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曲涟侨也恨过,但是随着李铭在电话里的花言巧语,曲涟侨再次深陷,不时的飞去国外和李铭相聚,并且两个人有了一个女儿叫曲沫冉,李馥阳回国这么段时间都没拿下云氏,李铭身后的那个人沉不住气,李铭害怕他放弃自己,就启动了曲涟侨这颗棋子,有了曲涟侨和李馥阳,李铭不信云氏那对兄妹还能这么幸运。
江盼盼要跟李贺离婚了,云初初听到消息的时候,吓了一跳。盼盼姐这些年一直爱着大表哥,大表哥却因为盼盼姐是姥爷逼他娶的妻子,而厌恶盼盼姐,并且大表哥当时有一个相处的很不错的女性朋友,虽然大表哥不喜欢那个女孩,但是也没有阻止那个女孩在盼盼姐面前耀武扬威的宣示主权。
后来大表哥发现自己喜欢上了盼盼姐,但是盼盼姐却被大表哥伤透了心,要不是因为心里堵着一口气,要过给那个女人看看,她江盼盼没有李贺也可以在李家活的很好,盼盼姐说不定早就提出离婚了。
云初初去李家的时候,盼盼姐已经搬离了李家,而李贺喝的酩酊大醉,嘴里念着江盼盼的名字,丁莹坐在一边看着他,心里骂了句早知如今何必当初,却没有管他的意思。
云初初让人给他熬了醒酒汤,又找了条薄毯给他盖上,才坐到丁莹身边问:“舅妈,苏苏不是说,盼盼姐已经有原谅表哥的迹象了吗,怎么两个人又离婚了。”
“是他活该,”丁莹叹了口气,看到李贺把薄毯扔到一边,起身给他盖上才说:“他明知道盼盼心里有根刺,他还去见那个女人,那个女人跟她妈一样心术不正,怎么可能好心的只是跟李贺见一面那么简单呢,那个女人一边跟你表哥叙旧,一边把两人聊天的视频发给盼盼,气的你盼盼姐抱着孩子就回了娘家,你表哥去接人,人家江家连门都没让他进,你说你表哥不是活该是什么,以前的时候,因为那个女人,他这个家差点没保住,他都不长记性,还去见那个女人,我都想踢他一脚,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儿子呢。”
“可是也不能就这么看着盼盼姐跟表哥离婚啊,表哥一看就是爱盼盼姐爱到深处了,要是盼盼姐真的跟表哥离了婚,表哥可怎么办啊。”
“我也知道,”丁莹何尝不知道不能这么下去,可是李贺这小子伤盼盼伤的太深,要让盼盼原谅他,哪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唉,这种事情谁也帮不了他们,解铃还得系铃人,还得你表哥自己去解了盼盼心里的结才行。不说他了,”丁莹拉着云初初去了花房,对李贺眼不见为净:“说说你,我听说你那天把林氏压下去了,怎么回事,跟舅妈说说。”
“也没什么,”云初初把桌子上散着的花一一插在花瓶里,把事情简单的跟丁莹说了下,冷飒那一段她没说,她现在跟冷飒还不知道是什么关系,不好跟舅妈解释冷飒为什么会帮她。
可冷飒帮她的事情,外面都已经传开了,丁莹又岂会不知,但是云初初不说,她也不好问,只跟云初初说了些商场上需要注意的事情,冷飒的事情两人都选择了不提。
李贺去了好几次,甚至都在门外呆了一整夜,江盼盼也没有见他一面。
李贺悔恨交加,他知道盼盼不喜欢曲潇潇,他还是去见了曲潇潇,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谁,可是他不能没有盼盼,从爱上盼盼那一刻,他就离不开她,如果盼盼不要他了,他会疯的。
李浩看不得李贺这样,强制性的把李贺带去了金殿,又找了冷飒和齐铭朗陪着李贺喝酒。
齐铭朗因为冷凝的事情,心情也不好,跟李贺你一杯我一杯的把酒当水灌,今朝有酒今朝醉,谁管他朝事还来。
曲宁真怀着孕,李浩不放心把她也带来了,曲宁真看着李贺那生不如死的样子,不知道是可怜还是可恨:“你以前的时候由着曲潇潇欺负盼盼,那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你明知道盼盼喜欢你,却一再得伤害她,那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今天,你明知道盼盼恨着曲潇潇,你还去见她,现在你一副生不如死的样子,除了让曲潇潇看笑话之外,还有什么用,女人的爱情是只属于两个人的独木桥,她不喜欢你在喜欢她的时候还和别的女人搞暧昧,那是伤她的心,更何况你去见的还是曲潇潇,曲潇潇给过她多少伤害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我知道的已经晚了。”李贺泣不成声,为了他伤害的盼盼,也为了那个后悔了的自己。
“你说女人的爱情是独属于两个人的独木桥?”冷飒在李贺的哭声中问曲宁真。
曲宁真没想到冷飒会问她话,愣了一下然后回答:“是的,爱情中无论是女人还是男人都是自私的,没人会喜欢一个身边有另一个女人的男人。”
那他的丫头也会这样想吗?冷飒陷入了沉思,如果云初初不是他的丫头,等小丫头回来的时候,会不会也不喜欢他身边有云初初这个人呢。
云氏这段时间终于安稳了,云枉一心等着曲涟侨起诉云兴,李馥阳也忙着应付王青青和林恬。
林恬被父亲训过之后,就给李馥阳打电话说不要再联系了,李馥阳不想失去林家这个盟友,就答应林恬去冷家做客,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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