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在我身上做下的印记?是那一次宴请吧?”金喜善听此点了点头,“正是。”“看来你蓄谋已久了,那一日你弟弟拦住我,不会也是你的杰作吧?”那金喜善听此摇了摇头,“那倒不是,那一日确实是巧合,而碰见您的时候我才有此打算。”十三听此点了点头,“第二个问题,杀死吴家家主的是什么利器?我检查他的尸体发现一处只有头发粗细的伤口!”金喜善听此一惊,不过转瞬笑了笑,毕竟是筑基修士,看来确实不是自己可以揣度的,金喜善掏出那毫毛利器,“这是那利器,细如牛毛,可以让人无法察觉刺入人的体内,待其发现已经为时已晚。”十三见此走了过来,从金喜善手中拿走那利器,仔细端详,“确实厉害,没想到还有如此武器,厉害。”说罢又将那利器还给金喜善,然后大马金刀的坐在刚刚金喜善的位置上。“上使,就是这个人密谋杀害了我的父亲,请上使给我做主!杀了他为我父报仇!”
金喜善听此有些紧张,毕竟是筑基修士,自己现在也是板上鱼肉,转过身来露出和善的笑容,“上使,我有一话不知当不当讲!”十三听此双手抱头,后仰了一下身体,随意的说道,“说吧!”而那吴金柱听此已经急不可耐,想要说话却被十三挥手打断,“说罢,我好奇你的理由。”而那金喜善听此露出自信的笑容,“我有两点想要向上使解释,第一点就是我的天资要远比这个废物吴金柱强,整片区域不能没有筑基修士镇守,相信北寒宗也不希望看到一个弱者镇守这里,而在这片土地之上,最有机会突破筑基期的,就是我金喜善!而且论起阴谋手段,我更是完胜于吴金柱!”十三听此忍不住点头,“确实,无论是天资还是手段,你都比他强,还有呢?”见到十三点头,那金喜善心中稍定,只要得到上使的认可,那么今日依旧可以反转!
“第二点就是,我可以将我所获得的秘宝交给仙人您?”说罢掏出一件斗篷,薄如轻纱但是却异常坚固,“这是我偶然间得到的一件秘宝,可以掩饰一个人的修为,而我也是依靠这斗篷,才使得别人无法探查我的气息,想必上使也已经感觉到了这斗篷的神奇之处了吧!”十三见此饶有兴致的点了点头,“确实厉害,要不是你不经意露出气息,我还真不会怀疑到你身上!”那金喜善听此神情一顿,不过转瞬又是笑脸相迎,“上使果然厉害,佩服佩服!”“然后呢?”然后呢!!??这三个字犹如一记重拳打在了金喜善的心里,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十三悠悠站起身来,不知不觉之中,他双眸已经变成红色,泛着幽光煞是吓人,“你说的这些都对,不过,这些对我而言没有丝毫意义!北寒宗的利益与我何干!你的秘宝?哈,你不交给我?那是你说的算吗?”那金喜善听此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我错了,都是您的,都是您的,只求上使饶我一条狗命,我以后就是您身边最忠诚的狗,您让我去哪我就去哪,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看着一脸求饶讨好的金喜善,十三露出残忍的笑容,而那金喜善见此也已经意识到不妙,不过筑基修士出手,他哪里有反抗的实力,直接被那血色长剑贯穿身体,痛苦的哀嚎,嘴里还咒骂着不得好死!不过这些十三都没有在意,兀自在那里享受着那汲取的力量。而此时,十三完全没有觉察到异常,那血色长剑的力量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改变着他的性格,可是他却浑然不知。待得那金喜善彻底断了气变成干尸之后,十三一甩长剑,闭目沉浸在那力量的快感之中。而那吴金柱爬了起来,对着那金喜善的尸体一阵拳打脚踢,发泄着自己的恨意。此事结束之后,十三带着吴金柱回到吴府,而吴金柱在十三的支持之下也成为了吴家家主,金城主因为参与了杀害吴家家主的事情,也被斩了头,而在这一切都结束之后十三拿着一系列的证据返回北寒宗交差去了,包括那一件隐蔽身形的斗篷以及那奇特的八卦阵盒,十三一并上交。
而十三回到自己的住处,却发现一位熟悉的客人,“哈哈,师弟,好久没有见了,最近怎么样?”看着大师兄在自己的门前站着,突然心中有些感动,回想起初次拜入春风观,大师兄的敦敦教导,回想起大师兄对自己的关照与指导,十三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做的太过了。春风观已经没了,每一个失去宗门失去家的弟子都要重新去选择,而这选择又哪有对错之分。十三想通此处,温和的笑了笑,“大师兄!好久不见了!”听见十三喊自己大师兄,文远突然有些激动,眼前的青年仿佛依旧是那初入山门的青涩模样,“哈哈,最近怎么样?”“还行吧,天天在外边奔波做任务,累的半死!”“哈哈,没事,年轻人多出去走走看看是好事,对了,我这里还有一些桃花酒,这可是我最后的珍藏了,今天师弟回来,我做东给你接风洗尘,将六师弟也叫过来,我们好久没有聚在一起了。”
看着一脸兴奋的大师兄,十三点了点头,然后大师兄赶紧拿出一块传音法器,顷刻间便释放出讯息,那法器模样古怪,或者说有些粗制滥造吧,不过确是众人的回忆,那是春风观的独有的法器。而待大师兄传音完毕,十三侧身挥手说道,“请!大师兄!”大师兄笑了笑,搂着十三的肩膀一并走进那院子。不多时,三师姐便来了,依旧是
>>>点击查看《桃花煮酒》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