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心解除封印,但再三思索后,还是放弃了,必定刚才骂了他的事情还没过去,若在折了他的面子,自己恐怕就要彻底死翘翘了。
雁月渟只好硬着头皮,朝着陆景游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陆景游黑眸深了深,转头向街上看去,只见君忱渊背身而立,看似波澜不惊,但是身上的灵力却层层激荡。
看来这个修仙狂徒,并不想自己接触这个女人。
陆景游掩掉眸中的不悦,转而轻笑道,“既然姑娘现在不方便,景游也不强求,相信我们日后还会见面的。”
雁月渟急忙点头,随即匆匆从耳朵上取下一只耳环,交到了陆景游的手上。
她一向都有脸盲症,怕日后他来天灵山找自己赔灵兽,自己不记得他。
如此简单的意思,但是落在两个男人眼中,就别有一番意思了。
陆景游捧着小小的耳环,心头狂喜,这是让他以后凭信物,去天灵山找她?
掩下眼中的喜悦,陆景游一抬手,便将绿影兽唤了出来。
“这是三品绿影兽,虽没有多大用处,但代步还是可以的,陆景游便将她赠与姑娘。”
语落,萤火虫大小的绿影兽,便落在了雁月渟的肩上。
雁月渟很喜欢这只小绿影兽,可大可小,晶莹剔透。
虽然嘴巴被封住了,但这并不影响,她对他感激的一笑。
君忱渊对这一幕,简直忍无忍可忍。
敢当着自己未婚夫的面,与野男人当面交换信物!
这个女人简直是想死!
君忱渊怒不可遏,“唰”的一道白光击出。
陆景游一惊,刚要去拉雁月渟,一道白影已经划过眼前,在房屋倒塌之前,将那小小的身子提走。
“呜呜——”
雁月渟被笼起的灰尘呛的眼泪直流,在君忱渊的大掌中,张牙舞爪的乱踢,毫无形象可言。
一旁的樊师仁,吓的直咧嘴。
师妹不就是送了个信物给男人,好方便他来找她赔偿灵兽吗?
师父干嘛要如此动怒?
正所谓的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他这个外人,倒是看的明白!
陆景游悬在半空,看着被君忱渊提在手中的雁月渟,心头复杂万分,有心出手相救,但思索再三后,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必定这是他们门内之事,自己一个外人不便插手。
“姑娘,天灵山见。”陆景游阴柔的声音落下,人已经远去。
君忱渊看着那消失的身影,眸中寒光乍现,提着手里的人儿,一晃身,随即消失。
天璇峰,长河殿。
雁月渟蹲在角落里,低着头,扯着耳朵。
樊师仁苦着脸蹲在一侧。
他到现在都不明白,不就是诛杀凶兽吗?怎么就罪大恶极到了这个地步?
难道是因为带雁月渟出去了?可他也没说,不让带她出去呀。
“樊师仁!你!悔过崖十年!”君忱渊铁青着一张脸,怒道。
樊师仁一听,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师父……”
“二十年!”
“好好,别再加了,我去还不行吗?”樊师仁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起了身,忧郁的看了一眼雁月渟,虽说是受她所累,但是细想,这事她似乎也没什么错。
不过在短暂的一眼对视后,樊师仁头上的一片乌云立刻散开。
不就二十年吗?二百年他也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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