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空洞的双眼看着谢白银,我难以张开自己的嘴巴,更加不敢确定,他说的……是真是假。
“小月儿,你信不信,你知道自己被换了,江梦歌也知道呢?”他擅长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让我心惊胆战的话。
“你说一个发誓要杀死你的江梦歌,站在你的面前,掐着你的脖子,你会不会反抗?”他的眼底攒动都是兴奋的光芒,这眼神却冰冷的狠。
他是认真的?
我浑身发寒,不舒服,他的心思,难猜,我更加看不懂,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还是,你早就已经习惯了,当一个好人,又或者是,只愿意去做那个江月儿?”他的双目微合,说完后,并没有时刻盯着我,但却让我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憋屈。
我低着头,脑袋空空如也。
“还是说,你连打败她的勇气也没有?”“小月儿,当初,我给了你多少次机会,本来在这里,你有的是机会……了结她的不是吗?”他的语气就像是利剑一样,可以穿透我。
穿透了我最后的那点防备,还有,自信心?当初,他让我给江梦歌穿衣服,那个时候……他知道我曾经想要……杀了江梦歌?
他从我面前,绕到了我的身后,然后,将头,穿过我的肩部,侧着脸看着我,他的呼吸声并不重,可是,却清晰无比,扑面而来,散在我的脸上。最后只有一句话:“要不要试试看?”
这句话就像是恶魔的诱惑,潘多拉的魔盒,在我的心口,我的面前,露出了一条缝。我的眼睛,突然睁大了,眼中空洞无物。许久,之后,我的耳中只有这么一句话。
“要不要试试看。”“要不要试试看。”“要不要试试。”萦绕在我的脑海当中,他是不是给我下了蛊……
我不自觉的伸手摸着额头,此刻,我笑了,笑得极为的认真,“啊哈哈哈哈……”
笑得声音一颤一颤,笑得,眼眶里面酸涩,笑得我全身无力。谢白银伸出手却环抱着我的肩头,他的拥抱从未有过的冰冷,我没有感觉过这么冰冷的拥抱。
死冰冷的就像是要把我全身的温度都带走一样。我觉得,眼里面湿润了,面部滑落了一条泪痕。眼睛疼得像是怎么样也睁不开了。
眼泪落在了他的手臂上面,一滴红色,他似乎也感觉到了,从背后勾起我的头,然后,用手抹上了我的眼睛,我仰着头,没有多久,眼睛上面被一只冰冷的手覆盖住了。
我仰起头的时候,看到了谢白银模糊的身影,我看着他,眼中却满是淡淡笑意,可我,知道,我笑得一定很难看。
“我不喜欢你为了别人流眼泪。”他的语气冰冷,而我,却从来不知道,他不喜欢女孩儿流泪。
“小月儿,记住我说的话。”他的声音不是在和我商量的意思,这是在警告我?十多年的相处,我已经很明白谢白银绝不是说说而已。
“我没有流眼泪。”“我只是喜极……”我仰着头,尽管我的声音已经沙哑了,可我,还是这么说道。我感觉到,他指尖被我的眼泪打湿了,又冰,又湿……
我还没有说完,嘴唇已经被堵住了,他的唇瓣,他的双唇,他细细的描绘着我的唇形,这个吻来的莫名其妙,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动,没有以前的挣扎,只是任由着他索取,仍由他主导。
可,只有吻,喘息片刻后,他的脸颊贴在我的喉结上面,我的头始终上仰着,他的手也没有从我的眼睛上面拿下来。他的呼吸声并不是很稳定,我以为他情动了,可他的声音却极为的冷静。
“我不喜欢你的情绪,因为别人而波动,小月儿,你是我的。”“是我的。”他的语气中气十足,特意的加重了最后的三个字。
而我心底却没有别的情绪,他赢了,控制我的一切,现在就连情绪和心都要控制了?
我感受着,他留在我脸上,嘴里面的滋味,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内心的滋味,只有——苦。
他移开了放在我双眼上面的手,松开了我的下巴,他转了一圈椅子,将我摆正,落在他的面前,正面相对,我低着眸子,脸上湿漉漉,没有抬头看,也不需要抬头看,我都能够猜到,现在的样子。
脆弱,就像是扯掉了全身刺的刺猬,只留下一身光露露,深孔疮痍的本身。暴露在谢白银的面前,而这都是他算计好的,一步一步,将我逼成了这个样子。
“你什么都算好了。”我失笑道:“所以,我现在,到底是谁,你希望我是谁?”我许久才抬起头看着他。
明明是一样的脸庞,可是,揭开了所有的谜团之后,我才发现,这只是披着人皮的狼,谢白银算计到的,不仅仅是我,甚至是江家,方家,所有的一切。
最后的赢家,如果按照他的计划下去的话。
“多好的眼神啊。”他看着我的眼睛,啧啧称赞,每每看着我的时候,都是带着期待的眼神。可我真的不知道,我的眼神是什么样的眼神。透过他的眼眸,我看到的是一双空洞的,而,最后,却还留着一点点的倔强。
或许,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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