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长了。
可井危只在冷眼神扫过她脸的时候,只轻轻,咬了嘴唇,“走吧,我慢些走便是。”
两人一前一后,在偌大的后院走了一圈,最后没去前院反而从后门出去了。
站在河池边上的二夫人仰头看了个清楚,回头问身边的嬷嬷,“那个小白到底什么来历,外面都传跟秋家有关系,可瞧着井危跟那姑娘关系很好,到底怎么回事?”
嬷嬷说,“老奴也查了许久,可人都说小白是井少爷的老相好。哎,反正说什么都有,不过这几次出事井少爷出面帮那姑娘,我也觉得这关系不简单。夫人,要不老奴花点银子找个人去外面查一查?”
二夫人低头琢磨,现在井府看似风势大涨,可其实一切都在太子手上握着。
田媚那姑娘是好,对井危也百依百顺,又对井家的事情上心,出身武将也终究是个当官的。
可如今田家那边的地位十分不稳定,这个节骨眼上秋家人闹事,田将军吃了败仗,皇帝那边一直寝食难安。现在老爷又被扣在了东宫,这……
真的叫人心里不安。
当年秋家的生意遍布全天下,井家只是个跟在后面赚钱的小角色。
如今秋家倒台了,井家成为了当年的秋家。
看似风光,还不是看着人家皇家人过日子。
指不定哪一天就成为了下一个秋家。
二夫人深深吸口气。
“如果那个小白真的跟秋家有关系,咱们不能不防备,就是不知道井危那边怎么想的,整天外出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你叫人去查一查也好,且不能叫井危知道了。还有,暂时瞒着点二姑娘,那丫头,真是,哎,一点不叫我省心。哦,对了,待会叫人准备一下,学堂那边该是秋歇了,你叫人去接小少爷回来,家里现在这情况,还是一家人在一起比较叫人心安。”
嬷嬷一点头,“知道了夫人,我这就去办。”
二夫人还望着那边走远的小白,眉头拧了起来,心里开始犯嘀咕,“秋家……小白那姑娘没一点像秋家的样子,可怎么觉得那么眼熟呢?”
这边,秋实坐上了井危的马车。
马车宽敞,两个人相对而坐。
井危低头喝茶,秋实低头看书。
周围都是车轴转动的声响,混合在彼此安静的环境中,互相激荡。
井危忽然问她,“银子可拿到了?”
秋实好奇,“什么银子?”
“支客的银子。”
秋实哦了一声,“还没,赵老板那边一直没瞧见人,说好了定亲宴结束后给我的,我打算明日去找他要呢。”
“现在过去要。”
秋实到现在都不知道井危带她出来做什么,于是好奇追问,“你到底带我去哪里,是去找赵老板吗?”
“也没什么事儿,随便出来走走。”
反正无聊,闲着也是闲着,找赵遮要银子也算是正经事了。
秋实要被气死了,自己手头上许多事没做。
之前家里去了刺客,到底是不是井危的人还没查清,现在杜春香一个人在家,她十分担心那女人做出什么幺蛾子来无法收场。更主要,胭脂店已经好几天没去了,她想过去看看才行。
谁知道,却被井危这个闲散的四品官爷拉着遛大街,这不是有病吗?
秋实不高兴扔了手里的书,“井少爷,我这也不是什么事情没有,您时间多缺人陪着玩的话就去找几个,我跟你又不是多熟,做什么拉上我陪您消遣?恕不奉陪,再见!”
秋实也不管井危是否同意,掀开帘子就要走。
井危扇子一扫,不客气的横在了秋实的下巴上。
“去哪里?”
“回家。”
“不准。”
秋实气的一双眼睛瞪的老大,“井危,你……”
井危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扇子收起来,随手扔了一个腰牌在桌面上,“我抓了个人,带你认认。”
秋实盯着那牌子心头一缩。
这是曹坤的东西。
在原主记忆里,曹坤身上总带着这样一块牌子,好似是土匪之间一种身份证明。
前不久她得知曹坤已经来了京都城,一开始甚至怀疑杜春香背地里跟曹坤有联系,但这几日都没回家,也不知道到底事情进展如何。
谁想到曹坤现在在井危手上。
“认识这东西?”井危的眼睛火辣辣,盯着秋实的脸,要把她看穿两个窟窿,“这东西不常见,你认识就说出来。”
秋实摇头,把腰牌拿过去翻来覆去看了个两三遍,然后皱眉说,“我之前在街上见过这种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这是什么?”
“呵呵,真的不认识?”
秋实坚定摇头,目光冷泽,抬头望着他的脸,“我真的不知道,井少爷不妨有话直接说。”
井危好笑的开了扇子,就拍在胸口上,然后又刷的一下合并上,之后摇头,眼神犀利,“
>>>点击查看《商女当道,拐个相公来生崽》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