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把戏也未免太低端了,不觉得好笑吗?都收了吧,实在也没什么意思,我没时间跟你们这群人在这里玩,该怎么赔偿我会找井危说,麻烦你们,都走吧!”
秋实也知道,平日看着挺好的人,忽然对你不好,不是因为得罪了他们,而是压根就没好过。尤其在生意场上。
商贾,无利不起早嘛!
但谁知道,好像这群的假象胡说都被井老爷当真了,他是真的一张脸气的通红,脖子粗了两三圈,使劲吼,“把这里给老子毁了。”
话音才落,就传来了一阵摔东西的声响。
后来冲进来的掌柜们纷纷退让,生怕被砸伤。
香薰,香料,手镯,坠子,裙子,就是那边地上放着的木簸箕都没有放过。
秋实知道,拦是拦不住的,现在回去拿毒粉把这几个混账毒死了也来不及。
转眼的功夫,满屋子的摆设都被摔在地上,瞬间一片狼藉。
最凄惨当属那些易碎的高档货,看的赵遮都是一阵阵心疼。
“哎呦,我说井老爷,别砸了,我求您了。贤侄在这里给您作揖了,井叔?”
赵遮求不懂井老爷又转头来找秋实,愁的好像这里的东西都是他的一样。
“小白啊,你快去想想办法,这样下去你的店还开不开了?”
秋实只淡定的望着,看着,一动没动。
她心里有数,只等着井老爷的人把东西都砸完了,她才会算计明白到底回头去找井危要多少赔偿。
秋实笑着,轻松吹自己的手指甲,“赵老板,有井危给我以旧换新,还有金自拿,有什么不好?我看这样的买卖是没什么的,再说了,井老爷今日来就是摆明了要砸坏我的胭脂店的,我不能不满足他。只是我觉得只打掉一颗牙少了点,不划算。”说完,她转头给赵遮做鬼脸,“要不我多打掉他几颗牙齿,那我就不用去找井危了?”
赵遮吓的一颗心都要飞出了,死死拽住小白的手,“万万不可啊,使不得,哎呦,这可如何是好,你说,这井老爷是个混不讲理的人,从来不在正经事上混明白,指定是听了二姑娘的话,才想的幺蛾子过来闹事故意找茬,可哪里知道咱们小白姑娘也不是善茬,现在都僵在这了,这,哎,不想,我去找井危。”
秋实可不想井危现在来,东西还没砸完,提前过来赔偿也就少了。
“等会儿吧,都砸完了再去最好。”
赵遮吓完了,眼睛都要翻上去了。
只在一旁唉声叹气,无奈抱头叹气。
不巧,这时候井危来了。
“……”
井危一进来,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停手了。
之前还在这里躲在角落看热闹的掌柜们纷纷从门口缝隙溜走了。
可走出去还没五步远,被井危一句话给吓了回来。
“如果这件事我查出来跟你们没关系,我会登门拜谢啊。”
这话要反着听,如果这件事查出来跟他们有关系,那就会叫人上去提头了。
井危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手里养了多少人大家伙儿都知道。
几个人都吓的不轻,齐刷刷乖顺走了回来。
大门重新关上,屋子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秋实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告诉井危,“你之前送我的那些都没了,赵老板的那些也都被摔碎了,还有的就是……哦,都是之前我的胭脂店开张一些大官送来的,我都不认识的宝贝,我觉得,你之后要赔偿我至少五千两黄金,不然我可不答应。”
井危迈着的脚步有些发虚,“你倒是真敢开口。”
“不然呢,你爹都敢真砸,我有什么不敢开口要金子的?再说了,你家那么多宝贝不砸,非要来砸我的东西,还不能我顺便敲诈了?不过,我打了他老人家一颗坏牙,不知道待会怎么算。”
井危在原地好像被雷击了一样僵住了,只低头望着地上的牙齿,然后脑袋嗡的一下。
一时之间他有些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姓井还是姓白。
哪有胳膊肘往外面拐还像他一样六亲不认的?
因为,他竟觉得小白做的很对。
嘶,有点邪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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