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又靠近了我一点。
此时,我和她之间的距离已经只有不到三步的距离了。
她低下头,平视着我的眼眸。像刀锋一般犀利的眼神,直戳我的心口。
“江月儿,你是不是很得意?”她持之一笑,我却心跳也不自觉漏了一拍。
“江家方家,现在都在我的手上,别以为你靠着谢家就万事大吉了,面对方家,谢家都不用看。”
“何况……还有江家。”她的语速不快,可是,足以清晰。
分析完了全部的局势,她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一点的?
“妄图从我这里拿到点什么,或者是想要替代我,你会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她的眼神里沾着毒液一般。
低头之间,我看到了她攥在一起的手指,指头因为用力,已经发白。
我毫不怀疑,如果不是这里不够隐蔽,她一定现在就想用双手掐住我的喉咙。就像是当初,在那个房间里面一样。
门外是方易云,门内却是无处不在的冰冷。而现在,不一样,是外面都是人,可我和江梦歌的对话,却只有我们自己知道。
“代价?”我不知道为何居然抑制不住脸上的那笑意,双眸不悲不喜。
看着她,呢喃说道:“我在你身上吃的那些苦,还少吗?”她江梦歌嘲笑我的自知自明。
而我,却想要嘲笑她的一切。
我转动了我的轮椅,一手捏着把手,然后看着她,不曾放过她眼里任何一点的情绪。
“你能够苟延残喘活到今天都是我的功劳,江梦歌。”
我笑得张狂,笑得桀骜不驯。
我从来,没有觉得这么痛快过,就像是站在仇人面前,举着刀子,一刀一刀的割进去。
一刀一血,而敌人,甚至连挣扎的可能都没有,这就是现实……
“所以,江梦歌,我为什么要害怕,我为什么要怕代价,你以为,只有你会疼吗?”我撑着上身,从轮椅上面,站起来。
我的目光,已经和她平齐了,她刚刚居高临下的感觉,已经不复存在。
留下的是我似笑非笑的嘲讽,她在我眼中,已经不算什么了。
“我不是那个能够任你摆布的江月儿了。”我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不仅仅是你,还有江家,甚至……”我顿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脑海当中出现方易云的脸,心中还是有些疼。
疼得我要命,但我,呼吸重了一些后,吐出口:“方家。”
她依仗方易云,曾经伤害过我,多少次,我真的记不清了。
可我,始终不能够忘记那种被人逼上了绝路的感觉。
就好比,我现在,特意走进了,江梦歌这边。
明明之前,我和她的距离,不过三步之远,可是,现在,我进一步,她却后退了两步。
我从她的举动当中看出来,其实,她比我害怕的多。
谁说先动刀子的人,不会害怕?她怕的,至少,她怕被我看见色厉内荏的他。
而我,一进,她便退,就像是一场游戏。
速度和进度,都是我来掌控,这一刻,江梦歌败了。
我曾经那么忌惮的江梦歌,在我的面前,显得不堪一击。
是我变了,还是她变了?我心中找不到答案。
相信,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沉默了片刻。她停住了自己的脚步,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落了下风。
转而,立马重振旗鼓,死死盯住我的眼睛。
她赫然一笑,不慎在乎的说道:
“在我看来,你不过是装模作样,不用我来告诉你方家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吧。”
但我,从她的语气当中听见了无尽的嘲讽。
“不自量力。”她的语气冰冷。仿佛下一秒,我便要成为那飞蛾扑火的蛾子。
“江小姐,我自然知道方家是什么样的存在。”我没有笑,也没有动,我和她的距离,保持在两步的距离。
她也没有往后退的迹象,而我,也没有再进一步。显然,我们都觉得,现在面对面的这个距离,正合适。
“知道,你还这么做,不知道该说你聪明,还是该说你傻。”她不在意我的这些话,对她而言,我现在能够和她说话,意味着,她胜利了。
而我,不这么认为,谢白银说的没有错,对待敌人最好的方式,就是从天堂落至地狱,一点点碾碎他的信心。
直至,她再也没有爬起来的动力,就像是谢白银对我做的一样。
她从来没有尝过无力的感觉吧,没有感觉过全世界都与自己为敌的感觉吧。
甚至没有因为每天的一顿饭,而逼迫自己向别人低头的经历,我经历的那些,江梦歌都没有。
她不会知道,我是怎么从楼梯上面滚下去,又是怎么,忍着痛将自己的怀中的孩子拿掉的。
她更不会知道,我是怎么撕裂着自己扮演着她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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