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近似低语一样的说,“确实挺可惜的。”
夏语没听清吗,转头正要细问的时候,却见夏安难得一脸的凝重,“哥你怎么了?”
“没怎么。”夏安摇了摇头,转头叮嘱,“等会儿回去,知道怎么说吧?”
“嗨,我还以为你担心什么呢。”夏语十分豪迈的一挥手,“多大的事儿,我都知道。打死我也不会把二哥的行踪交代出来的。”
“我说的不是这样。”夏安说,“顾家的行踪可能早就被夏叔叔的知道了,他一直没有动作,可能是还不确定老妈有没有回来而已。我是想告诉你,十年前的事情,你最好已经烂在了肚子里。”
不知道是不是夏语的错觉总觉得夏安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若有若无的盯着她看,等她一侧头打算细看的似乎,夏安脸上还是那副客客气气的样子。
夏安在很早之前就已经从夏家搬出来了,他自己用四年的时间分别念完了初大学,高中,又用三年的时间念完了大学,现在在首都念研究生,他逼迫自己快速成长,跟吃了化肥似的。
夏语以前知道原因,但是现在多多少少有点理解,自从十年前老妈一声不吭的走了之后,夏家的所有人似乎都变了,夏叔叔变得有点不可理喻,老妈就跟他的死穴似的,提都不肯人提一句。
小姑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但是还是每天都笑嘻嘻的,是夏家难得一个“活着的人”。二叔情况也不好,他不肯告诉任何人他在到处找医生,想要小姑身体好起来。但是小姑还是知道了。
奶奶因为年纪大了,在街上摔了一跤,然后就没能站起来,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不行了。后来没多久,连爷爷也去世了,听小姑说,他走的时候似乎很安详,没有一点痛苦。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是十年,当初还是小孩子的他们,还站在他大哥身后哎哎求保护的小女孩,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大人,虽然没有她两个哥哥一样逆天的脑子,但是却有一副男人见了也害怕的身体。
车子在他们住的地方停下来,下车的时候,夏语看着院子里停着的另外一辆车,就已经知道了夏安为什么要那么说了。
他们住的是两层楼的小别墅,这个地方是夏靖羽挑的,说是送给夏安的成年礼。
临进门前,夏语叹了口气似的,又问,“哥,你说这样有什么意思呢?”
“谁知道呢。”夏安声音很小的说了一句,然后拿了钥匙开门。
果然不出两个人所料,进去的时候,客厅已经有人了,那人头发梳全部往后梳,露出冷冰的额头和眼睛,之前因为出过一点意外,男人的眼神出了一点问题,被迫戴上了眼睛。即便如此,还是能感觉隔着镜片的冷漠。
一丝不苟的黑西装,无端生出一股严肃来,他端正的坐在客厅,手里拿着一本书,在漫不经心的翻着。
夏语眼神好,一瞬间,就看出了那是夏安的专业书——犯罪心理学。
“回来了?”静坐在哪里的人,即便是听见了开门声,也没有抬头,目光仍然落在那本书上。
夏语有些忐忑的看了夏安一声,她不傻,知道这个男人说的是回来了,而不是去哪里了。因为对于他来说,后面一个问题等于是废话。
然而夏安远比夏语想象中的要冷静,他淡淡的笑了一声,随手将钥匙搁在玄关上,“嗯,您怎么过来了?我听二叔说您那边最近被事情缠着,是已经解决了?”
一个不提,另一个就完全当做没听懂一样。
知道自家哥哥不是脓包,夏语松了口气,慢吞吞的跟在夏安后面
男人似乎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甚至还换了一个话题,“学校如何?可还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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