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叫出来,眼前一黑,昏倒在地上。
方苦抗了那人在肩头上,“小白姑娘,这人如何处置?”
秋实看了一眼,有些生气的看着交手之处还留有的痕迹,今日怕是没办法继续营业了,本还打算把花枝都挑选出来给周婷去做成粉,她安静去宫里回来也不耽误正常交货,如今又要耽误。
秋实叹了一声,“暂时送吴大叔那边吧,我明日进宫,这里需要你照看。”
“是,我这就去办!”
方苦带着人才离开不多久,这边掌柜带着家里的伙计回来了。
进门,伙计们开始唠叨。
“那就是摆明了欺负人的,还以为我家灰白胭脂店是小店了?欠债还钱,哪有不给银子的道理?”
另一个脸上挂了彩的伙计怒地拍桌子,“这叫什么破事,一开始赊欠我就说不答应,掌柜的非说是老顾客要给个面子。什么老顾客新顾客,一共在咱们家才买过三次胭脂,赊欠三百两,说不给就不给了,还打人,这不是欺负人吗?”
掌柜的也觉得冤枉,“世风日下啊,谁知道会遇上这样的无赖,你说在京都城做生意这些年,我也做了十几年掌柜,哪有不给我面子的,如今这可好了,竟然直接嚣张到赖账不给银子了。哎,小白姑娘,这件事也错在我,您看怎办好?如果真要不回来,我甘愿赔偿。”
秋实说,“你们几个的工钱一年到头加在一起才多少,你们赔偿,要在我这里打算不收工钱的做几年吗?这笔银子是要收回来。继续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一个说话麻利的小伙子站了起来。
“我们就去要账啊,那华水楼的人说不认识我们手里白条子,我们指着里面当日赊欠的老、鸨子说就是她打的条子,结果对方二话不说就轮了棍子,那我们哪能让呢。于是就打起来了,就这么简单。”
还真是简单粗暴。
秋实皱眉,“可知道这家店的老板是谁?”
几个人纷纷闭上嘴巴不吭声了。
店掌柜低头想了会儿,抓了字条上的红章盯着看了许久,一脸茫然地说,“没说是谁开的,但是这家店在城西可准备了许久呢,最近才开始招揽客户。姑娘们也多了,生意如今还算红火。咱们在那边见了好几个大官家的公子。”
开酒楼,青、楼赌坊这样的店,背后的人地位都不低。
不是官宦子弟就是谁家的有钱公子。
但像这样不讲道理的可真不多。
秋实看了看天色,晚上就要准备去宫里,那边的人说要安排她在宫外等候。
怕是没时间处理这些事了。
秋实说,“暂时先忍一忍,等我回来再说。”
掌柜的点头,几个人都吃了哑巴亏,悻悻的没吭声。
“哎,姑娘,你这是去参加对门周老板的聚餐?”掌柜的问。
秋实说,“没错,位置有些远,我应该回不来。如果怕出事,这里暂时关几天,你们也好好养伤。不要惹事。凡事……去找赵老板就好。”
“那也成,希望这件事不要闹起来。哎!”
几个人灰溜溜地回了后院,屋子里只剩下秋实一个人。
她等天色黯下来,提了早准备好的包,上了赵遮叫人驱来的马车。
没想到,赵遮也在马车里。
见到秋实,赵遮的嘴巴就没停下来。
“门口有个侍卫,叫小亮子,别多问,跟着进去后换了宫里的衣服,一直等到黑夜,子时一过换岗,你就能进去了。然后这里,看看地图,我这里地图只是做了简单的规划,你看好,到时候别走错了。太子该是关押在这里,西北角的位置,而谢居安被关押在对面,地下三层。”
秋实盯着巴掌大的地形图看的直皱眉头。
这哪是什么粗略图,简直是随勾勒线条的一张白布。
对于不熟悉宫里环境的她来说,看了也等于没看。
秋实问他,“里面可有人接应?”
赵遮紧张望着秋实,“真不想叫你去,但……哎,千万要安全回来,不然你出事,我也要自杀,回头没办法跟井危交代。妗辞公主在里面会帮你,但毕竟是个孩子,相信太子妃会相助,其实一切只能靠自己。记住,两天时间,不可多停留,不管在里面情况怎么样,时间一到,一定要出来,记住了?”
马车停了,赵遮紧张绷紧了双手,死死抓了秋实的衣袖。
秋实冲他温柔地笑起来,轻轻点头,“我死不了,等我就是。”
跳下马车,换成了另外一辆漆黑没挂牌的小马车。
秋实在马车里换上了侍卫的衣服,乔装成了男子的模样。
车子缓缓走动了许久,终于在宫门旁边不远处的木屋子门口停了下来。
外面有人大声询问,“可是换岗的?新来的?不骑马坐车?什么官职?”
驱车的小厮笑起来,“从前是个兵长,自然摆谱了,进去后被人历练历练就知道了,这是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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