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杨教授大概绕着试验田转了一小圈,教授不住点头:“嗯嗯嗯,挺好的。”
因为整个村子的耕种土地面积还是有几百亩的,仔细去看实在费事,也就挑了几块靠近村子的。
“看来你们下了不少功夫啊,这里的土地如此肥沃,而且还有联合的机器大生产,非常不错。”杨教授微笑地赞扬道。
“以前的村子里头种地都是一块儿一块儿的,有田垄分开,浪费了很多土地不说,还没有办法使用大型的农业机器,都得靠人力一点一点的收,不打农药的农户有的得一连好几天爬在地里锄地,腰酸背痛。咱们村子早些年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时候我还没来,实际情况我也不太了解,但我来到当初那个村子的时候,生产力水平绝对是很低的。多亏了您试点建设的这个合作社,能让大伙的力量集中起来,一起发展。”我忍不住唠叨了几句。
“确实,我们的合作社体制就是为了在更高水平上解放生产力,合作制的同时也是生产资料联合的个人所有,给每一个村民都实现公平的收入分配。”教授解释道。
“对了,杨老师,咱们现在的合作社制度和多年前的人民公社有什么不同呀?”虽然我对这个问题有一些感性上的认识,但还是想请教一下杨教授,能够梳理清楚。
杨教授点了点头,“这个问题问的很好,咱们过去的合作化运动实行生产资料归大队,取消了农民的财产权,不利于调动农民的积极性。而农民专业合作社是在家庭承包经营基础上进行的农民自愿联合与合作,不搞土地、农具等资产人社入会,不触动农民的财产权。这是第一个。
再就是过去的合作化运动农民一旦加入就很难退出,实际上是限制了农民的人身自由权利。而农民合作组织坚持自愿原则,农民加入自愿,退出自由。
过去的合作化运动中农民必须参加集体统一组织的生产活动,没有生产经营自主权。而农民专业合作社不搞生产过程的合并,不大包大揽,只根据农民需要开展服务,可以自主决定自己的生产经营活动和产品定价和销售方式,与组织的关系实际上是合作的关系,而不是命令与服从的关系。”
和杨教授一边谈着一边回到乡政府。
快到大门口的时候教授惋惜地说道:“和你交谈就好像回到了校园里,不禁让我想起多年前的一个学生,也是想你一样勤奋好学,本来可以考上京都很好的研究生,但是由于村里的家庭出了一些状况不得不放弃了学业,唉,可惜啊。”说完长长叹了口气。
事实上,教授所说的情况并非个例。在早些年里,农村的孩子们能走出大山的几乎寥寥无几,更别说考上大学了,即使考上了大学也是很难承担得起的,我有一个远房的表哥,大我十五岁。
他当年上大学,去的时候先带上一大袋子干馒头和腌咸菜,身上带的零钱都是为了坐车干什么的,几周的粮食就靠这些了,有的时候天气热的馒头到了那里都坏了,那也没办法,把长毛的馒头皮撕了,就着咸菜还能吃。
不过没多少日子我哥他就找到一个当家教的活儿,不仅解决了自己吃饭的问题,有时候还能给家里寄点钱。
也幸亏我姑家没出什么坏的情况,我哥他才顺利地继续深造了下去,现在在中科院里工作。
到了乡里,我们收拾好了那个大的会议室,召开了一个简单的村民代表的一个小会,会上大家畅所欲言,都提出了自己对合作社的看法和见解,合作社的建立实在是给村里带来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也多靠了合作社的生产关系改革才能实现我们现在生产力的解放,相互促进嘛,让村子在这一年里创造了实实在在的增收。
会刚开到多半,杨教授因为公务在身必须要离开了,村民们纷纷出来相送,感谢我们的大恩人,有的给拿一筐鸡蛋,有的给拿个大白菜,还有的给拿了两条玉米各式各样的啥都有。
杨教授幸亏来的时候开的是自己的车,不然这么多东西还真不好带了。
乡亲们的真挚热情是不好拒绝的,所以杨教授几乎都收下了,整个小轿车的后备箱都被塞满了,后座也满满当当得放着东西,篮子堆篮子,包袱挤包袱,不知道的还以为要逃荒一样。
汽车后轱辘都有点吃不住了,乡亲们还在往教授怀里塞东西,我才赶紧制止道:“好了好了乡亲们,杨教授还有公务在身,大家伙儿就别留了,这些东西再拿,教授她就走不了了,快让人家走吧,等教授再来的时候咱们在好好招待吧。”
前边的一个扎着俩小辫儿的小女孩儿喊道:“教授阿姨,你一定要再来哦!”
我给教授关上车门,往后退了退,回到人群中,目送教授的车慢慢从公路顺利离开,乡亲们还在不断地眺望,有的甚至都舍不得的哭了。
“好了好了,相亲们,都回去吧。”我招呼大家道。
傍晚下班,今天我没有早早回去,因为还想着给村民们讲讲炒股高利贷的事情,免得以后村民们再深受其害。
和语梦打电话说了,就让母亲和语梦先吃吧,我在乡里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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