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得罪不起。”
“哎,别乱说话。”
“不就是秋家那事儿,有啥不能说,谁不知道呢?”
一个声音渐渐大了起来,所有人顿时脸色大变,噤若寒蝉,团在一起的人瞬间散了,这个话题也就此终止。
井家惹不起,好事坏事都不想沾边。这好像成了所有人心中一个公开的秘密。
至于原因,纷纷皱眉不吭声。
他们都在为无辜的好心人秋实捏汗,担心她的将来。
店小二已经取了秋菊。花过来,一朵黄色的小花,不是很香,花蕊饱满,开的正旺,这要是再等几日就会变成周围紫色中间白色的千层花,是珍贵稀少的品种。
用来做迷魂散可以说是非常浪费了。
秋菊苦笑了一下,摘了花瓣放进嘴里嚼碎,吐出来的汁液跟她手里的胭脂粉混合搅拌,只用指甲轻轻挑出来一些,就有清香散出去了。她提前吃了一颗解毒药丸,但香气还是冲的人有些头晕。
秋实回头对着茶楼里的人叫了一声,“掩住口鼻,快!”
一声令下,所有的人双手捂住自己嘴巴鼻子,有些人手脚慢了一拍,嗅到了空气里的花香,哎呦一声,立刻翻了白眼倒在了地上。
同时倒地的还有那匹已经失去了耐心又要闹起来的马。
咣当!
世界安静了。
此时。
秋菊满园,垂柳依依,一只竹楼在院子深处,静掩柴门,悠怀静谧。
竹楼里熏香袅袅,珠帘背后的井危手里捏着白色棋子,久久不肯落下。
面前急的直皱眉头的玫瑰香坊老板赵遮呵呵冷笑,细长的眼睛朝着井危一撇,“做事拖泥带水也就算了,下个棋也如此拿不定主意,是否今天我叫人在我这里给你收拾间房出来,好好想一想如何下这一步棋?哎,我看这一局棋要下到大后天去了。”
井危最近总是心事缠身,如今更因为钱庄的事情闹的心神不宁。
家里人都在山里上香避暑,如今中已过,可还是不肯回来。
家里里里外外大小事情都堆在他一个人的头上,想镇定都难。
井危叹息了一声,这棋没落下反而丢到了棋篓里面,啪的一下脆响。
“暂时不下了,这局不要动。”
赵遮呵呵奸笑,“你老小子总是心事多。跟我学学,赚银子花银子,日子怎么舒坦怎么来,想多了累啊!”忽然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之后,燃烧了他八卦的眉头,小眼睛眯起来,眉飞色舞跟井危说了最近听说的趣事。
“哎,听说没有,最近城内来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人,是个姑娘,开了胭脂香坊店,用的就是我家的胭脂。好像之前还去过你……”
“少爷,少爷,不好了。”
外头来人,风风火火,一脸的汗珠子,见了井危就跪在了地上,“少爷,不好了,二姑娘出事了。”
二姑娘何时不出事了?
这个同父异母的二妹,在整个京都城都是出了名的惹祸精,身边无一个要好的好友也就算了,更是喜欢招惹是非,不是欺负这个就是诬陷那个,家里家外的都对她这个臭脾气无奈。
井危闲来无事或许还能上上心,可最近钱庄总是闹出乱子也无心管她的闲事。
井危不咸不淡的撇了那家奴一眼,摆摆手叫他回去,问也没问二姑娘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那家奴心急如焚,却也不敢多说话,只闷头跪在地上不吭声也不走。
井危嫌烦,叫外面的人进来把人带下去,就听地上家奴不怕死的大声说,“二姑娘被马车撞了,不不不,不是不是,是驴子毛了,咱们家的马受惊,马车在街上冲撞,二姑娘差一点就,就死……就,哎呀,少爷,您还是回去看看吧!”
说完,那家奴连着在地上磕头,咚咚咚的,一会儿额头就见了血。
井危也是惊讶,但依旧镇定,好像这件事跟自己并无关系。
赵遮却是紧张的不行,询问了两三句越发觉得紧张,拽了外衫从蒲团上站了起来,“井危,该回去看看,那毕竟是你家妹妹。这要是真了出了事,你如何跟你二娘交代?”
跟二娘交代?二娘,又不是亲娘。何曾出事要跟她交代过!
井危冷斥,眉头都没动一下,依旧镇定自若,“人没死就成。”
赵遮无奈的叹息,“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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