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居安走的近了,站在秋实的面前,呼吸都感知的到。
他就是高山,是大树,给秋实巨大的依靠。
谢居安声音低下来,轻轻浅浅,“秋实,我知道你们会回来的,每次做噩梦总会梦到当年你家人送我的场景,当时不知道那是最后一面,时隔多年都耿耿于怀,后来你家里人出现,如今也见了面,更能在你身边照顾你,我总觉得我的等待不是白挨的。反正你放心,我谢居安活着,就会给秋家一个交代。”
秋实红了眼睛,假装掩盖这样复杂心情笑着看他,“殿下,你为什么不听我的劝说?”
“没有啊,只不过有些话我不能听你的。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我肯定会说道做到。对了,我总觉得你住在太子那边不安全,那边的屋子靠近太子别苑,因为都觉得太子院子守护森严,所以在别处的护卫就安排的少,我的人去了也不是很方便,我想叫你到我这边来住,可好啊?”
秋实可不能答应。
谢居安跟她关系再好,也不能随便住人家的院子。
这是皇宫,可不是外面那些山庄别院。
她心有不甘,更不怕这里的皇权,尤其徘徊这里的规矩,可到了这里不能不低头。
一切要以大局为重。
但她不知道为什么给自己找的理由却是这样的,“井危那边与我碰面就不方便了,其实住在太子那边也还好,你的人在,井危的人也在,我自己也能保护好我自己,不会出事。”
“……啊,井危经常去找你?”
“也不是,昨日见了面,说了一些话,毕竟我们不是进来看热闹的。”
谢居安耸肩,知道自己劝说不住,也只能放弃,但一想到井危那个混蛋东西,这心情就不是很美丽。
“待会我去找他说说,其实你住在这里更方便与他碰面,在太子那边眼睛多,反而会危险。”
这倒是事实。
可秋实还是摇头,“等我想想再说,我能去那边看看?”
“我带你去。”
两个人把谢居安的院子走了三四圈,若非天黑了,谢居安还要带着她去别处。
因为之前一日遇见了刘茹,她可不想再闹事,早早就跟谢居安一起回了太子的东宫。
该是太子妃那边都安排好了,该见的人,该来的人也都来了,现在终于恢复了安静,院子里的添了灯,走在草地上,少去了不少嘈杂的烦躁。
她就坐在湖水边上,看着下边的游鱼,心里一遍一遍想着井丰益当日晚上与她的谈话。
尽管没发现井丰益哪里有什么不对,可一想到井丰益毫不避讳特意叫她来宫里这件事就觉得不是很对劲。
“小白姑娘。”
秋实的思绪被人拉了回来,她吃惊回头,见太子谢思炜站在不远处。
身后没人跟随,她身边的宫女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谢居安的侍卫该是没在附近,不然她会提前听到声音。
谢思炜踱步走过来,眉目清冷,却在嘴角挂着的淡淡地不明其意的笑容。
他站在了亭子边上,居高临下望着整片湖,声音被湖水盖住了,秋实只听到断断续续的声音,有些拼凑不齐。
“今日……谢居安说……我想也对,于是就答应了。你意向如何呢?”
关键的地方她没听到,站起来给谢思炜跪地请安,等到他说‘起来’,秋实这才站起来问他,“殿下,方才水声有些大,我没听清楚殿下的话,可否……”
“你上来。”
秋实弯腰一点头,提着裙子跟上了谢思炜,两个人一同拐着小径进了凉亭。
亭子里不避风,在黑夜里有些凉。
她找了个稍微避风的位置站着,低头听谢思炜重复说,“谢居安说与你关系走的比较好,一个人在院子里也无人说话,你们两人许久不见了,他想单独找你说说话都不是很方便,于是很想叫我把你送过去,妗辞非要跟着过去,那孩子闹了一整晚上,杜娥也来求情,实在拗不过他们我就答应了,你意向如何?”
秋实心里腹诽,谢居安这个大傻子,说好的不叫她过去反而背地里给太子说了。
但太子都答应了,如今公主也跟过去,她不好说不。
“小白一切都听殿下安排。”
谢思炜低头打量秋实,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她额头上那一块头皮。
他知道眼前的人是谁,更知道她为何是这样的样子,但知道是一回事,只要她的身份不被外人知晓,此时此刻就是另外一回事。
“既然这样,待会我叫人收拾了你的东西就连夜搬过去住吧,你们是朋友,一起在一起热闹热闹也好,我这边也的确不方便。对了,上次的事情是否吓到了?”
谢思炜与谢居安很大的不同在于他不苟言笑,见了谁都很温和,好似一跟秋实认识了多年的好友。
但她知道这都是假象。
秋实说,“回殿下,当时的确吓坏了,因为在山里跟随父亲学了点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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