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赌博的危害,感触最深的便是在十五年前。
那时候村子里的首富还不是小胖他爹,而是三德子他爹!
没错,别看现在的三德子生活不温不火,可他爹在世的时候,他们家也是十里八村响当当的大户。
那时候周围的村子拢共就有四台拖拉机,可三德子他家就占了三台,而且还有一辆桑塔纳。
汽车,拖拉机这些在十二年前的农村,那可都是土豪的象征啊!
而他家的生意主要就是做面粉,弄出来的面粉又香又白,甭管是蒸馒头还是包饺子,各家都喜欢用他家的面粉。
眼见三德子家的面粉生意越做越大,可就在这节骨眼上,三德子爹沾上了毒瘾,一开始还只是空余时间玩玩,有时候小赚,有时候小赔,反正数目都不大,他倒也是承担得起。
全当是娱乐了……
可时间一久,味道就变了,三德子爹开始疯狂赌起来了!
一个星期家都不回,偶尔回去一次那也是为了取钱。
当时的村长,还专门为此开了个会,全村上下出动,挨个劝三德子爹不要继续赌了,回头是岸!
可三德子爹都被赌瘾弄魔怔了,谁说也不停,该怎么着还是怎么着。
终于有一天,出了大事,在赌场上欠下五十万!
那可是十二年前的五十万,换做现在,怎么着也得上百万了吧。
最恐怖的是利息还越滚越大,成天有不三不四的人上门来要逼着三德子家还债。
能拿出钱来还算好,可拿不出来,债主们就不走了,在他家又吃又住,三德子爹也没招儿了。
再往后,他家的生意就越做越差了,好好的面粉整的跟石灰似的,也没人买了,没出两年,积攒下来的所有家产也就被败光了。
可那些债主不管这些,只认钱,有钱就是爷,没钱连孙子都不是。
于是三德子家成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就连大过年的,家都被人搜了个底朝天……
最终,三德子爹实在是无力偿还了,整个人窝在家里,思来想去,越想越憋屈,越想越对生活失去信心。
得,这么活着不如死了!
第二年刚打春,夜深人静,他穿好家里唯一一件还算干净的衣服,走到里屋,冲着列祖列宗磕了三个响头,而后转到村里的泉井旁,投井自杀了。
再后来,这事儿惊动了警察,一番调查后明白了,赌场那些人都是一伙的,有意出千,圈三德子爹的钱。
债主都因为非法聚赌进了局子,虽然欠下的债没了,可三德子家也是一蹶不振了,没落了。
都说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可哪有人一上来就大赌的,不都是从小赌才开始的么!
往往第一次在赌桌上尝了甜头后便开始想着尝更大的甜透,可要是输了,就想着翻盘,越陷越深,当发现的时候已为时过晚,想要抽身已是不可能的了。
古人云,贪者必贫,君子以为大戒!
所以当初方易他们结拜的时候就说的很清楚,绝不能沾赌!
然而,这是方易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高地杰听后,顿时清醒了,用力攥紧皮箱,眼神坚定道:“方哥,您放心,这次跟你回去,我绝不踏入赌场了!”
方易点了点头,从背地里看了眼人群中的山帮手下,紧接着走到赌桌上一个位置,坐下。
高地杰则提着箱子站在身后。
女荷官用着询问的眼神看了眼方易。
方易嘴角上扬,风轻云淡对身穿和服的女荷官说道:“真是不好意思,我是第一次来玩,你说,我要是想赢钱的话,是婉转一点呢,还是直接来?”
“啊?”
方易的声音不小,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
这叫什么话,什么叫赢钱是婉转来还是直接来,合着都是他赢呗,这口气真是大的吓人。
女荷官嘴角一抖,不知道该如何回话,只能干笑两声:“您请随意。”
方易呵呵一笑,紧接着示意高地杰将筹码拿出来。
高地杰迅速照做。
然而就在的这时,后面传来一道男声:“先等一下!”
顺着声音所有人向后望去,发现一个留着八字胡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正是上岛派来的手下。
“不好意思,加我一个,怎么样?”八字胡男人,獐头鼠目,眼睛滴溜溜地转,乍一看,还真挺像一个大耗子!
他迈步上前,俩小眼在赌桌上的人身上扫过。
其中一个男人很明事理,当即将桌上的筹码一划拉,紧接着走了。
他一走,八字胡男人立即上前,坐下,对着女荷官一招手,示意她继续。
女荷官的右眼迅速一眨,紧接着一摊手,轻声说道:“请大家下底注,一百筹码。”
方易眼睛半眯,那两人的一来一去,他都看在了眼里,也知道对方要耍手段了!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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