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楚恒那说完话,一脸期盼的眼神,云凌霄虽然不想叫他失望,但依旧摇了摇头。
别说是华佗在世,就算是大罗金仙下凡亲自出手,陛下尽十年的身体亏损,都绝对难以补回来,所以也就谈不上有法子彻底痊愈了。
楚恒一听这话,神情间虽然难掩失落,但他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云凌霄不计较生母身死的事情,能帮到这份上,已经是挺顾念亲情的了。
但是南域王,虽然被幽禁了十年之久,但他曾经是一国之君,反应之敏锐到底还是比楚恒要老辣的多。
虽然云凌霄已经直接说出来,没有法子叫他痊愈,但是南域王却依旧声音透着股肯定的说道:
“孤王自己的身体,自然没有人比我更清楚,痊愈确实没有希望了,但是凌霄你同我说句交底的实话,是不是你有办法,可以叫我短暂的看起来一切如常,这样不就正应了你刚才那句话,只要孤好端端的出现在朝臣面前,长安的任何阴谋诡计,都将彻底的不攻自破。”
其实断然绝了楚恒的念头后,云凌霄是不打算继续往下说的了,因为有些事情她有办法,却未必想用。
但是南域王已经这样讲了,还话一说完,一瞬不瞬的始终盯着她,云凌霄就算想找个借口搪塞过去,还真别说被这样盯着,任何的借口她都说不出来了,最终也只能点了点头讲道:
“没错,我确实有办法,只要有银针,我在陛下的头上几处穴位刺入,达到激发精气神的效果,如此元气充足,就算全身有多重的伤势,也会浑然不觉,至于手脚筋我适才瞧过,当时断了后应该是被处理过,所以我到是有法子叫陛下正常走路抬手还是没问题的。”
都已经断了念香的楚恒,当即乐的差点没蹦起来,更是忍不住苦笑着说道:
“凌霄你就是存心吓唬我,这不是有办法嘛,若非父王亲自问,我真以为连你也没办法救治呢,这下就好了,银针我来想办法,父王康复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楚恒说完,竟然拱手就要拜,云凌霄赶紧侧开,并未去受这一礼,更是神情凝重的说道:
“表哥你还是先听我将话说完吧。”微微一顿后,虽然觉得有些残忍,但云凌霄还是接着刚才的话说道:
“虽然用银针可以短暂刺激穴位,达到枯木逢春的效果,但这种功效最多只能坚持一天而已,加上这种办法,算是耗尽全身精气神换来的,所以效果一旦过去,别说是久病虚弱的人,就算是年轻力壮的男子,也会立刻气绝身亡,绝无生还的机会。”
楚恒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但他的眼神却立刻呆滞住了。
等到他不敢置信的总算消化掉,云凌霄这番话里的含义,究竟是什么的时候,他立刻挡在南域王面前,不敢置信的说道:
“凌霄,你别再说了,我绝对不会叫父王用这种办法来稳住局面的,他是君也是父,我是臣也是儿,如此做我与弑父杀君有何区别,那我简直会觉得自己,比长安姑母还要更加是个乱臣贼子。”
楚恒的心情,云凌霄也能理解,所以对方此刻看向她的表情,甚至带着一丝提防。
但是云凌霄却并不生气,反倒安抚的低声说道:
“这种办法我只是说出来,但究竟要不要用,我并不会强求什么。虽然我很迫切的想要稳住局面,好从南域借兵救出我想救的人。可是我并不会将这一切,全都奠定在别人牺牲性命上,否则我会觉得自己,和当年逼死我生母的那些人如出一辙,而我并不屑这样做。”
楚恒此刻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了,歉然的想要道歉,却发现无论说什么,这会都显得有些太虚了。
好在南域王拍了拍他的肩膀,将无措的楚恒扯到了一边去,就见他来到云凌霄的近前轻声说道:
“你这孩子,虽然从见面起,并未将恨意摆在脸上,也没有任何见死不救看笑话的模样,但是凌霄我感觉的出来,你对南域是有怨怼的,你肯叫楚恒一声表哥,却在救了孤王之后,反倒不愿意在我面前以舅舅称呼了,对于长乐妹妹,孤王确实是心里有愧的,但我身为一国之君做出牺牲她的这个决定却不后悔。”
云凌霄其实对长乐公主,又不是亲生母女的关系,所谓的情分并不深。
只是她身为女子,一想到长乐公主,最后竟然沦为三军前祭旗身死的这个下场时,就特别的替她感到不值的。
可是望着此刻的南域王,云凌霄忽然意识到,或许这个决定,对于任何一方来讲,都是被逼到悬崖边上不得不这样。
而南域王并不打算为自己继续解释下去,反倒和善的笑了笑接着说道:
“或许这真是报应不爽,长乐妹妹也埋怨着孤王呢,十年的囚禁到底是抵不过用亲妹妹的命,去换南域休养生息多年,所以给我施针吧,如此也算我死在凌霄你的手里,这样你就能为生母亲自报仇了,冥冥之中或许早就注定好了,这也是长乐想在天上看见的一幕吧。”
楚恒在旁听得,早已经是泪流满面了,他想出手阻拦,可是架不住南域王一意
>>>点击查看《毒妃本色》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