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至极。
“对对对,就是这样的表情。”他突然从江梦歌的身边,闪到我的面前,摩拳擦掌的说道:“多完美的表情,看起来目空一切,又带着丝丝寒意。”
“这才是我最喜欢的‘小月儿’……”
原来他喜欢的不过是我这样的状态?我突然懂了,为什么他要做这么多了。
“现在呢,你想要做什么?”我移开了自己的视线,都没有来得及收回脸上所有的不屑,便定睛看着江梦歌,“她很快就会醒了,你怎么和她解释我还活着?”
“为什么要解释?”他奇怪的语气,让我有些疑惑。
“解释这么麻烦的事情,是我要做的吗?”说完,他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眼睛发光:“这些事情,不都是方易云该做的么,这可是他的妻子,难道不是吗?”
毫无差错,更加没有任何的破绽。
“内内,你说是不是啊,小月儿?”“小月儿?”他一直在我面前追问,仿佛,我如果不认可,就不罢休似的。
他的语气,就像是一个要着糖的小孩儿一样。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是……”我咬着牙回到。
“就是么,我就是说了,这不该是我做的事情啊。”他说完,戴上一旁干净的手术手套,然后,眼眸当中满是冷意,查看了江梦歌的身体状态,她安静的躺在那里,就像是一尊雕像。
如果不是她身上的仪器还有着心电图的显示,我也会以为,他已经沉睡了。
他一点点的检查,然后,看着所有的数据,表情不似和我说话那般的张扬,倒是有了几分医生该有的冷静,很多时候,谢白银的冷,更加是学术上面的一种,冰冷。
事事讲究的就是效率和结果,江梦歌和我,就像是他手中的两件作品、
不论是我还是江梦歌,他都是用心至极的。可是,我总觉得,他对我更加的上心一些。
“身体不错,至少,这培养的器皿,也不会让她身体差。”他的语气倒是稀松平常,可是,我却觉得,他带走江梦歌,并不只是因为我……
“当初,心脏手术结束后,江梦歌的这个身体是不是出现了什么状况?”
“小月儿,倒是很聪明啊,不过,她这具身体,油尽灯枯,一场大的手术都未必能够支持下来。”“不过,人么,还是要对自己狠一点的,就像是她……”
“明确的知道自己要什么,想要做什么,所以,她才能够得到哪些……这点……你不如她。”他脱下了医用手套,然后,甩进垃圾桶里面。
“我确实是不如她。”我心知肚明。
“嗯……”他点了点头:“当初,她可是硬是要用自己的心脏问题,换你的那颗心脏的。”
他的话,就像是一个炸弹,炸蒙了我,我不可置信的看着,还在睡眠状态当中的江梦歌。
“怎么会,那不是她……”
“身体不适吗?”我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如此一个谎言骗了全部。我突然,很想要狂笑,我觉得自己是这个故事里面最傻的人。
我傻傻的以为至少,她只是想要活着,可是,没有想到,为了让我死,她可以做到这一步。
“你看,到最后你都觉得她不过是为了生死一瞬间的抉择而已,对吧……”他笑得了然于胸。谢白银就像是目睹了所有事情经过的目击证人,一点点的向我撕开事实的真相。
越是靠近真相……
我却越能够从他的眼中读出怜悯的情感……
之后,我一直陷入自己的思绪当中,久久没有出来。
而他,就连再看一眼江梦歌的都没有。“对了,衣服在那边,我想,你应该不介意给他换个衣服吧。”他倒是打算做甩手掌柜了?
“我介意……”我本想要这么说,可是,最后,还是忍住了。
随即叹了一口气,重新看着躺在床上的江梦歌。
“你之前……”“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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