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说井危井大公子人品是当今天下一等一的好,可这人喝了酒,怎么就跟换了人一样,猥琐又无德。井危,你要在我这里歇了吗,你给我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里哪里,有种的再说一次,回头我叫你生米煮成熟饭,看你如何收场?我小白无父无母,孤身一身在这里闯荡,整个京都城的人都看我的热闹跟笑话。你井危家大业大,如今已经是个四品的副将,也要在我这里给我惹难堪,你当真要在这里歇了?”
秋实气的不行,真相一刀子戳死这个混账。
一次两次的喝酒了都来闹他,这次更过分的竟然当着他家里人的面说因为不想成亲是因为她?
简直放屁!
方苦见这情况,走也不是,留下来更尴尬,只好睁只眼闭只眼在外面躲着。
只希望事情不要闹大。
井危是真的醉了,如果说之前两次是装醉,那这一次就是真的醉的不轻。
他歪头靠在茶几上,整个人没了骨头一样,浑身都是酒气。
之前在谢居安山庄喝了不少,之后这人又出去不知道喝了几轮,听说是因为最近生意不好,背地里找了许多官场上的‘朋友’走关系,送礼喝酒,赔笑赔听曲,就差一点陪着去青、楼了。
他如今看似风光,但太子这边打压的厉害,对他利用又猜疑,井危在朝堂上在生意上都吃不开。
如今井府的人还在添乱,可叫他进退两难,里外不是人。
这人心里苦,平日看不出来,一旦喝醉了放松身心,也会放松心情跟警惕,但也该找个相信的人诉说衷肠。
怎么两三次都当着她和这个仇家说心事?
秋实忽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再次抬头看着睡着也皱着眉头的井危深深吸口气。
“井危,我要是现在杀了你,不知道会节省多少事儿。方苦,带着你家主子去隔壁的房间休息吧,我叫秋菊收拾下。”
“是,多谢小白姑娘收留。”
秋实无奈摆手,“去吧!”
天亮的时候,秋实睡不着的起来了。
夜深露重,杜春香也在院子里发呆了一整个晚上,看见秋实过来,起来笑呵呵打招呼。
“秋实,曹坤……”
“还活着。你想问什么?”
秋实坐在石阶上,露水很重,坐下来露水透过裙子,湿的浑身一个哆嗦,她也没挪动地方,就这样抬头望着天井上的天空,数着天上还剩下不多的几颗星星。
杜春香深深的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松口气的样子,又有些担心的追问,“太子的人一直都在找曹坤,如果文出来什么,我们都完了。听说你爹一直都在京都城附近,可我们始终没瞧见。你大伯父在外面总是被人打死了,又总出现,我梦到他许多回,你的两个堂哥……”
“你想说什么?”秋实一直都在寻找,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只是一些道听途说的消息,始终不见人露面。之前赵遮出事,也说是秋家的人,井危外出也没找到蛛丝马迹,这么长时间以来,秋实甚至怀疑这些消息都是混淆的假消息,其实秋家人早都死光了。
她也想过放弃,可这份家仇早刻进了骨头里,想遗忘是不可能的。
杜春香怕极了,之前被秋实的毒药折磨的死去活来她也没这么怕死过,可这几次跟井家人接触,越发的害怕继续调查秋家的旧事。
上次被关,她在黑屋子里总好像听到外面有人在叫秋家的名字。
她当时就想一头撞死,若非毒药发作晕死过去,怕是现在早把秋家的事情都告诉了井家那些人。
她想逃出去,离开这里。
可这份担心不甘跟秋实说。
秋实早看出她什么心思,要不是她重生带着杜春香来到这里,杜春香早不知道跑到哪个山沟沟里苟延残喘。
复仇是不可能的,她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没想过要去寻找,就不要说为了秋家去复仇。
秋实警告她,“想离开京都城也不是不可以,除非你死了,尸体送出城。你要找到曹坤不就是想确认自己是否暴露了?关好自己的嘴,就是井家的人再把你扣了也问不出什么来。你想活着,就只能呆在京都城。”
“可是,秋实啊。你看的,现在这情况多危险,秋家人一直都没露面,你跟我在京都城摆了这么大的摊子,我们就是活靶子啊。井危没杀你,还不是因为想把你当诱饵叫秋季人露面吗?那小子阴损的很呢,井家人什么德行你也看见了,现在还相信井家人吗?秋实啊,求你了,咱们还是早点……”
“闭嘴,最后一次警告你,管住嘴,少出门,上次你被人抓了扒了易容面皮的事情我还没追问你,如果还出现什么纰漏坏了我的好事,我第一个弄死你,滚回去!”
杜春香还要再说,那边传来了秋菊的脚步声,这话只好憋在心里。
“好,好,我走,我走。哎!”
望着杜春香走远,秋实才收起脸上的不快,回头望着秋菊往这边走过来。
“小姐,井公子起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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