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吴邪迟迟不下手,北堂雨竹索性将玉手放在腰上轻轻一拉,腰带落地之时,身上漫纱瞬间由肩而开,顿现一路好风景,那皮肤比透过薄纱时想象的还要细腻,还要白嫩,那看上去富有弹性,高耸如云的玉、女峰更是让人抬头瞻仰,只恨那海拔太高,自己目光太短,抬到脑缺血也望不到峰顶。
吴邪顿是看遍千万岛国女演员的,也未曾见得这般雅,雅得让人不禁想起了那凤凰岭万丈峰,吴邪深呼吸一口,极力的压制着身下那团欲、火,迫使自己将目光集中在双峰之间。
再随着吴邪的目光看去,只见北堂雨竹玉.女峰之间确实有一枚指甲壳大小的印记,而且形状呈扇形,让吴邪更加惊讶的是,它竟然也是铜钱印记,只不过,只是一枚铜钱的四分之一罢了,怪哉,怪哉,这又是什么情况?
“吴公子!这印记是你要找的吗?”感觉吴邪没有了动静,闭着眼睛的北堂雨竹轻声问道。
吴邪自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但是,一个念头突然在他脑中一闪而过,难道,难道那枚铜钱印记分散在四个女身上?我要找齐四个女才能将它凑完整?可是,自己在梦中清清楚楚的看到,那枚印记却在同一个女人胸上啊!这到底是怎么会事?不过,吴邪似乎又被这个念头困惑住了。
然而,就在吴邪困惑之时,北堂雨竹突然睁开了双眼,身体微微一倾,柔柔的贴在了吴邪身上,两片红唇在吴邪耳边悄悄一张:“我想过了,咱们这次任务艰巨,不知是明天死,还是后天亡,雨竹想在这之前成为你的女人,哪怕是一刻,雨竹此生也无憾了!”
吴邪本来就欲、火焚身,北堂雨竹这么一凑上来,柔物压在胸膛上,顿时高温狂飙,耳边说话时吐出的香气更犹如少女的纤指,轻轻的滑动在吴邪的脖颈之上,让吴邪更是心痒难耐,蚂蚁爬身。如果此刻他还能稳坐如钟,那绝对气得让人以后见到钟店就砸。
柔情物语下,吴邪终于被她融化了,只见他双手轻轻托住北堂雨竹双腮,含情脉脉的看着她,随后将头缓缓凑上去,将双唇贴在了那一抹红,不过,这浅浅的吻似乎又成了欲、火的催化剂,吴邪双手一揽,迫不及待的将北堂雨竹搂到了床上,瞬间,整个屋便云雾缭绕,细雨绵绵。。。。。。
第二天清晨,吴邪在朦胧中想要翻一个身,但是这个翻身却将他惊醒了,因为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被什么给绑住了,根本无法扭动,不过,等他睁开眼睛后,他脸上的惊诧瞬间便被微笑代替了,只见北堂雨竹正紧紧的抱着他,双眼一闪一闪的看着他。
吴邪索性挥出右臂,将北堂雨竹的头枕在了自己的胳膊上,然后轻声问道:“什么时候醒的?”
“我一直就没有睡着过!”北堂雨竹说完,犹如温顺的羔羊,将脸贴在吴邪的胳膊上擦了擦。
吴邪轻叹一声,接着便将她搂在了怀中,他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罗颖的事情她表面上看上去显得很镇定,但那都是做给北堂飞看的,其实她内心是无比的凄疼,而且现在还要担心北堂飞,担心北虎门,担心腾龙镇,还有这个将她搂在怀里的男人。
“咚咚咚!咚咚咚!”
“吴公子!起床了!吴公子!起床了!”就在两人余温未退之时,房门突然响了起来,再听那叫唤声,定是丫丫无疑。
吴邪不解的嘀咕道:“丫丫怎么会来喊我起床,难道,难道是林主行动了!”吴邪说完,轻轻推开北堂雨竹,欲要起身,但是却被北堂雨竹一把拉回了被窝:“放心吧,没事的,可能是爹爹回来了,她来通知我的,我们再躺一下下!”
“她知道你昨晚在我这里过夜?”吴邪躺下之后,不解的问道。
北堂雨竹点点头:“嗯,是我吩咐她的,爹爹回来的时候来告诉我一声!”
果然,丫丫喊过那一声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了。
“干嘛?你又来玩泥巴了啊!我可没你这般无聊!”两个时辰后,吴邪拉着北堂雨竹跑到了罗颖雕像后面。
“嘘。。。!”吴邪却将中指压在了嘴唇上,示意北堂雨竹别吱声。看吴邪一副做贼的样,北堂雨竹顿时也萌发了好奇心,也道紧紧闭上嘴向吴邪点了点头。
看北堂雨竹闭上嘴后,吴邪这才放开了她,然后蹲下去用手扒起泥巴来,很快,一层泥土被扒开后,一个匣跳进了北堂雨竹的眼中,惊讶得她慌忙蹲了下来,小声说道:“这不是爹爹的那个匣吗?好啊!你竟然敢偷爹爹的东西,看我不告诉爹爹才怪!嘻嘻嘻。。。”
说归说,北堂雨竹的脖却伸得比吴邪的还长,紧紧的盯着泥土中的匣,因为她曾经在北堂飞的房间里看到过这个匣,她也知道北堂飞将它看得比生命还重要,记得三十年前她替北堂飞整理房间的时候,无意中将这匣从柜里移到了桌上,虽然她没有打开匣看过,但是突然回来的北堂飞看到后,不但大发雷霆,而且还打了她一耳光,那也是北堂飞有史以来第一次动手打她,所以,她现在自然万分好奇,这匣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宝贝,竟然让她一向和蔼的父亲动手打了她一耳光。
看着北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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