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可你们倒是好,竟然跟我家年迈的姑姑起了争执,现在……你们看看,我还有什么亲人了,如果我姑姑被打死了,我要怎么活?”
所有人惊呼,一阵气血上涌,纷纷指责李家人的过错。
秋实蹲伏在地上,一下一下安抚杜春香。
杜春香因为毒药发作,一阵阵吐血,吓的所有人惊呼大叫。
这时,不知谁小声喊了一声井公子,于是所有人都安静了,回头惊讶张望。
就见井危翻身下马,从人群中阔步过来。
所有人几乎是同一个时间闭上了嘴巴,回头吃惊的瞧着。
李家人更是惊讶不小,躲在门后不敢出来见人。
秋实见了井危低头偷偷抹泪,哭的更是伤心,一张笑脸涨的通红。
井危看了一眼,没注意地上满脸血的‘姑姑’,径直朝着李家大门口走去。
李家这时候被人推出来一个半大的孩子,战战兢兢望着井危。
井危单手背在身后,瞧瞧秋实,望望李家。
跟着,李家又跑出来两个人,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井少爷,井少爷,对不住啊,二姑娘的事儿真的跟我们家没关系,是,是那个小白惹的祸。”
秋实也没去辩解,嘤嘤嘤哭的好不伤心。
井危轻轻一叹,冷声问那李家的人,“我倒是想听你说说,李大娘到底是如何害的我家妹妹出事,拿了赔偿之后又为如何打了人砸了店,当初嚷着是弱小的李家又如何在这里草菅人命。你跪了我,又是为何?”
所有人都不敢大声喘气,只看着这情况仔细分析。
这番话在心里琢磨了许多遍,都不知道到底什么意思。
最终,有个人在人群中低声嘀咕,“那井少爷的意思是,李家错了。”
“咚咚咚……”
李家人一家老小跑出来齐刷刷跪在了地上闷闷磕头。
井危居高临下,望了几个人一眼,轻蔑的笑了,“我可说了什么?”
其中,之前被推出来的半大的孩子带着哭腔,断断续续解释,“是我家大娘害的驴子发毛,驴子发毛了惊了井少爷家的马车,才会害了二姑娘。我们家再弱小,也比那小白姑娘家富裕,不该拿了小白的银子还拿了井少爷的赔偿。我们财迷心窍,我们仗势欺人。井少爷没追求我家大娘的错,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我们更不应该不知道好歹欺负无辜的小白姑娘。井少爷,我们错了,我们错了。”
井危满意的点点头,回头望着地上还在哭的秋实,“可满意?”
秋实委屈巴巴的望着他,哭的浑身都没了力气,半晌才说,“当初我的银子给了不少的。”
她要拿回去。
井危无奈的有些没忍住要笑出来,“好,银子要还回去。”
秋实这才撅着嘴巴满意的点头。
李家人立刻磕头感谢,三两下脑袋在地上磕出血痕出来。
秋实从地上站起来,瞧了那李家人一眼,“我家姑姑要是出事了,我可不饶你们。”
“啪啪啪!”
有人带头自己抽打自己的脸。
声音脆响,听的秋实浑身舒爽,精神头十足,就是再坚持几天不吃不喝也没什么问题的。
李家人也是办事效率高,一点也没迟疑的就给处理了后续。
半个时辰的准备之后,秋实捧着一包裹的赔偿银票子,带着昏迷不醒的杜春香上了随后来的赵遮的马车。
马车不大,杜春香又胖,她被抬进去费了不少力气。
杜春香都进了马车里,秋实也跟了进去,井危更是没有任何迟疑的也钻了进去。
这样一来,马车里面的地方就不够用了。
赵遮头疼的掀开帘子望着里面,纳闷的想,这是不是自己马车,为何上来的都是别人?
井危正襟危坐,面目都没移动一下,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秋实更是担心杜春香,哭的稀里哗啦,他一个大男人更不好叫人家下来?
所以,赵遮礼貌的笑了,瞪了井危一眼,大义凛然的自己骑马先跑了。
马车缓缓启动,于是井危说话了,“不要哭了。”
秋实不听,低头还是抹泪。
其实不是她想哭,是真的控制不住,刚才趁人不备想把好戏做足,偷偷吃了一颗药丸,现在正是毒药发作的时候。
可悲的是,她没带解药!
秋实抽抽鼻子,泪水跟鼻涕一起擦在手帕上,一双眼睛肿的老高,“井公子,我控制不住我寄几,请见谅。”
井危抿了抿唇,瞧着姑娘这样也是心有不安,于是递给了自己的手帕过去,宽慰说,“到了地方把人直接送去医馆,该是没什么大事。你的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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