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狗皇帝拿了皇位。不过……呵呵,如今我也不是特别想占这个位置。你觉得谢居安如何?”
秋实没回答,只望着井危一脸轻松的模样,浑身的骨头都不对劲了。
这样一个惊天的事实,就被井危隐藏了多年。
“那你父亲。哦不,井昂他……不知道吗?”
井危摇头,“该是不知道的吧,他只知道自己享乐,什么时候在乎过身边的人?如今这样子也是自己造成,不值得同情。宫门到了,秋实,你跟我来。”
宫内。
早已经血光一片,火海成山。
井危一踏进宫门,厮杀的士兵纷纷回头张望,确认了井危的到来高呼井危的名字。
“将军,将军……”
井危抽了腰间的佩剑,放开了秋实的手,长剑高举,怒吼,“杀!”
轰然的闪电,似劈开天的一只手,伸出来的黑暗跟闪光就是释放出来的残忍的刀具。
井危一人当先,直奔皇宫大殿。
秋实就站在人群之中,仰头望着那个身影一点点走远。
这心,似乎也跟着走了很远的方向。
她深深吸口气,转身,没入了漆黑的夜色里。……
两年后。
翠绿香坊在边陲小镇上开张营业。
站在秋实身边的周婷,已经摘了面皮,如画一般的模样,瞧着身边满脸欢笑的秋实也掩饰不住的高兴。
“秋实,大伯跟二伯可来了?”
秋实点头说,“两人早来了,在楼上喝茶,说是不下来凑热闹,叫我们自己忙就好。你那边可安排妥当了?”
秋菊跑过去点燃了炮竹,捂着耳朵跑回来,对着秋实大声说,“周姐姐那边早妥当了,只等咱们这边开张呢,一起办酒席。”
秋实笑起来,拉了周婷的手说,“你的酒楼开的早,何必等我的香坊一起呢?酒席那边可都好?”
“好,你这边炮竹一响,我那边就开张了,进来说。”
宾客不多,胜在热闹。
两人一起往后远走。
隔开了一座屋子,后院倒是显得有些冷静。
从前在灰白胭脂店的几个伙计都在后院帮忙,看到她们过来,纷纷退出去到前院帮忙。
周婷给秋实倒酒,吃着蜜饯,忽然想到一件事,笑容也在脸上僵住了。
“那时候,我以为你走了就不回来,谁想到你这个姑娘是个财迷,转了自己家的金银珠宝又回来找我,还好你找了我,不然跟赵遮成亲了,我可要后悔死。”
秋实笑起来,“你不喜欢他?”
周婷呵呵笑出声音来,渐渐的笑声变低,表情也凝重。
“你喜欢井危还是谢居安?”
如今两人一个是皇帝,一个是辅佐皇帝的国师。
偶尔谢居安不爱在宫里待着了跑出闲玩几天,井危就要替他处理朝政。
秋实觉得,这两兄弟才该是夫妻。
秋实笑笑,“都不喜欢。”
周婷偷笑,“嘴硬,前不久我还看见你偷偷看井危画像,那画像是你自己画的吧,实在不好看。”
秋实红了脸,“就是……随便画着玩玩,我身边的男子也不多。”
周婷爽朗大笑,嘎嘎的像个外面被人惊扰的大白鹅。
望着周婷脸上的笑声,秋实也终于叹了口气,“过几日妗辞要来,我安排了一艘画舫,到时候你也跟我一起吧,出去散散心,家里的生意有田药帮忙。”
周婷撅了嘴巴,仰头靠在躺椅上,望着天空瞧了会儿,“秋实,你老实说,是不是在躲井危。上次他来找你,你特意在我那边住了几日,等井危走了才回来。这次井危说要来,你还要走,到底在躲避什么呢?喜欢就是喜欢,直接说就好了,不想在一起就叫他走,见着了也碍眼。”
秋实低头不吭声,只看着酒盏里面自己的倒影。
一双愁苦的眉头,似乎走过也扯不开的样子。
心里总好像被什么东西涂抹上了阴影,难受的厉害。
秋实叹息了一声,“我也不知道。”
深夜。
秋实辗转反侧,总被一只梦困的浑身盗汗。
早上天蒙蒙亮就起了身。
站在院子里,望着才开放的花枝,秋实愣了神。
一瞬间,她明白了,自己躲着井危,只因为那日宫变,亲眼目睹了另外一种井危。
嗜血,冷酷,无情,像极了上一世的她。
如今生活安逸,父亲跟大伯父整日云游,两位堂哥也在附近开了药铺子。
她只想守着自己的小香坊安静过一生。
如果跟井危成亲。
那这一切还会存在啊?
从前做刺客的日子,再也不想度过了。
“想我呢?”
突地,身后传来井危说话声。
他退去了身上国师的衣服,一身白衣胜雪,站在花丛间
>>>点击查看《商女当道,拐个相公来生崽》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