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是她。若不是刚刚她叫的那几声,他也不会救她。
气愤之余,他的内心有一点惊喜。
危急关头,她叫的不是顾夜澜,而是他。而且,她叫的是泽。
他喜欢这个称呼。
拨开沾满血丝的长发,立体的五官缓缓出现在他眼前。
她瘦了,也憔悴了。
之前她和顾夜澜在一起不是很开心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泽野,这个人怎么解决?”夏靖羽将李老板带到夏泽野面前,此时的李老板已经鼻青脸肿,像个猪头。
夏泽野原本柔情似水的目光,在看向他时,转变成骤冷的扈气。
“夏少,这跟我没关系啊,这都是有人指使我这么做的。”李老板嘴角开出了一条大口子,说起话来,牙齿血不断往外喷。
“谁,谁指使你的?”夏泽野将戴依朦抱在怀里,缓缓靠近李老板。
“我、我不知道,我没见过他,真的,真的!”李老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悔不当初。他是被金钱和美色所蒙蔽了眼睛。“夏少,求求你饶了我,别杀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夏泽野纵横黑白两道,他杀个人,就跟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他从不滥杀无辜,但是对待敌人,他从不手软。
夏泽野缓缓走在走廊上,在场剩下的人均下意识靠边站着,让出一条道路。
走到走廊尽头,夏泽野的声音才缓缓响起。“李树和城西三哥的情妇私通,被打断双腿,所有财产全都拿去做慈善,以她的名义。”
夏泽野低头看向晕倒在怀里的女人,目光掠过她额头上的伤口。
如果不是担心把事情闹大对戴依朦不利,他绝不会这么便宜了李树。
观澜墅,夏泽野自买下别墅后第一次到这儿过夜。
管家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曾经是孤儿院的义工,年纪大了之后被夏泽野安排在这儿看家。
“少爷,你先去房里,我去拿药箱。”冯伯很有眼力见,他看到从未来过的少爷抱着一个小姐,也没有多问。
“冯伯,再拿套睡衣来。”这儿除了冯伯没有住过别人,准备的衣物也只有夏泽野的换洗衣服。眼看着她就要醒了,夏泽野顾不上其他。
“冯伯,把家里所有的冰块都拿来。”
“冯伯,把空调开到最低。”
戴依朦像一个八爪鱼一样抱着夏泽野,所以他才不得不让冯伯帮忙。
“你去休息吧,不管发生什么情况都不用出来。”
“是。”
两米多宽的浴室,戴依朦躺在冰水中呻吟,双手不断地撕扯身上的衣物。
夏泽野好不容易挣脱她,此时靠在洗手台旁神色复杂地看着她。
蠢女人,被人下过一次药还没长记性,居然又被下药。如果不是自己正巧在那儿,后果难以想象。
两个月不见,她的身体依然对自己充满诱惑。即使只是一声呻吟,也足以点燃他体内的欲火。
所以,他不能靠近她。
“泽、泽野,救我!”戴依朦梦见自己坠落冰山,冻得不能呼吸。另一方面,她又好热,热到脱光所有的衣服,还是惹。
墨色礼服被甩出浴缸,紧接着黑色的裹胸解开了束缚,让雪白的浑圆得以自由。黑色的丝袜被拉扯下来,连最后一件也被扔掉。
戴依朦粗重地喘息,高耸的胸部随着节奏起起伏伏。
一幅活色生香的美人沐浴图就在眼前,夏泽野感到头脑充血,尽管双手死死抓着扶手。但他的内心已经不能自拔。
终于,在戴依朦再一次呻吟时,夏泽野一个箭步冲过去,将这具酮体环在怀里。
浴室内的身体不断升高,在夏泽野即将吞噬戴依朦时,她用双手抵在他胸口。
“不、不行。”即使已经欲火焚身,她依然坚持着自己的原则。
夏泽野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别怕,是我,夏泽野。”
听到声音,戴依朦无力的防抗不再继续,她主动攀上他的身体,献上柔唇。
一夜激情过后,当戴依朦醒来时,她愣了足足半个小时才确定自己昨晚不是梦。
当她下楼寻找夏泽野时,却没有找到他。不仅如此,别墅里好像没有人住过,连厨房的痕迹都没有找到。
这是怎么回事,她昨晚被鬼压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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