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下班,没有再见到她回来,也不知道她要怎么回去市里。
害,人家的父亲是县委书记,多少人都着急着巴结,肯定有人送她回家的,而且他父亲就在那里,一起回家不就得了,即使关系不怎么样,但再怎么说也是父女呐。
回到家里,语梦一个人在家。
“我回来了,怎么一个人在家呀?”我把外套挂到衣架上,家里挺暖和的。
语梦正坐在沙发上吃着沙拉,手里捧着一本英文小说。
说实话,语梦的英语一直都比我好,我顶多读一读英文翻译过来的名著,她大多数都是读原著的。
“妈下去菜市场买菜了,刚出去,”她说着将书签放进去,放下了书,可爱地问到,“想我没有啊?”
“当然啦,想着我的宝贝在家呆着会不会闷啊,要不咱们吃完饭出去溜达溜达?”我拉起语梦的小手。
“好呀好呀,咱俩好久没一块儿散步了。”语梦灿烂的微笑好似温柔的暖阳扫除了整天的烦恼,又像是绽放的樱花芬香了周围的空气。
“让我听听女儿的声音,今天有没有踢你呀?”我轻轻将耳朵凑近语梦的肚子,语梦的手搭着我的脖子。
“女儿可爱动了,将来一定特淘气,长大了叛逆可怎么办呀。”
我起身笑着说到:“女儿将来一定可爱的不得了,哪里能叛逆啊,咱们一定会好好沟通的,是吧?”我看着语梦的肚子,里边是我们爱情的结晶和未来。
母亲待会儿回来了,买了好多菜和肉。
我也过来帮忙,仨人炒了六个菜一个汤,看起来有点浪费,不过母亲会提前留出来一些带回到家里给父亲热着吃,再吃不完就喂给邻居家的大黑狗,总之不会扔了就是了。
母亲做的骨头汤可真是一绝,能嫁到叶家着实得有点本事才行,或许正是要征服一个男人就要先征服他的胃。
母亲打包了留好的饭菜,天还没黑就走了。
我俩也休息了休息,又劝着喂了她一根香蕉,润滑肠道助消化嘛。
差不多了,慢慢扶她下楼,不过倒还不至于挺着个肚子,还得一手扶着腰,估计那样还得过两个月。
只需要牵着她的手,把在村子里匆忙奔波的步伐放下来,从容地悠闲地散步。
“亲爱的,有两件事情我想和你说一下。”我没有任何的犹豫,这是两个真正感情理解了的两个人彼此的默契。
楼下的小公园里有五六个老年人在健身,还有三两个孩子围在一堆不知道在玩着什么,一会儿跑过来,一会儿跑过去。
小道两旁的杨树已经变成了金黄色,偶尔会有几片似枯蝶一般翩翩而下,伴着一股从枝杈间漏过来的微风,可以感受得到一丝萧瑟的秋意了。
语梦有孕在身,当然下来之前当然得裹的严严实实,稍微热点也是好的。
“什么事呀?”她说着将我的胳膊搂的更紧了些。
一边走,两人一边轻轻地交谈着,一边欣赏这凋零的美丽。
我丝毫不落地将姜南书与自己之间的误会说给了语梦。
语梦从来没有不相信过我,这次也是一样,因为她知道,我这个人是绝对不会撒谎的,对别人都是如此,何况对我最爱的人。
语梦引着我来到一处长椅,面向小湖。
这是一处人造湖,中间还有装饰性的几根芦苇和稻草,下边有管道,是经常更换的活水,所以湖面一直都是微波涟漪,清澈见底。
刚开始搬进来的时候,湖面上还有两只白天鹅和一直黑天鹅在水里,后来很长时间没来,也不知道飞哪里去了,竟然都不告诉我们一声。
我用手帕擦了擦凳子,又将外套铺在上边,凳子有点凉,为了不让语梦和孩子受凉,我的外套又算得了什么,而且还是自己老婆,这点宠爱又有什么呢。
我扶着语梦弯腰坐在椅子上,手搭着她的肩膀,她依偎在我的胸膛。
“我打一开始就不喜欢这个小女孩子,表面看起来人畜无害,其实背地里心机的很哦。”她望着平静的湖面说着。
我也点了点头:“是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这个环境的状态让我不禁想起我们念书的时候。
“亲爱的,你还记得咱们在大学里的时候吗?也是在湖边的一个两人坐的小长椅。”搭着语梦的肩膀感觉有些消瘦了。
语梦微笑道:“当然记得啦,那时候约会也没什么好的去处,坐个小长椅还得碰运气呢。”
“哈哈哈,当时我们放了学,或是中午,或是晚上,或是春天,或是夏天,或是秋天,在这里都有不同的景色和心情。”
“是啊,我们有时候一起读书,有的时候一起谈天说地,总是有说不完的话题,又或是讨论问题,一个事情争来争去,一谈就是大半天,最后总是以你妥协收场。在西方新古典经济学上还是多亏了你帮助呢,还有资本论的拗口理解,对了,”说道了好玩的点,语梦坐直起来,“第一次牵手就是坐在长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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