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毫不犹豫地吐出了这两个字,即便这并非我心中所想,我极力遏制着心里的邪念,我不想利用他去报复薄兰澜,手心手背都是肉,我知道他难以抉择,所以与其让他到时候为难,还不如彻彻底底地跟他来个了断,这样我对薄家下手也不会有顾虑。
他的剑眉紧蹙,薄唇抿成了一条长线,宛如锋利的刀刃,泛着凛凛寒光,他一步步朝我逼近,我不由得往后退去,终于我单薄的脊背抵在了坚硬冰凉的墙边,我已然退无可退。
他突然俯身,将我一把扛在了肩上,他坚硬的骨头顶在我的腹部,膈得我生疼,我拼命挣扎着,双手狠狠捶打他的后背,却没有让他的脚步放慢半分,我惊慌地向周围的路人求救,但他的凌厉清华却让人不敢靠近。
他把我塞到了车里,锁上车门,踩下油门绝尘而去,他开得很快,我看着转速表一点点朝着180迈逼近,心不由的悬到了嗓子眼。
这可是中心城区最繁华的商业街,人流车流全都不小,最高限速也不过90,他一下加了两倍,在车水马龙中急速穿行,连闯了好几个红灯。
我死命抓着身上的安全带,后背的冷汗早已浸湿了衣裙,窗户打开了一条细缝,呼啸的疾风直往我的脖颈里钻,像一柄柄利刃,要将我身上的每一寸皮肉都划成碎片。
“薄子华,你疯了,你不要命,我还想要!”我迎着强劲的冷风在他的耳边咆哮,可他却一直充耳不闻,有好几次都眼见着要跟前面的车撞上了,我蜷缩在座椅上,硬逼着自己闭上了眼,在这种刺激到极致的风驰电掣里,我不由得伸手攥紧了他的西装衣角。
他拐过了几条热闹的街区,继而使到了一条郊外马路上,最终在别墅门口停下了车,他还是带我来到了这儿,这个他曾经许诺我一个家的地方,但现在想起来还真是无声讽刺。
他下了车,干练利落的短发被疾风吹得有些凌乱,衣衫大敞,一双墨色的眸子里尽是深入骨髓的狂放不羁,在他这种傲人的目光中,仿佛生死都不曾被他纳入眼底。
而我的情况就糟糕多了,下车的时候我的腿都还是软的,在地上连站都站不稳,我不得已抱紧了他的手臂,借着他的力量才能勉强支撑。
他把我强行拽进了屋里,我心里的惊惧还未散去,他突然激烈地吻我,我本能地推开,却被他搂得更紧,他用力将我揉进怀里,仿佛要我与他融为一体,他狂乱地撕咬我的嘴唇,像一头兴致高涨的野兽,但我知道这根本不是爱抚,而是发泄。
渐渐地,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我终究还是没有躲过这一劫,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彻心扉的尖叫,贝齿紧咬着下唇,尖长的指甲在他的肩头抓出了深深地血痕。
我跟他好像在互相较着劲,他每用力一分,我就在他的肩头咬下一口,他在我的耳边低吼,从上往下俯视着我,他捏着我的下巴,逼我正视他的眼眸,他瞳孔的赤红如两团烈焰。
这一次,我不再像以前,由排斥渐渐转为享受,而是彻头彻尾的厌恶,恶心着他的每一丝触碰,我的眼神泛不起潋滟秋波,反而从始自终都是入骨的怨毒,即便有几瞬他的动作轻了,我都没发出半点愉悦的俏哼。
他最终也没了耐性,他向来吃软不吃硬,我越是抵触,他就折腾得越狠,在我霎时清醒之后,只在心里感到无限悲凄与恶心。
他看着我的神情,刚才的酣畅淋漓顿时消失不见了,剩下的是无尽的愤恨与无奈,他将我强行从沙发上拽了起来,双手紧捏着我的肩,我像条死鱼一样任由他摆弄,这样的排斥与不在乎,着实将他心里的怒火激到了极点。
“言晴,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我说过,孩子还会再有,不管怎么样,老子都能在你这块地上撒种结果!”
他从喉管深处发出了一声低吼,这样粗俗鄙陋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一点儿都不刺耳,反而多了几分张扬肆意的轻狂,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鼓掌之中,他就是翻手为云覆手雨的存在。
“谁稀罕你的种!薄子华,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天上的月亮吗?外面的那些女人把你当宝,我言晴可不稀罕,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睡了你!”
我扬起头,浓密的长卷发凌乱地垂在肩头,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冷漠,像一滩死水,不管扔下多少石子,都溅不起半点水花。
他的情绪渐渐平静了下来,慢慢松开了我,在我的肩头留下了大片红印,我捡起了地上衣衫,一件件地往身上套,像一只提线木偶,没有半点生机与活力。
在经历了蒋方周的背叛之后,我把所有潜藏心底的激情与热烈都给了薄子华,可如今,那样的伤害让我再也无法像从前那般对他,所以我宁愿他恨我,怨我,讨厌我,要是真到了那一天,我也不会因他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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