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能否实现尚且放在一边不谈,关于这枚玉令……荆嵩屿虽然没有直接接触过,但就从表面上看起来,貌似也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顶多就是一块上好的玉石吧!
这种玉或许难寻,但绝对不是没用,华夏的玉石市场如此丰富,只要有钱,想要找到这样一种玉石,应该不会是一件太难的事。
再者,就是玉石上的“凤仪”两字了。
这两个字也是中规中矩,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既然能够找到相同的玉石原料,只要把造型给打磨出来,再刻上“凤仪”这两个字,岂不是就可以以假乱真了?
那这玉令的真假,岂不是会成为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因为荆胜刚刚才说过,有人虽然拿到了玉令,但却一直舍不得用,或者是想将这个机会留给自己的后代……
然而,
出于一些比较特殊的原因,因为一直珍藏,可能他自己都临时给忽略了,从而导致后代并不知道这枚玉令的存在,更不知道这枚玉令背后所代表的意义。
这枚玉令,岂不是就等于是没有了实际用处?
如此一来,被假冒的玉令所替代的可能性也就更大了,这时间一长,岂不就更加难以分辨,导致各种冒充了?
荆嵩屿思索着,还真就问出了这个问题。
眼下,自己的父亲手里,就掌握着这样一枚玉令呀!万一这种不幸降临,那这枚玉令岂不是就白白给浪费了?
“你想的太简单了。”
荆胜道:“【凤仪阁】是个什么样的存在,绝对不是你所能想象的。而且,但凡知道这枚玉令的用处的,多多少少都会知道一些关于【凤仪阁】的传闻;但凡知道【凤仪阁】行事作风的,就是借给他十个胆子,也绝对不会、也不敢去伪造玉令。”
“我相信,【凤仪阁】也自有辩识之法!”
荆胜说到这里,又仔仔细细地端详了手中的玉令,继续道:“这枚玉令我已经珍藏了整整二十一年,我是真的不希望它在我的手中用掉。细细说来,上一次拜见【子鼠使】大人时,那都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荆嵩屿道:“父亲,您口中的这位【子鼠使】大人,一定实力了得吧?”
荆胜道:“那还用说?在【凤仪阁】中,除了阁主和左右使之外,就属十二使的权力最大、实力最强。当年,我就是得逢【子鼠使】大人稍加指点了武道修行,方有了如今的我、如今的【荆家】武道。”
荆嵩屿一惊:“父亲,如此说来,我【荆家】武道,岂不是传承于【凤仪阁】?”
荆胜道:“的确如此!【凤仪阁】充满了神秘,有着不敢想象的强大实力,不仅仅是武道,还包括经济。在我的印象中,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凤仪阁】办不到的。”
荆嵩屿暗暗苦笑。
他突然发现,自己的父亲似乎完完全全沦陷在了对【凤仪阁】的绝对信任和盲目崇拜中去,完全忽略了当下的这个时代基础。
这【凤仪阁】再强,终究还是上不了台面啊!
否则,三十年前,也就不用销声匿迹了。虽说只是销声匿迹,但这其中所涉及的内幕,肯定不是谁轻易可以想象的。
退一万步说,这【凤仪阁】搞不好还是一个非法组织!
“父亲……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荆嵩屿突然心神一颤,得到荆胜的许可后道,“明晚举行的地下世界拍卖会,是不是就与这个【凤仪阁】有关?”
“算是吧!”
荆胜神色有些凝重,思虑了一阵道:“关于这一点,我也谈不上太肯定。要说无关,那肯定是不太可能的;可要说有关,这一时之间也找不出任何的关联……自打二十一年前我第一次接触到地下世界拍卖会开始,就不曾真正确证过,这拍卖会跟【凤仪阁】到底有什么直接的关系。”
荆嵩屿哦了一声,不禁有些迷茫。
荆胜这话,的确让他不太好理解,听起来似乎给出了一个结论,可要细细一分析,又觉得这不像是一个结论。
到底有没有关系,终究还是没有一个答案啊!
不过,按照荆胜的说法,他能有今天……能在二十一年前成为【荆家】的家主,这一切都是得益于【凤仪阁】的帮助。
也就是说,【凤仪阁】依旧存在是不争的事实。
但这些年来,荆嵩屿的的确确也不曾听闻过关于【凤仪阁】的任何一点风声,可见这个组织隐藏得有多隐秘。
“父亲……”
荆嵩屿很是期待道:“既然父亲与【凤仪阁】的【子鼠使】有着不俗的交情,为何不请求【子鼠使】助我们一臂之力,将【荆家】发展得更加强大呢?”
“这一点,为父不是没有想过……”
荆胜神色一黯,有些无奈道:“早在二十年前,我就提出过类似的请求,但【子鼠使】大人有言在先,他只能助我夺取家主之位……至于将来【荆家】在我的带领下能否发展壮大、又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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