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井追思是真有耐力,在她这里几次讨不到好处之后,反而闹的更凶,想叫秋实不还手都不行。
但今日她是真的没这个时间跟她耗着。
秋实笑笑,伸手要去推开她,这手还没伸过去就被井追思给拍了回来。
秋实揉捏自己手背,“二姑娘,我搬走也不是不行,但我能住在井府也是看在井叶跟井危的面子上,哦,还有三娘的邀请。如今我什么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回头如何跟他们交代?”
“你用我哥哥恐吓我也没用,我不欢迎你就必须滚蛋。”
“我走不得的。”秋实摇头。
井追思拧了眉头,气的一张巴掌大的脸都变了样子,“小白,我真没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你是打算赖在我家一辈子不走了?”
秋实笑笑摇头,什么都没说,这摇头是表达自己不想走还是二姑娘说的不对她也没解释,趁着二姑娘不注意,直接把人拽走,立刻带着秋菊出来。
二姑娘不依不饶在身后追了上去,一路上跟在秋实背后大吵大闹,这尖利的叫喊可吓坏了整个井府的人。
就是前两日才回来始终没露面的井家老太太也担心的从善堂里面出来看个究竟。
老太太如今已经七十九了,家里想在除夕的时候给她准备一个八十高寿的寿宴,还有不到三个月时间,现在已经开始在准备。本来是打算就在尼姑庵吃斋念佛一段时间,等到了除夕再回来。谁知道,听说家里出了大事,又架不住自己儿子跟儿媳妇整日去她身边念叨,这才提前回来。
之前只听井追思说家里住着的小白嚣张,可此人毕竟是井危的朋友,她就是有心要管也暂时没什么心劲。毕竟,现在不同往日,家里家外都要听井危那大孙子的。
隐忍了几日,今天井老太太实在忍不住,叫人搬凳子在院子里,只等那个小白跟二姑娘一起过来。
小白被井家老太太的身份压、着,不给面子也要过来,这才不情愿的进了老太太的院子。
这里阴冷,一进来就一股冷风,吹的她骨头都要碎了。
周围参天大树,无风的天也吹的沙沙作响。
亭子没盖子,老太太头顶上放了一只巨大的油纸伞,两个举伞的小姑娘累的满头都是汗珠子。
老太太身边有三个嬷嬷,从穿着跟站位上看,该是比家里的二夫人地位都要高的人,其中一个已经满头白发,坐在凳子上,手抖的喝茶水。
二姑娘走过去,告诉老太太,“奶奶,就是这个死丫头,太不把我们家人当回事了。你说一个大姑娘家的总住在咱们家算怎么回事,我好心提醒叫她搬走,免得别人说闲话,可这女人竟然要打我。您看看,这还是上次她打的,我都要疼死了。奶奶,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外人都跑到家里人欺负人来了,我们井府的人以后在怎么在外面人面前立足?”
老太太心疼的望着二姑娘的脸,这伤疤倒是好的快,用了吴冲的药没留下疤痕,但是最近井追思瘦的厉害,本就巴掌大的脸现在也没一点肉了。
老太太叹息一声,抬头望着秋实的脸,仔细审视起来。
秋实脸小,身材也不高,消瘦,但是身姿挺拔,站在那处就像是比周围的人都高许多一样,手长却消瘦无肉。样貌一般,却有一双灵动异常好看的眼睛。
那眼睛好看是好看,怎么瞧都觉得没什么温度,叫人觉得这面相的主人是个冷血无情的刽子手。
这倒是跟他的大孙子井危有些相似。
“奶奶,你看什么呢?这样子你也看啊,长的就那个样子,我觉得还不如田媚呢!”二姑娘生气的推了一下老太太,回头给秋实翻白眼,“丑女。”
秋实不在乎的看着两人,一直都没什么表情。
井危这一家人除开井叶跟三娘还有井危,都带有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慢,觉得全天下都应该对她们尊重当神。
可也不想想,当年井老太太为了能叫自己家生意繁荣,背后给秋家点头哈腰送了多少东西,若非她爹不好那些,怕是早被这家人给掏空。
秋实站了会儿才走上去给老太太见礼,然后说,“奶奶,我叫小白,老家远在城外山里住,后来爹爹病逝,我为了能维持生计带着我家姑姑来到京都城做了点小生意,这机缘巧合就认识了田小姐。谁知道,当日竟然被二姑娘诬陷我下毒,这件事成了二姑娘针对我的主要源头,到现在已经过去五个月之多,二姑娘还是不放过我。自问我小白没做任何亏心事,就是卖的胭脂都给人家最好的,哪怕不赚银子我从来没跟谁因为什么事情撕破脸。小女是真的不懂二姑娘为何如此这般针对于我?再者,是三姑娘跟三娘还有井公子邀请我在井府暂住,我那新院子还没整修好,如何搬走呢?奶奶,您给我评评理,整件事里,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秋实不卑不亢,镇静自若,眼神坚定,简单叙述之后的反转追问,叫老太太也有些招架不住。
但到底姜还是老的辣。
老太太呵呵笑起来,满脸高兴,朝着秋实伸手,“这丫头真是
>>>点击查看《商女当道,拐个相公来生崽》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