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怎么着,你家二姑娘委屈了,人家就不委屈吗?人家说的也对,本来就是被二姑娘误会、诬陷,你这个当哥哥怎么一点情理不讲?”
井危深深望了一眼眼前出卖朋友的狗朋友赵遮,这老小子说的什么话,好像之前说追究的是他,怎么如今掉了个方向?
赵遮被他审视的眼神吓了一下,不自然的扇子敲自己的脑袋,“哎,我,我就是……是我想要她胭脂的配方,可你不也怀疑她的身份不干净吗?本来说好的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没准这胭脂配方就弄到手了。你怎么还……你是真的想拿走人家的店啊还是怎么着?你刚才,你那手,你给我收起来,你要杀了人家不成?”
赵遮的眼珠子都要飞出来,瞪的井危一身不自然。
井危确实这么想了。
只因为,他看见了秋实袖口下的那只匕首。
但此时,听着燥人的哭声,井危竟有些下不去手。
他深深吸口气,望着出卖自己也没一点悔意的赵遮,深深觉得自己交友不慎。
但事已至此,他作为大男人,也只能退让。
于是,井危不甘心的收了手里的杀气,推开赵遮对秋实说,“小白姑娘,可能有些误会。刀子无眼,小心伤了你。那边风大,不如过来说话?算我……求你了。”
秋实心里大笑不止。
她假装伤心抽了抽鼻子,回头可怜巴巴望着井危的脸,“你,不要我的店了?”
“……是。”井危硬着头皮,点点头。
“那你刚才那样子好像要杀人,你不打算杀我了?”
井危怔了一下,笑起来,扇子往身后藏,“只是误会,在下不会功夫,不过是紧张的时候捏紧了扇子,不知道小白姑娘是如何看出来我要杀人的?别紧张,都是误会。你的店我无心想要,你的胭脂配方我也无心想得。所以,可否先收了你手里的刀子?”
见秋实还是不动,井危只好又加了一句,“我们好好说说,井府如何赔偿你的事宜?”
秋实抽了抽鼻涕,立马点头,“那好,五百两。”
顿了顿,加重一句,“黄金!”
狮子大开口啊!
赵遮知道,自己上当了。嗝的一声,眼睛翻白,气的连连后退。
外面的人一直在关注之前二姑娘马车受惊一事,所有人都在背地里探听,如果知道小白姑娘被井危跟他联起手来敲诈她的胭脂配方,那以后还怎么在京都城待下去?只是谁能想到,这么个看起来软暖的小姑娘也会来一手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准确的回头将了他一军,甚至还被敲诈了五百两黄金,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了。
真亏的慌!
井危失望叹息,回头没好气的瞧这个没出息的赵遮,无奈的说,“你的胭脂配方我看是拿不到了。”
如果再坚持那么一下下,没准计划就成了。
赵遮感叹,终究还是自己心太软,着了一个小姑娘的道儿了。
井危见她走过来,盯着她脸上不像假泪水的水滴,皱皱眉头,跟秋实保证,“五百两黄金我会叫人送到你的店里,可好?”
秋实歪头,“嗯!”
她又悲怆吸了口气,“那可不能反悔了,你现在给我立字据,不然我怕你们反悔。还有,别想逼我离开京都城,我才在这里赚了点银子,我可不想走。”
井危呵呵一笑,气的嘴角也有些抽抽,“好!”
赵遮已经气的大翻白眼,坐在角落上只能叹气。
胭脂配方没拿到手,关键时刻出卖了朋友,如今又被诓了五百两黄金。
这买卖,亏的真厉害!
井危写好了字据,盖上了红印章,吹了吹,交付到秋实手上。
动作稍有迟疑,他看清楚了秋实手腕上的刻青。
下意识的说,“我有一位故友,手腕上多了一条红色的胎记,总说那不好看,伤了姑娘家的灵气,经常会自己画上去一些好看的丹青画,但是画工差了一些。小白姑娘如今手腕上的刻青,刻功实在了得,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法子,找了哪位师傅?可否告知于我,回头我好去找故友寻一下这位师傅刻上一副?”
井危似笑非笑的望着秋实的脸,生怕放掉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可秋实撒谎从来不眨眼,更不要说隐藏在易容面皮下的脸多么的厚了。
她哦了一声,随便胡诌,“那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了,给我刻青的师傅不在京都城,并且前不久已经去世了,我也是最近才只晓得,这不,这里还缺一些药水还没上色,就因为师傅过世无法修复,所以这刻青的一边上颜色淡了不少。你瞧,实在是……哎,实在是抱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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