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电话,可到了此时只有一句会心的微笑。
想起从前跟秋家人来往,总也半夜送人家外出,热热闹闹两家人,总好像日子都不到尽头,谁想到如今只剩下秋实一个还要藏着掖着的不敢相信。
她拍了又拍秋实的手,最后只深深吸口气,对秋实说,“你娘那时候跟我还不错,后来身子骨不行我还常去看她,小白啊,你别当我是外人,家里常来,不看别人也要看看老爷子跟我,别人……哎,我管不了那么多,反正咱们还是一家人,知道吗?”
秋实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的怔住了,望着三夫人的眼睛有些收不住自己的表情。
半晌,三夫人呵呵一笑,推了她一下,“回去吧,天黑了,叫井危送你,安全一些,年轻人有什么话也好说,走吧!”
三夫人笑着一摆手,拉着井枫往里面走。
井叶不打搅秋实跟井危说话,只相冲她笑了一下就跑开了。
如此,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两个人互相望对方一眼,互相笑起来。
井危的扇子在手心里敲了敲,“走着过去还是坐马车?”
秋实回头望了一眼,再抬头望天,于是说,“骑马,行吗?”
井危一点头,那边方苦就牵来了两匹马,一黑一白。
白马是井危的,井危先翻身上马,等着秋实坐上马背两个人一起打马而去。
可三次路过秋实家门口,都没停下脚步,竟然转了几圈后到了从前的秋家。
如今的秋家大院已经换了名字,乌漆嘛黑的也看不清楚。
大门做了修改,门口以为打更的老伯站起来帮忙拴马,告诉他们夜里没有游湖,只能看看风景,但是里面的酒庄可以饮酒。
井危给了老伯银子打赏,与秋实一起往里面走。
秋实很就很大,中间横渡两条小河,如今做了重现的修建,吊桥上横图了栏杆,不需要划船也能过去。
路上有人送来灯笼,井危提在手里,两个人一点点的顺着小路往里面走。
记忆好像早风尘在了脑海里,只是再一次见到秋实的时候,这种尘封已久的记忆才会跳到眼前。
秋实一处院子门口停住了脚,垫脚往里面瞧。
井危说,“这里是从前秋实的闺房。”
秋实点点头,心里五味杂陈,忽而笑起来,“那时候还是小孩子,你总爱拿着扇子在这里望着,傻子一个。”
井危温和抿了唇角,无声的笑容一双眼睛都是温柔,好像望着这样的院子回想起了很多年前的那些往事。
秋家繁盛,井家还是才初到京都城落脚的小商户,院子还不如人家秋家的一角那么大,他喜欢往这边跑,看看自己总被大人说的娃娃亲的小姑娘,多半时间都在后院跟谢居安与两个堂哥玩闹,只是好景不长……
井危轻不可闻叹息了一声,“走吧!”
秋实最后深看一眼,从院子门口那边出来,低声说,“总有一天这个院子还会回到秋家人的手上。”
好像是誓言,又好像是一种理想,但在井危看来,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计划。
他坚定的点头,“会的。”
两个人顺着小桥继续往上走,进了这里的酒庄,落座后,一人捧着一坛子烈酒,就着这里的清淡炒菜,喝到后半夜。
井府里。
二夫人气的一张脸通红,眼珠子都要跳出眼眶。
井追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在屋子里来来回回走了不知道多少回,扇子都要摔掉了手里的手棍。偶尔路过茶几桌子椅子,伸脚要踢上好几脚。
井迦安更是一双眉头拧成了八道弯,紧紧握住手里的宽刀要气的脑袋冒烟了。
“这个妖女,看我小就欺负我,上次这一巴掌差一点打死我,娘,姐,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那个人不管是不是秋实,我都不会放过她。我们井家人,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欺负了,中毒这件事就足够叫她吃上好几刀子了。现在可好,奶奶也被爷爷送出了井府,这个家是要乱了。哎!”
看着小小年纪却一身报复的小儿子,二夫人很是欣慰,但到底还是太小,与井危比不知道查了多少。
家中她只有老太太做靠山,孩子都还小,井追思又是个没脑子的,现在看来也只能靠自己翻盘才能在井府立足。
不然,秋实一旦进门,三夫人肯定会把她踩在脚底下,这还怎么活?
所以,目前最重要的是叫那个小白还是秋实的人早点滚蛋,最好死……
二夫人眼前一亮,呵的冷笑,“追思,你上次说在江湖上任何一个朋友,比田军的功夫都厉害?那小白功夫再高,也有落单的时候,是不是……”
井追思墓地一转身,笑了,“娘,我知道那个小白每个月月中都要去赵遮那边的作坊办差事,这期间她都是自己的。到时候,一不做二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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