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情不用回头也知道了身后站着何人。她试图忽略他的存在,头也没回,慢慢的、慢慢的……朝着来时的路线,打算就这么若无其事的回去。
面具男伫立在原地,冷冷地看着她的动作。
他知道这个女人发觉他了,也真服了她百折不挠的勇气和装傻的本事。
他目光停留在她她身上,为了行动方便而穿着束身的轻便简约衣裳,将她曼妙的身材彰显无遗,他的目光从她的臀挪到,最后来到雪白优美的后颈。
忌情一边拎着一个麻布袋,一边缓慢地移动手脚,虽然她极力的忽视并努力维持镇定,但身后却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让她手脚变得僵硬。
身后那抹黑影,如鬼魅幻影般悄无声息的移近。“今晚又带了什么礼物给我?”
乍然响起的低沉声音把她吓了一跳,差点没一脚踩空的摔下去。忌情一个踉跄,及时的趴伏身子,两手攀紧脊瓦。
她慢慢的回头,因一张近距离的脸庞而抽全一口凉气。
“嘴张这么大,当心呛着风。”带着面具的男人,声音一如既往的寡凉。
“你是鬼啊,无声无息的想要吓死谁啊!”
“怎么,不是你们想要吓我吗?”
靠!她这辈子最讨厌精明的男人了。
“我出来赏月不行吗?”
面具男抬头望了眼暗沉沉的夜幕,“是吗?这么好兴致。”
忌情后知后觉意识到今晚无星无月,她囧了囧,随即又小声嘀咕:“明明看到你已经出去了。”
“我有预感,今晚会有惊喜,所以又回来了。”低凉的声透着少见的揶揄。
“阴险!”
又被他给摆了一道,真是令人火大!
“女人!”他忽然定定的看着她,声音有些异样。
“干啥?”
“你怕蛇吗?”他出其不意地问,目光落在她身侧,然后越过她身后。
被搁置在一旁的布袋,不知何时悄然开了一条缝,一条滑溜的小黑蛇正缓缓地从袋口探出来……
忌情先是纳闷的轻怔片刻,随即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她猝然低眸一瞧,脸色骇然一惊。天呐,袋子里的蛇怎么全跑出来了。
“靠,林思月——”她最怕的就是蛇。偏偏那坑货出了馊主意,要把蛇放进她大哥房里。因为她说她大哥也怕蛇。
谁知林思月见到她大哥,溜得比兔子还快,并且忘记把袋子也一并带走了。
尼玛!
她可以一巴掌拍死蟑螂,一脚踩死老鼠,徒手抓水蛭毛毛虫,可对蛇有童年阴影啊!
忌情瑟瑟发抖中。
“别动。”见她想窜开,他沉声警告:“有一条已经爬在你肩上了。”
“什么?”她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的尖锐高亢起来。她倏地扭头,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当场吓得魂不附体。
一条绿油油的蛇已经翘起头,正朝她吐信子。
她与蛇瞪视了一会儿,感觉脖子一阵凉意,眼角余光瞟去,蛇尾巴已经缠上她的脖子。
“啊——”她挥动双臂,身子瞬间失去平衡,只觉头脚换位,天旋地转的,下一秒,她整个人往斜坡似的屋檐滑下去。
面具男一动也不动,唯有藏在面具下的那地眸子,隐掠无人察觉的趣味。
他看到忌情及时伸出手抓攀住屋檐一角,而她整个身子,都危险的垂挂在外面,两条腿垂在空中摇摆着,那景象,看起来格外的惊险。仿佛风大一点,就有将她吹飞的可能性。
他耐心的等着,仿佛想等她主动开口求助,可他低估了她的倔强。
深夜的风,携着丝丝凉意,她穿得单薄,悬挂在屋檐边,他看到她的手指泛白,唇色也开始发生变化。
她咬紧牙关,额上开始泌出薄汗。最终,一声轻叹被风吹散,他终于在她一根根手指开始滑落时,才慢吞吞地伸出手,准确地抓住她冰凉的小手,稳定她失衡的身子。
就像溺水的人一遇到浮木就会死命抓紧一样,一碰到主动伸过来的手,忌情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当下就把自己的另一只手伸过来一并抓住。
那收紧的力道忽然让他心里划过一丝异样的情愫,仿佛是一种被需要的力量,被依赖的信任。他的眸中闪过一星诡异的光亮,下一刻,他微微用力,就让她不由自主地倒向自己的怀中。
忌情完全身不由己,整个人被那股力道带过去时,嘴唇不慎亲上了某人的嘴角。愣了片刻,下一秒,她扬起另一只自由的手,啪的一声,清脆的声在夜里格外的清晰。
她呆望着那张脸,还没回过神来。突地,搂着她的手,转移到她的颈上,五指宛如铁钳一般坚不可摧的无情扼住她纤细的颈项。
她惊瞠着眸,脸色渐变,感觉呼吸紧窒,肺部的空气出不来,外面的氧气进不去。她脸色发青,两手攀住他的手腕,对他又拍又打又掐,却发现丝毫捍动不了他分毫。
不会吧,她当真得做看了他的第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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