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虎的威逼利诱之下,于文把自家马夫的儿子送上了春风楼,这一去,马夫可能就再也看不见自己的儿子了。
而他也得到了三十两银子,这在明末时期不是小数了,所以马夫也没在深究。
这并不是马夫不心疼自己的儿子,而是知道深究也没用,闹不好自己也可能无端就消失了。
所以,见好就收才是王道,也是迫不得已。
有人觉得,一辈子最难的事可能就是赚银子了,或者找一个看见了心就狂跳的媳妇,或者是加官进爵,如同魏忠贤一般,从一个小人物走到一个时代的巅峰,其实这些烂事都不是最难的,最难的就是活着,这个活着包含了家长理短,包含了恩怨情仇,包含了人生中必不可少的经历。
任何人在这两个字面前,都是如此的卑微,渺小……
马夫和他的孩子是如此,比他们高大许多的于家兄弟也是如此,比于家兄弟高出许多的秦虎其实也是如此……
什么狗屁大鱼吃小鱼,这并不适用在明末时期。
王朝的统治下,别说你是大鱼了,你就是个老虎也没用,如同张少卿一般,他不也步步艰难的行走在他认可的道路上吗?
谁容易啊?谁都是想活着,为了自己所认为美好的实物,活着!
如今的陈北征情况也不乐观,他也很烦恼,他也在为如何活着而痛苦万分。
人才的匮乏是硬伤,以他目前的人脉而言,根本应付不来。
而没有相对应的人才,那么所谓的北斗七星就是个天大的笑话,根本发挥不出来陈北征设想的威力。
深夜,陈北征带着无尽的烦恼入睡了,他并没有选择放弃,更不会去跟张少卿低头认错。
可他不会,有人会的。
深夜,张府门口,管家睡眼朦胧的推开了大门,盯着黄岳凝视了半晌后才认出来。
“呦,这不是跟着少爷来的哪位官爷。”管家呲牙一笑,精神了不少:“这是我们少爷有什么吩咐?”
“不是不是,是我想求见下张大人,还望您通报一声。”黄岳双手抱拳,弓着身子赔笑道。
管家脸色一拉,微微一皱眉,有些不悦的说道:“少爷和老爷吵翻了天也是打折骨头连着亲呢,这位官爷可别两面都讨不到好处。”
“是是是,我都明白,您看,方便通报一声吗?”黄岳盯着管家又柔声补充道:“实不相瞒,我也是为了北征的事来的,有些话他不方便跟张大人说,只能我来代劳,您应该清楚北征的性子,刚硬这呢,不会轻易低头的。”
这话说完,管家的脸色缓和了不少,让出半个身子让黄岳进了张府。
通报后,在管家的带领下,走进了张少卿的书房。
张少卿酷爱晚间看书,借着灯火,朦朦胧胧的,别有一般意境。
读的痛快时,还会狂饮几杯,来抒发自己内心的情感。
刚一进屋,黄岳就笔直的跪了下去,随即从怀中掏出陈北征前不久给他们讲述的“七星图”。
张少卿见黄岳下跪并没有阻拦,就那么似笑非笑的看着黄岳,静等这黄岳下面的话。
“张大人,请您援手北征,没有您的庇护,锦衣卫寸步难行,不要说跟东厂抗衡了,能否存活都是个问题,请您过目,不,小人年给您听。”
话音落,黄岳把陈北征的话原封不动的又重新描述了一下,说道激动的地方,也会略微的提高下嗓音。
总之,是很真实的,并非弄虚作假,好像是来乞讨一般。
张少卿听完后,表情没有多大喜色,冷声问道:“缺人,缺火器?”
“是是是,我们需要相应的人才,张大人您当年勇冠三军,有万夫不当之勇,在军中威信颇高,又是兵部尚书,掌管天下军需军务,手下一定有这样的人,您可以他们调遣来锦衣卫,哪怕是一个营所来一个人也可以,等时机成熟了,他们随时可以走。”黄岳不留余力的开始劝说张少卿。
张少卿对于黄岳这种马屁并不在意,提不起任何情绪,达拉这眼睛反问一句:“北征知道你晚上来我府上?”
“我没敢说,说了他肯定不会让我来。”黄岳沉思半晌后,又猛然抬头:“但是为了北征,为了锦衣卫的辉煌,我还是来了,来求张大人的成全。”
张少卿站起身来,不过依旧没有搀扶起黄岳。
“你很会讲话,事我记下了,你回去吧!”
“张大人……”黄岳欲言又止,想求一个肯定的答案。
“我让你回去。”张少卿冷下脸来,厉声有重复了一句。
话音落,黄岳不敢在久留,起身,客气了两句随后快速离开了张府。
黄岳这么做其实是很不符合规矩的,首先他是锦衣卫的人,是陈北征的心腹,贸然来找张少卿,这在某一种程度上其实就是代表这陈北征低头服软了。
不夸张的说,如若是陈北征知道了此事,哪怕明知道黄岳是为了自己好,也要执行军规。
可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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