去的背影,脸上充满了敬佩之情,不愧是皇帝,刚才他劝破喉咙都没有人听他的。现在,皇上只是一句话,所有的百姓都乖乖的干活了。
上知府府邸依旧沉浸在悲痛中,到处都挂满了白色的灯笼和挽联,许若菱静静的看着手中的信笺,纸上工工整整的自己是玄月的笔记,而书写的内容都是今天街市和百姓的传言。
这些流言对司徒飞扬很不利,许若菱一点一点的看了下去。司徒飞扬秉公处理,在百姓的眼里却是见死不救,泯灭良心的帝王。上知府在苏城的官誉很好,几乎所有的百姓都在怪罪司徒飞扬,甚至忘记那些杀人行凶的匪寇。所有的罪名和骂声都推到了司徒飞扬身上。
眼看晚饭时间快到了,上知府府邸没有半个人来送饭,玄月将刚买来的馒头递上。上知府上上下下,只怕出了上大人,都在仇视皇上和皇后。
“玄月,不要怪他们,人之常情,上老夫人他们枉死,上府的人仇视我们也是应该的。”许若菱平静的开口,将手中的纸张放了下来,这样的结果他应该早就预料到了吧!
另一边,江堤口,帐篷里,不仅中午没有人送饭来,甚至连喝的茶水也没有半个人送。
“皇上,属下这就去准备吃的。”玄风缓缓开口道。
“不用,随他们吧。”司徒飞扬继续研究桌上的闸口修建图纸,准备工作已经做好了,如今就等着三日后,将木头搭建起来。看着专注的司徒飞扬,玄风沉默的退出了帐篷,周围都是忙碌的身影。除了李贤的骠骑营士兵,还有几个水部和工部官员。其余的老百姓和衙役都仇视着皇上。
如同司徒飞扬所说,整整三天了,他都不曾回过上府。许若菱站在窗口,三日下来,清瘦的脸庞越发显瘦,连日来,对司徒飞扬的芥蒂,此刻都转为担心。流言四起,他在江堤口的日子恐怕更难熬。
“玄月,我要出去。”顾不得已是深夜,许若菱快速的开口道,话音一落,人已经出了卧房,片刻之后,许若菱已经翻身上马,向着江堤口的方向疾驰而去。
帐篷里微弱的烛光下,司徒飞扬仍在忙碌着。
“皇上,所有的沟渠都已经开通加固了。”水部官员也整整瘦了两圈,这些天没日没夜的赶工,终于将沟渠开挖好了。
“皇上,江堤也无事,只是,江堤口子的水又涨了许多,最多不过两日,一定要放水。”上均昊将所有的卷宗一一呈现在司徒飞扬的桌案上,脸上满是疲惫之色,甚至双眼已经红得充满了血丝。
“皇上,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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