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必须离婚!"洛卡卡狠狠地一拍桌子,原本水灵的眸显得愈加大,"居然敢在外面找女人!他真是活腻歪了!口口声声说爱你,一转身还不是到别的女人床上了这种事情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绝对不能原谅!离……"
身边的纪初浩忍无可忍地捂住她喋喋不休的嘴,无奈道:"洛卡卡,你太吵了。一般来说,这种事不是应该劝和不劝离吗?怎么你尽反着来呢?何况,郁助有没有出轨,还另当别论。"
洛卡卡炸毛起来:"什么另当别论?是不是要等那个女人抱着小孩儿出现在半夏面前才算证据确凿?男人都一个德行,外满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
"卡卡,你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哪!"纪初浩抚额,"你面前不就有一个深情专一的男人吗?"
"哼,那是我管教有方。要是你敢出去找女人,我就剪断你的作案工具,让你永世不得超生!"洛卡卡说着,还比出一个剪刀手,看得纪初浩冷汗涔涔。
而作为这次紧急会议的当事人--苏半夏,却一言不发地坐在边上。真是后悔叫他们出来商量对策啊,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他们打情骂俏的二人世界了。关键是,下午茶还得她来结账,有些自掘坟墓的味道呢。
苏半夏无奈地笑,目光游离到窗外。
和单郁助结婚已经一年,都说像他那样的成功男人,长得好看,成熟又有魅力,在外面没有几个情人都对不起他的身份,但是单郁助却出乎意料地成为了别人口中笑称的妻奴。
可以说,单郁助宠她宠得没了天理。她不太擅长烹饪,他便去学厨艺;她不喜欢应酬,他便尽一切可能推掉饭局,甚至不惜得罪高层。有时候,她无意之中的一句话,他都能牢牢地记在心上。
办公室里的人都知道,总裁除了公事,从来不和其他女人多说一句话,扫都不扫一眼。就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连眼都不抬一下。
可就是这样的男人,也避免不了出轨的不可抗拒力吗?
苏半夏是女人,女人的第六感很灵验。从半个月之前开始,单郁助就变得繁忙起来,往往她睡着了他还没有回来,她醒了他已经走了。不止一次,她半夜醒来听见客厅里传来压低的打电话声音。以前,他从来不避讳在她面前接电话。
"半夏,这种事不能让步,否则他会得寸进尺的!离婚!不行,在离婚之前,把那个浑蛋叫过来,我好好揍他一顿。哦,还有那个该死的狐狸精!老娘要让她知道,破坏别人家庭是要遭天谴的!"
苏半夏轻笑一声,洛卡卡总是那样,想起一出是一出。不过,离婚吗……她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却差点吐出来。啊,冷掉的咖啡原来这么难喝。
那么,冷掉的感情又会是什么味道呢?
是夜,整幢别墅安静得连外面微弱的虫鸣都仿佛像雷声一样,敲打着苏半夏的耳膜。啊,这种夜晚真是讨厌,空虚就像藤草,一点点攀着她的腿爬上来,钻进她的心脏。
苏半夏蜷缩在沙发上,紧紧地抱着抱枕。无声的电视画面在她苍白的脸上留下了颜色,她死死地盯着屏幕,却不知道自己在看些什么。
终于,大门传来咔哒的声响,然后是沉重的脚步声。单郁助将公文包挂在墙壁上,扯了扯领带,疲惫的脸在看见苏半夏之后转为惊讶。
"半夏,你怎么还没有睡?"
"最近一段时间你好像都很忙,所以我想等你回来好好看看你。"苏半夏的声音闷闷的,好像从抱枕里发出来一样。
单郁助宠溺地笑了笑,坐到她身边,拥住她,吻了吻她的头发:"傻瓜,我一直都在你身边啊。最近有几笔大生意,等忙完了,我带着你们去欧洲旅游好不好?"
"嗯。"苏半夏应道,将头埋在他的胸前,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问道,"郁助,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单郁助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忽然僵硬了,但是仅仅一秒,他便若无其事地反问道:"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
"是吗?"苏半夏狠狠地吸一口气,猛然间就觉得心堵得慌。
"乖,上去睡觉吧。"单郁助关掉电视,将苏半夏抱起来,黑暗中,他并没有看见眼泪洒落在地毯上的痕迹。
单郁助的身上有着不属于他自己的味道--那是另一个女人的香水味,不属于她,也不属于他的香水味。
如果是以前的苏半夏,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不带一点留恋。可是现在的她做不到了,一年的幸福生活,让她磨掉了锐气,她像一只关在动物园的老虎,早就丧失了猎食的能力。
他那么自然,她也就不戳破。如果就这样欺骗着过一辈子,未尝也不是一件好事。她宁愿被蒙在鼓里,她宁愿假装被蒙在鼓里。
只是,苏半夏不承想,就连这点小小的愿望,现实都要把它击得粉碎。
当单郁助牵着那个孩子从餐厅出来的时候,苏半夏感觉有一只手,生生将她的喉咙扼住,然后把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脚不着地。
苏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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