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在炫耀孙子,这边都拿李贺撒气,白剑难得的喝次酒,逮着机会灌了李贺好几杯白酒。看的江盼盼都担心。云初初和江苏苏也在看热闹,这些人情绪轻易不外露,难得的看到他们灌表哥酒,看来是被伯父们训狠了。刚看了一会儿,就过来个服务员说李雅在楼上的房间要跟云初初单独说会话。李雅已经一个月没有回国了,云初初以为李雅借着这个机会,想看看她过得好不好,就跟着服务员上楼了,房间在二楼左边的第一间,是李雅以前经常住的房间,云初初很熟悉。她打开门叫了声妈妈,抬头看去却没看到李雅,只有齐铭朗一个人坐在那,正在打电话。云初初立马觉得不对劲,就转身想要出去,可是她开门的时候没有打开,她就知道门从房间外面锁住了。齐铭朗也听到了动静,就抬头看,看到云初初诧异了一下:“初初怎么是你?他们说是凝儿要找我。”“明朗哥,咱们被人算计了,领我来的人说是我妈要跟我说话。”“该死的,”齐铭朗踹了一下门:“出去了再找他们算账。你先坐一会儿吧,一时半会儿的不会来人的。”“嗯,明朗哥肩膀怎么了?”齐铭朗的肩膀上的血透过衬衣和大衣渗了出来,通红一片。齐铭朗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没事,受了点伤,等会来了人包扎一下就好了。”齐铭朗的肩膀还在往外渗血,这代表他的伤口很深,不能耽搁:“我替你简单包扎一下,然后给苏苏打电话让她找人给咱们开门。”“嗯。”齐铭朗点了点头,他觉得浑身发冷,应该是发烧了。
云初初一边给江苏苏打电话,一边找药,她记得房间里有个医药箱。那边江苏苏还在看热闹,李贺被白剑他们灌得有些头晕,直摇头说不喝了,再喝就醉了。白剑和曲瑞煦不让,非得让李贺来个一醉方休,李贺让冷飒帮忙,这几个人也就冷飒能管得了,冷飒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说了句再闹就过了,白剑几个才罢休。江苏苏觉得热闹没看够,正好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是云初初,就疑惑的问:“初初你去哪了?刚才不是还在这儿来吗?”云初初把手机打开免提,再从医药箱里拿出酒精棉、云南白药和纱布,她不会处理伤口,只能简单的给齐铭朗上药和包扎:“苏苏,你找表哥拿着钥匙打开二楼右手边第一间房间,我和齐少被困在里头了,齐少受了伤还发起了烧,你要……”声音断了一下,然后江苏苏就听见云初初喊了一下再也没了动静。齐铭朗烧的有些迷糊,他只记得他的父亲拿了把刀刺进了他的肩膀,然后他迅速的抬起手掐住了他父亲的脖子,另一只手用力一挥,他的父亲就倒在了地上,齐铭朗也撑不住昏了过去。云初初正给齐铭朗包扎着伤口,还没反应过来,齐铭朗一拳就把她打晕了。她都没来得及给齐铭朗包完纱布。江苏苏听到云初初痛呼了一声,再也没了动静,一下就吓哭了,她抓住江盼盼的手就叫救命:“姐,初初和齐少被锁在二楼右手边的第一间房间里,初初好像被齐少打晕了,姐,齐少那么厉害,初初经不住他打的,初初现在有危险,你快去救她啊。”冷飒放下杯子刚要走,听到江苏苏的话,飞一样的奔向了二楼,一脚就把门踹开了,李浩他们跟着上了二楼,就看到云初初躺在地上,齐铭朗躺在沙发上,两个人都晕了。冷飒抱起云初初就往楼下走。
李贺心情复杂的看了冷飒和云初初一眼,转身麻利的就吩咐司机送冷飒去医院,又给齐铭朗叫了救护车,一行人全去了医院。
李馥阳正站在一楼准备看云初初的笑话,她优雅的陪着身边的女孩们在说话,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知性的大家闺秀,心里却在想,等会怎么踩云初初,才能让她难堪。不知是谁哎呀了一声,女孩们都朝二楼看去,就看到冷飒抱着一个女孩匆匆的往楼下走,李馥阳一眼就认出了云初初,她盯着冷飒怀里的云初初,恨得把酒杯一摔,凭什么,她这么讨好冷飒,也不见冷飒给她一个眼神,可云初初什么都没做,冷飒就愿意抱云初初,什么都是云初初的,云初初的家人疼她,爱她,她的父亲却只关心她有没有从大伯父手中把李氏夺过来。大伯父大伯母对云初初就像对自己的女儿一样亲,可她李馥阳呢,她才姓李,为什么大伯父对她像对客人一样。还有冷飒,特别是冷飒,自己那么讨好他,用尽了一切手段接近他,放下了一切身段讨好他,可到头来,冷飒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她,却像抱稀世珍宝一样的抱着云初初。等着吧云初初,只要毁了你,冷飒就是我的了。
医生给云初初全身做了一遍检查,告诉冷飒云初初只有轻微的脑震荡和软组织损伤,只要住院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等医生把话说完,冷飒悬着的心才放下。
他倚着医院的墙壁,看着从急诊室推出来的云初初,第一次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李雅是在陪着丁莹逗小智宸的时候,江盼盼告诉她的,她一听说云初初出事了,急得就往医院跑,还是丁莹怕她在路上出事,开着车把她送去了医院。
云初初不一会就醒了,她一睁眼就看到李雅担心的看着她,一看到云初初醒了,就问她哪里痛,头晕不晕。“我没事妈妈,”云初初眨了眨眼笑着说:“就是头有些痛,其余的都好。”江苏苏声音有些哑,一听就是哭过:“能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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