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实浑身紧绷,一个不经意间这手里的刀子就亮了出来。
井危低头扫过去一眼,不在乎的又靠近过去,然后仔细的望着秋实脸上的面皮。
秋实仰头望着,近在咫尺的一张俊美容颜,换做任何一个对他有想法的女子怕是都要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甚至要主动投怀。
可秋实却只想早点把手里的刀子送到他是皮肉里。
井危却只看着她脸上贴服的好似真的一样的面皮,羡慕的点点头,这手法这功力,满世间也找不出第二人来。
忽地,他转身走开了。顺便扇子一收,把她手里的刀子也给拍了回去,然后说,“吴冲说你脸上的面皮可以坚持三天无需更换,今日在我府上已经住了一日,看样子两日后还要回家?”
秋实无奈蹙眉,这个人到底对他了解多少?
总觉自己好好隐藏起来的秘密被这人给无情扒开了,一点残渣都没留。
秋实没办法回答,只乖乖收了手里的刀子,岔开话题说,“井少爷,以后还少不要离我这么近,说不准哪一次我没收住手就一刀子捅了你了。”
井危歪头望着她,忽然哈哈大笑,扇子刷的一下开了,摇晃两下又合并上,“去前院瞧瞧。明日家中来的人你该认识认识,如何做,怎么做,不需要我教你,但总有些事情是你该知道的。”
秋实点点头,收敛身上的怒气轻轻吐了口浊气才悄悄跟在他身后。
井危太高了,似乎比她高出去俩个头那么多,一伸手就能捏着她的脖子提溜起来。
这人浑身上下都充斥着危险,好像带毒刺的花朵,看着美丽却能置人于死地。
秋实蹙眉看了好一会儿,才把重新又握紧的刀子收起来。
两人一起走到前院的回廊月亮门下,井危忽然站住了。
秋实也同时收住脚,“怎么了?”
“等一下。”
井危难得的面色凝重,却忽然眉头一皱,就听远处传来嚣张一串大笑,“井危,好小子,我找了你好半晌,你竟然躲在这里。哎?这身后还藏了一位姑娘?”
秋实很明显看见了井危脸上的不快,却在看到那男人走近来之前,立刻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
“见过张大人。”
张大人?
秋实低头思索,她不认识。
“叫人。”井危低声提醒。
秋实楞了一下,忙委身见礼,“小女小白见过张大人。”
“哈哈哈,好好,原来是传说中与二姑娘几次交手都没吃败的小白老板啊,哈哈哈……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果然女中豪杰,哈哈哈哈……”
秋实纳闷的极了,自己也不过做了点小买卖,一向低调,若非二姑娘故意找麻烦,她不就是个平平常常的小老板吗?
怎么一个官老爷也知道她了。
“既然你们有事,我也就不打扰了。改日,改日我们再聚,哈哈哈……”
张大人走远,井危方才难得提起来的一丝还算能看的好看表情又变了,眼神犀利,要把张大人吃了,吞了。
他回头深看了一眼秋实。
“做什么?”秋实好奇问他。
“当年秋家被追杀,路上遇到过两拨人,其中一个蒙着黑面纱,骑着枣红马,送给了秋家老爷一袋馒头。到了晚上,吃了馒头的人死了大半。后来秋家老爷在逃亡的路上还曾大骂,朋友难交,尤其姓张的那个。”
嗡!
秋实知道这件事。
她难以压抑的激动,却还是保持最后一丝震惊。
脑子里那压抑的怒气正在一点点生长,可在这强大的震惊之外,是渐渐变粗的呼吸声。
就在她以为自己控制不住要把目光移向已经走远的张大人的身上的时候,井危轻唤了一句,“走吧,那边皆是女眷的屋子,暂时还无人居住,我领着你去认认路。”
秋实迟疑的哦了一声,捏了捏有些冷汗的拳头,提步跟上之前特意转头望了那边的张大人。
此人张科,当年与秋家关系甚好。
后来在秋家逃亡途中,此人曾送过去一袋子馒头,还塞给了她父亲几张银票。
可谁知道,晚上吃了馒头的丫鬟上吐下泻,为此暴露了藏在地下室的十几人,后来被追兵发现,藏匿起来的女眷也被斩杀。
而她父亲在逃亡的途中所用的银票也被发现作假,这才导致最后她与父亲失散。
这成了她父亲逃亡路上的最后一个断裂的木板,秋实怎么能不知道?
这些都在他父亲给她的书信中有详细说明。
只不过,当年的张大人只是一个七品芝麻官,如今已经是正三品的侍郎了。
秋实冷目扫过走远的张大人背影,坚定的收了收心神,跟上了井危。
这是一处安静的院子,周围种了普通的花,夜里的风吹过来,满面的花香。
井危脚步很缓,每走过一处告诉她,“这里明日张大人家的大夫人会带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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