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馥阳因为她母亲对李雅的嫉妒和父亲对李国清的恨意被灌输给她,使她蒙蔽了双眼,并没有看到李国清和丁莹对她的关怀。
云枉企图召开第三次股东大会,股东们来回奔波,还要特意空出时间参加。一时间,大部分股东都苦不堪言,找到云靖晨要求撤股,云氏这杯羹他们不喝了,喝不了还不行吗。
云靖晨心中暗骂云枉真会找事,面上还要安抚那些股东们,好不容易把股东们都送走,云靖晨再也忍不住,气的冲着云枉的办公室就去了,云靖晨去的时候,云枉正在跟他的小情人打电话,那边说话娇娇嗲嗲的,酥的云枉恨不得把她就地正法。
云靖晨一脚就踢开云枉办公室的门,声音大的电话那边都听到了动静,吓得那个女人娇呼了一声挂了电话。云枉也被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云靖晨,气的一脚踹开皮椅,指着云靖晨就骂:“你还有没有教养,进来不会敲门吗?有你这么对叔叔的吗?”
“你还知道你是我叔叔,”云靖晨扯了扯领带,一下就抓起云枉的衣领:“你把云氏折腾破产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好处?”云枉暴跳如雷的从云靖晨手里去撕扯自己的衣领,却怎么也扯不出来:“好处多着呢,云氏没了怎么了,我再建一个云氏就行了,但是你云靖晨,云氏没了,你就得去捡垃圾。”
“你以为建一个云氏就当过家家酒一样简单呢,谁给你那么多钱,让你再去建一个云氏,李馥阳吗?你也不看看,她就是在利用你,云氏垮了,你也完了,她是不会再给你个云氏的。”
两人的动静都不小,云初初听到消息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扭打了起来,一个已经快步入老年,一个是已经到了结婚的年纪了,两个大人像小孩一样你来我往,不顾形象的拳打脚踢,把拳头挥向对方。
云初初找人拉开他们,然后把门关上。门外的助理让看热闹的人都回到岗位上去专心工作。
云初初拉了一把椅子,拖过她随手提来的医药箱,给两个人消毒,经过齐铭朗那次,云初初处理伤口已经不再那么生疏了。
云靖晨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由着云初初给他擦碘伏,可云枉就觉得别扭,云初初兄妹是他坐上总裁之位的绊脚石,是他的敌人,他怎么可以让敌人给他处理伤口呢。云枉一把夺过酒精棉,横眉竖眼的看云初初说:“你滚一边去,老子不用你给我上药。”
“你听话好不好,”云初初说话天生带着撒娇,甜甜糯糯让人听着很舒服,几曾何时云枉也抱着云初初到处去炫耀,可今天云枉这个叔叔和云初初这个侄女儿却到了敌人的地步。
云初初抢回酒精棉,轻轻的给云枉消毒,忽然想起她小时候,云枉也是一边给她擦药一边哄着她不哭:“云枉叔叔,这个位子就这么重要吗?重要到你连亲情都不要了吗?”“重要。”云枉硬着口气不松口,哪怕心里松动了个口子,他也忽视掉,这个位子本来就是自己的,他一定要夺回来。
“那云枉叔叔,不管是谁夺了总裁的位子,咱们都是一家人好不好。”“你不用给我打感情牌,”云枉把头扭到一边,干脆不理云初初。云初初叹了口气,继续小心的给云枉上药。
等云靖晨和云枉都上好药,天已经不早了,云枉越过云初初和云靖晨走出了办公室,看都没看云初初,云靖晨哼了一声:“对他再好又怎么样,人家就只看到那把椅子。”“好了,”云初初整理好医药箱,拉着云靖晨往外走:“我们回家。”她想,云家最后还会是那个云家的是吗。
云靖晨跟云枉打架的事,第二天就传得天下皆知,李国清还特地打电话问云靖晨,云靖晨说了事情的原委,李国清叹了口气说:“云枉年轻的时候就这么混,没想到都当父辈的人了,他还是一点脑子也没长,你还是要注意李馥阳背后那个人,他虽然现在不出面,并不代表他以后不会出面,注意些总是好的。”云靖晨知道李国清说的那个幕后之人很重要,可是仅凭云家根本查不到,他和初初知道云枉身后的人是李馥阳的事情又瞒不住了,接下来他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些股东们也知道云枉和云靖晨打架的事情,都打电话问原因,那几个本来被云靖晨说服了的股东,这次说什么也要撤股,在这么紧要的关头,说什么也不能让股东撤股,这几天虽然云枉什么也没做,但是云靖晨还是不敢掉以轻心。拜访股东们的事情落在了云初初身上。
最坚决的说撤股的那个叫张逍霖,是个行事雷厉风行,不拖拖拉拉的人,连着两次召开股东大会,已经让他耗尽了耐心,本来看在云兴和李雅的面子上,他想算了,一个是不着头的,一个是年轻气盛的毛头小子,他就再给云氏一次机会,可没想到短短的几天,云枉还要再召开第三次股东大会,张逍霖一气之下就打算撤股,云氏再这么下去已经没希望了,他不想让自己的钱套在云氏内,跟着云氏一起破产。
云初初来的时候,张逍霖没想过见她,一个丫头片子有什么好见的。可他低估了云初初的耐心,云初初在待客室待了一整天,手里拿着一本最新款的介绍珠宝首饰的书,很礼貌的喝了一杯咖啡,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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