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越回到驿馆,刚一进门便被魏早早一把拉住,一脸兴奋地道:“行啊三哥,跟着你混就是不一样,可真是想啥来啥!走走走,咱们去看好东西。”
魏越被魏早早不由分说拉着就到了驿馆的后院,后院人挺齐,魏皓,魏迟迟他们都在。
各人面带喜悦,正围着几匹高头大马指指点点。
魏越挣脱魏早早的纠缠,不禁诧异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哪里来的钱买马?”
黄鳝一脸嬉笑道:“三哥,你就别装了,这些马不就是你挣回来的吗?”
魏越不明就里,忽然想起董卓临走时谁给他的话,难道这些马就是董卓所说的的小礼物?可这也太贵重了。
魏皓终究老成一些,情绪也最为内敛,这时却也难掩兴奋的情绪,道:“今天你走了没多久,军中一位姓华的将军便牵来七匹骏马,说是奉军中号令专门为队长你配备的。我等原不敢收,后来还是徐先生说,这可能是贵人相赠,不收或者会与人为恶,我就先替队长收下了,后面怎么发落,还要听你的。”
徐质这时也在,接话道:“是这样的,据我看来这些马应该是平羌大将军为我们配备的,我们可都是沾了小三的光了。”
魏越想起董卓在刚才临别是说给他的话,显然这些礼物并不是段颎准备的,而是董卓私底下送给他的礼物。
七匹战马,即便是在官员之间也算是十分贵重的礼物了。大汉虽有河套养马之地,但马匹乃是战略物资,配属有着严格的要求,普通衙署也就正堂配备战马。军队里除了骑兵,其他兵种也只有营校级别才能配备,想魏越这样的,远远还达不到配备战马的要求,他若想骑马,只能自掏腰包购买。
而且战马禁止在马市流通,能够买到的,一般也没有什么好马,能买到像午间魏越等人在马市看到的品色,便已经是上好的马匹了。
由此可以知道,战马的贵重可见一斑。
“我知道,这些战马可不是大将军赏赐的,而是参将董卓送给我们的礼物。”
魏越话已出口,众人皆感到吃惊,他们都没有想到,这样大的手笔竟然是出自一个参将之手,要知道偌大一个天水郡驿馆,配备的乘骑战马也不过只有两匹,一匹是驿丞是私人座驾,另一匹却是驿馆用来应付重要紧急事务是才会动用的储备战马。
其余的运输马匹都只是凉州土马,拉一下车,驼一下货还行,根本难以用来作为战马骑乘。
由此可见,董卓这次出手的分量实在有些夸张。
“董卓这样做可是怀了规矩,他便不怕因此招来非议?”
魏皓发觉事情不同寻常,况且他也是见过董卓狠厉的一面,因此不由起了担忧之心。
“这倒是寻常事,董卓此举也算是司空见惯了,算不得违规。”
贾诩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上去好像刚刚睡醒的样子。
魏越正不知如何是好,见贾诩胸有成竹,连忙问道:“先生此话怎讲?”
贾诩整理了一番仪容,才淡然道:“战马虽然是战略物资,官府严谨在民间流通,但近年来,官署对于民间的管控每况日下,而且我朝自高祖时期,便连年对外用兵,因此战马折损率奇高。一匹战马的最长服役年限不会超过五年。这其中还有因为受伤、得病而淘汰下来的战马不计其数,官府把这些战马会定期投放到民间,混迹在普通的马匹当中贱卖。否则那些大家贵族怎么可能动辄出动骑兵数百人,这其中的门道就在这里。只是以前比较隐秘,现在这些人已经懒得再做掩饰罢了。”
魏越这才总算想清楚了,难怪董卓给自己送马,感情马市上卖的就是军队里淘汰下来的战马,那马市的老板估计也是他董卓的人。
自己前脚刚走,后脚还没从将军府出来,他想要的马匹就已经被董卓派人送到了驿站。
董卓此人城府算计之深,确实让人心惊胆颤。
不过这些战马虽然贵重,他董卓敢送,魏越也就敢收,这可是求而不得的事,入喉说不定派上大用场呢。若只是想凭借自己的薪俸买马,那还得等到猴年马月,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魏越如是想。
当即魏越便提议众人骑马去城外试骑,余者从者如云,他们早就巴不得骑马放肆一番,在这里正是为了等魏越归来。
一行人风风火火策马扬鞭,便往城外去。
这战马确实不同凡响,魏越一个不会骑马之人骑上去,也感觉稳当的很,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颠簸,倒是魏早早为了显摆,策马驱驰,不幸从马上掉了下来,磕掉了一颗门牙。
众人出得城池,一连奔驰数里,遥遥可见安定孤城依山而建,此去西垂一片荒漠数十里再无人烟,众人深感天地之广阔,人力之渺小。
待回来时,所有人都有些意兴阑珊,似乎这一次纵马狂奔还不能让他们尽兴一般。
魏越却与众人不同,他此时大腿根部被战马的脊背磨了两个拇指大的水泡,每走一步都刷的生疼,又在紧要部位不好对人言说,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的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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