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树枝站着,竟然有些气的要晕厥。
驴子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上头一个重视的生物,跟随她也几个月了,小家伙是个才成年的小驴子,一直吃的好睡的好。
她是真的当驴子是自己家人看待的。
可怎么就……
她不敢去看,但空气里飘散的浓重的血腥味道实在叫人不得不往可怕的方向去想。
一颗心都像是被人撕碎了。
许久,秋实才将这打击压下去,强行逼着自己往驴棚子那边走。
火光昏暗,往日听到她脚步声就会晃头的小家伙不见了,棚子里面没了驴子。
满地的血污,已经要把不大的地面染透了。
她一脚一顿,脚底上也沾上厚厚的一层血水。
直到看到倒在血泊里被人剥开肚子的驴子,秋实才停下脚步。
她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深深看了一眼,心都要跳停了。
驴子救不活了。
安静的站了会儿,她回了屋子,取了药粉跟药水。
听到声音出来查看情况的秋菊吓了一跳,“呀,小姐,你这裙子,怎么了,你怎么……小姐?”
秋菊追着过去,里屋打算要睡的杜春香也跟着跑了过去。
秋实快步走到后院,低呵一声,“都不准过来。”
两个人都没敢上去,站的远了也能闻到空气里飘散的血腥气。
秋实望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驴子,心痛的呼吸都有些停滞,往日那个喜欢蹦跳的小东西已经没了生气。
她一下一下轻抚驴子的脖子,不忍心看着它再受折磨。
“记住了,到了下边也要开心的活着,下辈子做一个人,强大的人,会说话会报仇的人。但这一次,我替你讨回公道,杀了你的那个人,也叫他死的跟你一样。”
驴子似乎听懂了,吐了最后一口气,停止了挣扎。
药水撒上去,嘶……
她没去看,更没叫秋菊跟杜春香也去看,三个人站在后院的亭子下方,听着驴棚子里面药水化解尸体嘶嘶的奇怪声响。
过了许久,那声音消失了,秋实才把身子转过来。
她阴沉一张脸,看了两人一眼,压抑心口的怒气,冷声询问,“井家的人送了东西之后还有什么人来过,一五一十的跟我说清楚。遗漏了一点,我要你们的脑袋。”
两个人相继咚咚跪在地上,惊吓的不敢喘气。
家里一直都是杜春香在的,秋菊也才回来没多久,一直在前边做饭收拾屋子,不曾来过后院。
所以,这最后的关键就落在了杜春香的头上。
她惊吓的浑身发抖,说话也断断续续,听的秋实更是一阵阵火大。
“重新说!说清楚!”
杜春香胡乱抹掉脸上的泪水,颤抖着说,“我一直都在前院帮忙,没瞧见有人来。哎,不对,一个家奴,穿着蓝色的长袍,说是要来找水喝,我指了指井水。之后,之后就……”
“混账!”
秋实气的一巴掌拍上去,直怕的杜春香在地上翻跟头。
等她爬起来,整个脸都肿了起来,鼻血大冒,满脸血痕。
“我警告过你很多次,哪怕你不在家,家里的后院门也要锁好,任何人都不能随意进来,为何不听?”
要知晓,她后院一直晾晒做胭脂以及毒药用的各种药草,这要是被人瞧见了,指不定引什么祸事来。
只是一个井家送东西的家奴,就叫杜春香将她的话当成耳旁风,这个女人简直活腻了。
秋实的怒气就要全部撒在杜春香的头上,却被一旁的秋菊给劝住了。
“小姐,当时我们都在忙,没预料到是这么回事,当时前院很多人的,我们也担心有人钻了您的屋子,所以都小心着,谁想到是井家的人进来喝水的功夫就害死了驴子呢,井家的人会这样做我们也没想到的,小姐,小姐,别打了。”
秋菊的话提醒了秋实。
也叫她一腔怒气渐渐平息。
井家来人,都当做是好人相待,岂能会在意一个家奴背后搞手脚,又如何知道他会偷偷地里害死了她的驴子?
但这不代表杜春香没做错。
秋实冷哼,扫了两人一眼,“清扫洗刷干净了你们再去睡觉。”
秋实一夜未眠,气得她一双眼睛都变成了鸽子眼,红彤彤的看谁都带着怒气一样。
她早饭也没吃,踩着早上的月色就去了店里。
最近生意不是太好,胭脂销售也不如从前。
已经连续很多天没去上新的货了,今日的确缺了一些货品也没心思过去。
她坐在凳子上发呆,秋菊来了说话也没搭理,一整日心情闷闷的,好像要随时爆炸的水馅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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