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李碧莹迟疑了片刻,有些忸怩地说道,“如果是刚才这样的话,我并不怎么讨厌。”
女孩子说并不怎么讨厌,那么意思就是喜欢了。萧翰如今也算是见识过了不少的女子,这点眼力见儿还是有的。这里他本该照顾一下李碧莹那因害羞而忸怩的心情,但玩心大起的他却凑近了李碧莹,戏谑地说道:“你能把刚才那句话里的否定词去掉,然后再说一遍吗?”
“滚!”李碧莹恼羞成怒,抬手便是一巴掌向萧翰打了过去,却被萧翰灵巧地躲过了。萧翰反过来一把抓住了李碧莹的手,李碧莹挣脱不开,便任由萧翰把自己的手紧紧地握住了。
“我可以叫你娘子吗?”看着李碧莹那少见地娇羞模样,萧翰忍不住继续调戏她,“或者你来叫我一声相公听一听吧!”
“谁是你的娘子?”李碧莹气得翻了个白眼,恼怒地说道,“我告诉你,在我们正式成亲之前,我是绝对不可能叫你相公的。而你嘛,最好也乖乖地叫我李大都统,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好好好,都听你的。”萧翰微笑着说道,“那我们还等什么?明天就去拜堂成亲吧!”
“你疯了吗?”李碧莹用另外一只自由的手在萧翰的额头上狠狠地敲了一下,“莫非你忘了我们为什么要成亲了?我嫁给你可不是因为我对你有意思,而是因为我爹不愿意把我嫁给那个想要染指我们李家军权的周邵均罢了。明天就得跟我去见那个该死地周邵均,当面跟他说个清楚,告诉他我们早已私定终身,让他死了这条心,赶紧滚回江宁城去。”
“这我当然没有忘记。”想起即将要当面见一见这个周邵均的事情,萧翰便不由得生出些许紧张之心。毕竟,这个周邵均出身低贱,却三十岁便身居高位,而且还把一支混饭吃的废物军队改造成得骁勇善战。此人的实力,绝对不可小觑。他日若是阵前相对,必然是一位劲敌。
“怎么?你怕了?”李碧莹看出了萧翰眼中的情绪波动,恼怒地把自己的手从萧翰的掌中抽了回来,“你要是不敢的话,就不必去了。我李碧莹大好的青春年华,自然有勇士愿意娶我。”
“瞎说什么呢?我有什么好怕的?”萧翰一把将李碧莹的手抓了回来,重新握在了掌中,自信满满地说道,“他周邵均有着朝中第一权臣的信赖,结果三十岁了才不过当了个左羽林卫大将军,可见他所谓的才能不过尔尔。我萧翰才是实打实地靠着战功升迁的,等我到三十岁的时候,所取得地成就肯定比他高得多!”
“哼,吹牛不打草稿!”李碧莹白了萧翰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这个人是真的可怕得紧,就连我爹在他的面前也难以在气势上压倒他,更别说你了。再说了,在这南朝康国的朝局之中,可不是你有功劳就能够升迁的,否则我爹早就封侯了。他周邵均有端木道子作为后台,才勉强当上了左羽林卫大将军。像你这样没有后台的无权无势之人,最多最多也就能爬到我爹现在的位子上罢了。就这,还最起码要等你到了五十岁之后呢!”
李碧莹所说的,确乎是这南朝康国的现实,无可辩驳。但是这样的说法,萧翰却并不认同。萧翰早就隐隐约约地明白,李公威正在暗中地谋划着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虽然萧翰尚未了解到具体的计划,但是很显然的一件事情是,李公威已经不愿意再按照南朝康国现有的规则来玩了。而通过婚事被绑上李家这艘战船的萧翰,显然也可以期待着一些非正常的仕进通道。
但是看着李碧莹的反应,似乎她尚未了解到李公威的计划。对此,萧翰既欣慰又心疼。欣慰的是,李公威的保密工作做得非常之好,连自己的女儿也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据萧翰的观察,目前完全知晓李公威计划地的人只有李碧轩一人而已。心疼的是,作为李公威的亲生女儿,李碧莹一直努力地向父亲证明自己的能力,强行把家族的责任揽到自己的身上,但是却始终得不到李公威的全部信任。
当然,萧翰能够理解李公威的想法。李碧轩既具有韬略,又生性谨慎,与之谋划此事是十分适合的。相反,李碧莹长于战阵,在运筹帷幄这件事情上并不擅长。并且,她的性格也算得上非常地冲动,难免情急之下一不小心泄露出去了什么。因此,暂时对李碧莹保密,的确是一件合乎情理的事情。
尽管如此,这依然是一件十分伤感情的事情。萧翰不知道将来有一日李碧莹知晓此事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地反应。
“世事无常。今天确实是这个样子,但是谁能保证将来依然会是这个样子呢?”萧翰的这些推断并不能毫无顾忌地告诉李碧莹,他便只能含糊其辞地说道,“就像昨天的时候你不可能会想到今后会嫁给我一样,不是吗?今天的我才不过十八岁,谁能知道三十岁时候的我是什么样子呢?十二年的时间,足以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了。”
“你就拼命地吹牛吧!”李碧莹显然并不相信萧翰所说的话,但她还是露出了些许的温柔之意,和缓地说道,“我刚才说那些并不是在嫌弃你什么,所以你也用不着拼命地证明什么。我了解你的能力,明白你的人品,这就足够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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