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秋实跟周婷一起拉着人,二夫人怕是能立刻把井昂的脸抓成面条。
三人拉拉扯扯从屋子里出来,二夫人气的一张脸苍白,嘴唇都没了血色,回头对着里面嚷了一番,气的头也没回的离开。
周婷累的上气不接下气,跟秋实两人一对视,都忍不住偷偷笑出来。
离开后,周婷才说,“我看我们再继续拱火才好,叫他们闹去,今天谁把事情闹大了谁难看。”
秋实笑起来,“就是肚子坏水多。其实我也希望她们闹起来,但是我是支客,事情闹大对我也没好处。你那边如何?”
“还不错,东西都搬进去了,李家人看着粗狂不好相处,但说话做事都比较大气,不拘小节,刚才有个人给了我一把银子,我没跟要,她装了袋子给我背着,还挺有意思。”
周婷宝贝一样把袋子开了给秋实瞧,嘿嘿笑的一脸幸福。
秋实也觉得这李家人有意思,“那你手指就是,回头结束了交给我跟三夫人说一声,没准要交出去。”
“我知道啊,这点道理我还懂,不能随便收人家东西的,不然你这面子可没地方放了,哎,我做这里休息会就去那边帮忙放桌子了,李家人都嚷着说饿了。”
秋实点头,看看天色,这时间也的确差不多了,“那我过去,你那边准备一下把地方扫出来,我这就去叫人放饭。”
李家人已经跟着井丰益去了后院,三夫人带着李家的女眷在前院散步看风景。
人多也热闹,说话声音大,老远就听到了吵嚷声。
秋实一路碎步过去,悄悄走到三夫人身边来,低声说了句,“有事,井老爷。”
李丝丝面色没变,用边塞的特有方言跟身边的女眷说了一番,这才拉着秋实出来。
两人看着一队人走远了,三夫人才无奈抓抓头,“好久不说家乡话,都有些忘记了,这一些女眷这辈子没出过边塞,自然不会说这里的话,但人都朴实。哎,这些年边塞战乱,他们虽然是游牧民族,但也深受影响,牛羊被杀被偷,地上的草也因为常年被血水覆盖寸草不生。”
秋实有些同情的点点头,想到那些苦日子也是艰难。
三夫人回头看了看周围,还要一些是不认识的女眷在后面,招呼了她们跟上队伍,这才与秋实一起坐到亭子里。
“边塞产牛羊,产马,这些年也都少了,虽然水井宝石多,可卖出去换不来多少食物,也活活饿死。我早想叫父亲过来,年岁也大了,我这个女儿也始终放心不下的,这次要不是井危帮忙,我还真没这个能耐。哎……不说不说了,你瞧我,见着家里人还矫情上了。你说说,老爷那边……我知道,去了个青、楼的姑娘?”
秋实点点头。
三夫人气的叹气,“这个老爷,这么多年就没做过一件正常事,以前还觉得是他年轻,家里被父母惯坏了,现在发现,其实就是脑子坏了。哎……好在现在的两个儿子都跟他一个样。那现在那姑娘还没走?”
秋实本业没打算隐瞒,井府的私事与她无关,犯不着闷在心里。
并且也知道三夫人这人肯定不会小事闹脾气。
“二夫人进去后,抓了个正着,打了起来。把我叫进去要赶人走,可井老爷说了,今日晚上就把姑娘接进来,要扶正做妻。二夫人还要再闹,我们给推了出来。如今两人还在房中……”
三夫人该是早见怪不怪,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在秋实说完这件事后反而非常镇定。
她皱着眉头,低头想了会儿,“小白,你做的对,现在把人送做了,反而说我们井府的人不识大体,不知道脸面。如今就把人关在房里不出来,悄悄的由着她们去,那姑娘要是想走,就找人安抚好了送出去,想来就接进来。事情闹大了,谁的脸都不好看。哎……真是操碎了心。小白,你接下来如何?”
秋实立刻说,“该放饭了,我姑姑说那边后院有人要吃饭,饿肚子了,该是这里的饭菜吃不习惯。”
“那是,至少要适应半年才行,那你去忙,我这边跟女人们走走就过去。至于老爷那边,由着他闹。嗯……二夫人的话,你要亲自去请,那人喜欢鸡蛋里挑骨头,再者也是家里二夫人,你代替我,把人请出来,我在这边给她留了位子。”
秋实一点头,两个人分开了往两个方向走。
秋实先去叫人放饭,烤羊烤猪的架子都放好了,柴火也烧起来,至少把收拾好的猪牛羊都抬进来,她要检查没问题了才叫人送过去。
最后是烈酒。
听三夫人说是特意从边塞带过来的马奶酒,烈性十足。
她先开了一坛子,尝了尝,没什么问题就检查其余的坛子是否有人动过手脚,之后在外面涂抹了胭脂以防止有人乱移动,这才叫人送进去。
一切准备就绪,她才带着秋菊去找二夫人。
二夫人还在房中生闷气,井追思早跑出去看热闹,井迦安今日放了书本在这里陪着。
两个人抬头望着秋实秋菊进来,脸色都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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