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被打发了。
井危说这件事跟她没关系。
好的冷漠无情。
田媚是含着泪光跑出来的。
可身后走出来的井危依旧是一脸的冷漠。
看的一旁的赵遮亦是一阵头痛。
赵遮拱手,送田媚离开,见马车走远了才回头嗔怪井危,“得罪了田家人对你也没什么好处,你偶尔给人家一个笑脸也无伤大雅。再说了,人家是诚心诚意为了二姑娘着想,你这臭脸,真是……不解风情!”
井危不在乎的呵呵冷笑,“笑脸不值钱。再者,与她并无心意,多看上一眼都是罪过,为何还要笑?回去!”
赵遮嘿嘿一乐,歪嘴讽刺起来,“你刚才看见人家小白姑娘可没少笑啊,臭德行!”
马车里不甘心的田媚,歪的脖子酸了才把帘子放下。
一颗心交付,却总是被推开,田媚终究是伤心难过。
“表哥对我毫无心意,我自然知晓,可他为何总这样对我冷漠无情?从前,可不是这样的。人人都说表哥冷漠,我了解的人却是个热心肠,他这样对我肯定另外有原因,难道是因为哥哥那边逼迫的紧了吗?”
田媚在马车里自言自语,端的闹心烦躁。
本来是想给二姑娘出出气,在井家跟前显显自己真心,现在却弄巧成拙。
她越想越是觉得心里不安,于是,对外面的丫鬟交代说,“回头给李大娘送点东西过去,交代她切不可随便乱说话。”
丫鬟在外头东瞅瞅西看看,确定无人了才点头说话,“小姐,既然那人这么不中用,不如就……”
田媚的心也是跟着颤了一下,但李大娘这人也不是不能用。
事情还没到收尾的时候,何必要做的那么绝?
田媚低呵了一声,“不可乱说话,早些回去!”
隔天一早。
秋实早早起来去了店里,最近本就生意不好,更因深受那日的影响,现在店里更是冷清,前两日还曾有人进来看看,如今却寥寥无几了。
秋实一整日愁眉不展,看着时光匆匆,却是无银子进账,心里滴血一般的疼。
秋菊懂事,知道小姐发愁上火,特意做了清爽的菊。花糕送过来。
秋实也无心吃食,无聊的扣着算盘珠子,一下一下的算计着今日的开销,可愁的一张眉头都拧了起来。
这时候,外面来人送了帖子进来,等着秋实送了银子做打赏才笑呵呵的拱手离开。
秋实看着帖子上的字,皱了皱眉头。
井危的字,她认识的。
上一次收到井危的亲笔书信是退婚书,这一次的亲笔帖子是邀请书。
清秀潇洒文字,却无端的给人一种莫名的寒霜。
他要邀请她去喝茶,可末尾却写了这样一行字:顺便结算赔偿事宜,请小白姑娘带上足够的银票子。
秋实盯着‘井危’两个字哼了一鼻子,气的鼻子都歪歪了,指头扣着‘危’狠狠一戳,一下子戳了个窟窿出来。
她深深吸口气,“邀人喝茶的帖子也写的这么气人。这个人真是一点都不讨喜。秋菊,出去雇车,我们去喝茶。”
喝茶地点在井家酒楼的对门,自然也是井家的茶楼。
两个竹楼之间隔空架了一座桥,腾空而落,走在当空好似腾云驾雾、仙境一般。
秋实故意在拱桥中间站了会儿四周看了看才往里面走。
井危一个人占了整个三楼的位置,桌椅收到了四周,靠窗摆放,空旷的中央亭台摆放着一只夸张的青铜香炉,可今日里面没有焚香,在旁边的地上放了一只火炉子,炉子上温着酒壶,正咕嘟嘟的冒着酒泡泡。
香飘四溢,洒的满堂的三楼都是酒酿的味道。
井危就坐在香炉后面,低头望着手边上才画好的梅花蔓藤,听到了脚步声也不曾抬头,低声叹了一句,“清晓不堪寒露下,淡黄无奈早风前。”
秋实顿了顿,站在了远处,盯着案桌上的梅花画卷愣了会儿神,下意识缩手藏起手腕上的梅花刻青,而后笑了起来,“好句,好画,好风雅。”
井危也不答话,叫人收了画卷后起身走了过来。
他笑容温和,眼神迷离,一身水墨丹青的象牙白长衫,衬的玉面青山身。
可嘴里的话却是这样的。
“咱们该商议一番,如何赔偿二姑娘的事情了。”
好比一面春风拂面,却陡然被人泼了一盆凉水。
气的秋实也差一点翻白眼。
秋实轻轻一笑,袖口下拿了一百两的银票出来,“小店现在勉强维持,所以我只有这么多了。”
井危看也不看,伸手就去接了,叠起来放好,直接收进了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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