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当时的情景,瞬间羞涩,粉脸一红,娇嗔道:“试试就试试,就怕我敢你不敢。”说话的时候,嘴角上扬,一副混不吝的样子。
“在你家院子里还真不敢,不然我带你进山转一转,那边没人,我胆子就大了。”马奋斗打开了车门,挥手致意。
“去哪?”
“小河边啊,对着船,我能把你从车上怼下水。”提了车,马奋斗多少有些兴奋,不要脸了起来。
“河边?那算了,我今天没兴趣,你回去吧!”河边的字眼让黄小兰忽然想起了初次见面的场景,又想起了没良心的秦志远,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马奋斗顿时觉得自己说错话了,觉得理亏打开车门,简单告了个别,回家取了几件换洗衣服就回到了工厂。
工厂的保安室里,被马奋斗带回来的黄景仁此时正靠在一个破椅子上盯着外面。
厂区离镇中心比较远,下了班没什么人走动,工人们下了班也都返回了杏树屯,说不好听的,就算是栓条狗在门口也能看门。从这个角度来看,打更这个活对于一个六十五岁的老头来说绝对属于轻松加愉快,说是养老绝不为过。
黄景仁是马奋斗冒着得罪人的风险私自带回来的,而且对老头也许下了诺言,这一点上,一来是自己有了点实力,想留个好名声,二来他看得出来,秦志远对这件事很在意,这么做也算是替他解决了问题,如此,俩人的关系只能是越来越好,这一点,他毫不怀疑,因为他感觉到了。
在省城和车上,马奋斗和黄老头交流过,了解到这个人除了有一点倔强以外并非不通情达理,都是王大江太死性,不关心下属的死活,也缺乏情感关怀,才让这个本应该安度晚年的人在外流浪。
不过,他还是不放心,想去看看。
另一方面,也是觉得自己也是孤儿一个,和老头聊聊,加深一下感情,感化他给自己看家护院也是好的。
“谁?会不会开车,瞎啊?赶紧下车,检查!”
明晃晃的车大灯打在保安室上,黄景仁眼睛都睁不开,他不乐意了,倔脾气一上来,从保安室里冲了出来,嗷嗷喊了几句。
“老爷子,是我!”
马奋斗熄了火,下车朝黄景仁挥了挥手!
“原来是你老小子啊?”黄景仁放下了手电筒,和马奋斗回到了不大的保安室。
“哎呀,老爷子,你这是会算命咋的?”一进保安室,马奋斗发现,墙壁上多了很多阴阳五行八卦的图,还有奇经八脉的图,甚至还有身体穴位走势图,上面密密麻麻的字,给马奋斗的感觉就是江湖算命先生。
他边看墙上的东西边说着话,然后顺手把买的一袋子水果放到了桌子上面,伸手掏出烟,递了一支,点了火后,俩人边抽烟边唠嗑。
“业余爱好,信则有,不信则无!”黄景仁平时都抽旱烟,现在吧嗒起马奋斗的“洋烟”似乎有些不太适应,他连续狠狠地抽了一口,吐出一股一股的白烟后,眼睛朝着马奋斗浑身上下打量起来。
“我身上有金子?看啥呢?”马奋斗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索性问了起来。
“我在想啊,你肯定是不放心我这个糟老头子,你是怕我溜,怕我不守信誉,对不对?跟你说,老头子撒谎骗人那都分人,要是王大江和我说鬼话我绝对不信,但你小子办人事,我自然得信守承诺。”
“成,老爷子,打今儿起,我就是您孙子,您就是我爷爷,搁这给您养老,谁再招惹您,就是和我马奋斗过不去。”
马奋斗抓住了黄景仁重感情的特点,说起话来一脸真诚,又真的给老头找了一份工作,所以这会子已经把黄景仁弄的溜溜转了,甚至差点就把他当成活菩萨对待了。
“哈哈,孙子,我一个糟老头子老了老了还有个孙子,真是八辈子都想不到的事,不过啊,您这个孙子我可不敢当,叫您老板还差不多。”
“老爷子,您这话就是瞧不起我,当孙子怎么了?您大我那么大岁数,本来就是我爷爷辈的,今天,咱不但把这事口头定下来,我还得给您奉茶磕头呢。”马奋斗找了个茶杯当香炉,又去外面找了点土放在“香炉”里,最后点燃了三支香烟插进去后放到了地上。
“路过的各位神仙有灵,也请开眼做个见证,我马奋斗今天认黄景仁老爷子为爷爷,自此以后由我养老送终尽孝道,若是半句食言,天打雷劈!”
说完这话,马奋斗抬头瞧了瞧外面的天,他心里觉得,赌咒发誓对女人有用,但对饱经沧桑的老爷子可能不起作用,于是他在地上捡起了一块砖头:“天打雷劈要是打不到我,就有如这块砖头。”
他抖了抖手腕,再用点寸劲一砍,“噗”的一声,砖头应声一分为二落了地,黄景仁看得眼珠子都直了,赶紧也跪了下来,口里喊着:“使不得啊,使不得,哎呀,赶紧起来吧,这是要老头我的命啊。”
“爷,您别见怪哈,孙子我这个人吧,有时候命特别大,打雷都劈不到我,所以得用砖头见证一下。”
马奋斗扑棱扑棱腿,扶着黄景仁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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