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行川抽了抽嘴角,傻不傻!
贺天勤可真对得起他的外号,‘井’少。从小二到大,去了部队这么多年没一点长进!
服了!
秦行川挺无语,他没理贺天勤这个挫货,穿了一件薄外套靠着电线杆。
从裤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却没点着,慵懒的站着,欣赏周围的风景。
贺天勤心虚地跟在表哥身后,傍晚风有点大,把遮阳伞给他哥打上防风,跟呵护易碎的瓷器似的。
论武力他不是他表哥的对手,谁能看得出他体内脏器一日一日衰竭下去?
秦家大奶奶怀孕的时候,一天一杯奶,奶里被人偷偷放了慢性毒药的,被人整整下了十个月毒。
表哥生下来生命体征几乎没有,后来竟然奇迹般的活下来。
他五岁那年第一次毒发,医生检查完脏器老化得中年似的。
按照衰竭速度,即使有上好进口的医疗设备和药物维持,医生诊断他出活不过三十岁。
满打满算也只有七八年好活,想活下去就只有祛除余毒好好调养。
但谈何容易?这些年大大小小的医生没过一万也有一千,全部束手无策!这就是为什么他着急找医圣的原因。
橘黄色的夕阳已被周围的山遮挡住大半张脸。四周渐渐笼罩了一层薄薄的灰色。
不远处绿油油的菜田里不知名的白色花朵迎风招展,草丛里时不时传来几声小动物的低鸣。
一派园风光。
秦行川和贺天勤很长时间没有这么惬意过。傍晚的风带着丝丝凉意,他们阴霾的心情吹散不少。
两人沿着路向前走,都没有说话,不知不觉便走到一处院落朱红色的大门前。
门口有两个活灵活现的小狮子,红墙四周种不知名的花散发着阵阵幽香。
小二楼独立院落,可能建了有些年头,外边斑驳破旧,承载着满满岁月沧桑。
站了一会儿,见接他们的人已经到了废弃的车辆旁,正默默等待他们俩人两人折返。
秦八时不时着急得看看时间,他们没多做停留转身往回走,他们得早点回北城。
与此同时。
一辆酷炫的机车与两人擦肩而过。
护目镜下凤眸若寒潭,冷寂而傲然。
及腰的乌黑长发随风飞舞,一缕发丝恰好扫过秦行川的鼻尖,留下一抹幽香。
秦行川眼底有一瞬间的迷乱,脚步一顿,回头看过去。
心口痒痒的,跳得很快。
从未有过的感觉。
刺啦。
机车停在朱红色大门口,车屁股上的骷髅头咧嘴巴笑,看着有些渗人。
贺天勤也鬼使神差停下脚步,回头看过去。
只见后座上的女孩摘下粉红色头盔,蹦蹦跳跳,马尾辫欢快一甩一甩,跑去打开大门。
小雏菊抹额十分特别,带子随风飘扬,更衬托她的气质活泼灵动。
他捂住鼻子,鼻血从指缝流到手背,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萌出血。
秦行川的目光始终没离开骑车的女孩。机车没有熄火,坐前面穿着卫衣的女孩,一条逆天漫画退支到地上。
很快收回踩上脚踏板,缓缓进入大门,只留下窈窕背影。
腰肢细瘦。
夕阳下说不出的动人。
十里镇到锦城只有晚上得火车,夜晚九点上车,第二天十点到,慢车。
苏妗向来不亏待自己,早就让白棠棠给她们买了两张软卧下铺票。
傍晚刚把绣绷等收拾好,周家知道她要去锦城,立刻大献殷勤派人把东西托运走。
暑假旅游旺季,十里镇有许多名胜古迹和农家乐。
火车站人山人海,你推我挤,吵吵嚷嚷。
过检票口的时候,苏妗走到秦甜甜后面,帮她抵挡后面汹涌人群。
她一只手搭在秦甜甜肩膀上,不耐地垂下眼眸。
表情有点不爽!
吵死了!
前面的人进去轮到秦甜甜,她刚在检票口刷了一下身份证,正要走过去。
忽然一个高大的人影朝秦甜甜撞过来,嗖的一下,从打开的电门溜了过去。
“啊!姐!”
秦甜甜下意识惊叫一声,身体一倾斜,苏妗及时扶住她,才没摔倒。
“没事吧?”
“姐,我没事。”
秦甜甜拍了拍胸口。
随即不高兴地看着刚才撞她那个人的背影,这人真没素质。
竟然用她的票抢过!什么人啊真是,赶着投胎!
旁边的检票员也只是懵逼了一下,根本没来得及把人喊回来,再加上人多催促着只能搁置。
苏妗朝刚才那个人影看去,对方魁梧的身影在人群中快速穿梭,动作异常矫健,东张西望好像在躲什么人,眨眼间就就消失不见。
她眼中闪过一抹异样,要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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