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紧张。
井危越来越得意,一脸的风轻云淡,在轻轻一笑之后,呵呵了一声,指头剐了她的鼻子,不过没挨得上,只是隔空,传来他手上的酒气,“你怕了?”
秋实脑袋偏开,在一度紧张之后很快放松了下来,她懒散的姿态没一点动容,甚至不在乎的眼皮都没抬一下。
两个人交手无数次,明着暗着挤兑,甚至动手打过对方。到了如今,秋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镇定,还是那个冷血无情的冷面刺客。再一次面对井危这样有意无意的试探,已经习以为常了。
秋实呵呵笑起来,“我是,那你现在动手吗?”
井危隔着漆黑的天光,望着秋实的脸。暴戾如炸裂天空的轰雷,如爆开天际的闪电,毒辣的眼神势如破竹一般,很快切开秋实的脖子。
他多少次要伸手揭开她脸上的易容面皮。
可是……
到了最后,他只是轻轻一摇头,确定的说,“你不是。”
秋实呵呵一笑,“那你跟我说这么多做什么?就算我是秋家人,你能动手吗?当我是靶子,勾出你的仇家现身?这办法实在蠢笨。先不说我跟秋实是否有关系,就是有,你觉得我的本事在你跟前,我还不能在我自保之前把你弄死了?呵……”
井危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陡然哈哈大笑。
笑够了才走过来抢走没剩下多少的酒壶,“请你喝酒,你反过来偷喝我的酒,下次可要赔的。”
秋实哼道,“小气鬼!你家井府那么有钱,还在乎这点酒?对了,赵老板呢,我要跟他谈谈胭脂的上架问题,为什么最近都不见人?”
“出城了,办点私事。”
赵遮外面许多分店,但是这人几乎不出城。这个时候出去了,怕是事情不简单。
秋实也没多打听,反正早晚会知道,于是只哦了一声,趴在桌子上歪头看天色。
秋实实在太累了,在井危跟前反而放松下来,她差一点睡着。
井危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说话时断时续,不管秋实是否听到了,只管自己跟自己对话。
后来,井危凑过来,温柔的呼气落在秋实的脖子上,“秋实,睡觉去了!”
秋实哼哼唧唧,猛然清醒。
她吃惊的望着眼前的黑色天空,眼睛睁的老大。
刚才井危叫她的是秋实,还是小白?
她做梦还是真实?
桌子上只留下几只倒下去的酒壶,酒盏落到了地上,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不对,好像刚之前见到的井危都是梦中的一样。
她惊的一身冷汗,心脏狂跳。
许久过后秋实才能有了点力气往房中走。
秋菊早睡的鼾声连连,不大的房间里都是夜里安静的模样。
秋实却是一夜无眠。
回去后的井危直接去了赵遮的小竹楼。
最近赵遮不在,他却经常过来歇着了。
一个人摊开了棋盘,指头却始终没落下,心里想着的小白的样子。
不远的墙壁上,挂了一副巨大的山水画,却在山水画中央,突兀的贴上去一张女子的画像。
秋实。
那是秋实的样子。
记忆中,秋实还个小姑娘,一点点大,整日提着长裙在他家后院里跟井叶追逐,有时候遇见他了就会羞赧的叫一声哥哥,然后两个人欢笑的跑开。
时间太久了,久远到他一度怀疑这些记忆是否属于自己。
可当他回过神来望着墙壁上的画卷的时候还是会这份恨意搅的浑身都痛。
当年秋家东窗事发,井家也危在旦夕,关键时刻是他母亲爆出自己的生意赔上了自己的性命护了他的命。
父亲被扣留在宫中,家中老小上上下下只会大哭。
秋家人呢?
早不知去向。
如果当初秋家能提前一刻送封书信,他母亲也不会惨死在刀下,更不会被秋家的事情牵连其中无法脱身。
回想起来,那几个月对他来说,实在是噩梦。
可谁能知道,小小的他要亲眼看着母亲被人砍死,待他如亲生一样的老师也被人断了双腿。
叮!
手里的棋子落在了棋盘上,断了这陈旧的回忆。他深深吸口气,无奈摇了摇脑袋。
无人陪伴也更是心神不宁,索性这棋收了。
后半夜。
憋了几日的大雨终于要来了,乌云压顶,一点风都没有,雷鸣也早滚了过去,就在日光刚要露头那一刻,大雨不期而至。
噼里啪啦的,叫人心神不宁。
这时候,二夫人叫人备好的东西抬进了秋实的房中。
随后而来的三夫人也叫人送来了早饭。
秋实已经吃上了秋菊准备的小米粥。
三夫人进来笑着就把小米粥给抢走了,“这丫头,吃这个一点营养都没有,井叶早上起来就给你熬了燕窝红枣粥,你来吃这个,你的丫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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