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梦萱额际的头发被锋利的钢刀割下来了一点点,钢刀明明只是刚刚碰到,可她额际的头发就是这样悄无声息的落下了,可见那钢刀多么锋利。
解梦萱见男人倒在了地上没了气息,她这才大口大口的呼吸,一只手捂着胸口。
不知何时,一抹青色的人影带着半张面具闲散的靠着门框,露出来的嘴角缓缓扬起,勾勒了一抹笑容。
解梦萱回神,抬眸看向来人,胥谷陵。
解梦萱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她长长的舒了口气,忍不住讽刺笑道:'少主来的还真是时候。'
胥谷陵并不在意她的讽刺,笑道:'还以为你胆子多大,原来也不过如此。'
解梦萱恼怒,没好气的反驳,'少主是走惯了生死边缘的,我可不是。'
'那你上次那么果断的跳崖,又哪里来的胆子?'胥谷陵似乎在笑,但他的神色都被面具遮掩了去,看不清楚。
解梦萱眉目一跳,'少主如何得知我是跳崖的?'
胥谷陵愣了一下,扬起下颚,骄傲的说:'没有什么消息是我胥谷不知道的。'
他说着,走了进来,抬脚踹了倒在地上的那些人一脚,'这些人可以交差了,倒是不枉费你用自己做诱饵,只是实话实说只怕没人相信。'
解梦萱想也不想的摇头,'不用实话实说,推给山贼就是了,就说我来的途中得罪了山贼,拿不到银钱,他们便上门夺取,谁知被胭脂婆婆阻拦,他们这才恼羞成怒杀人,在铺子里又没找到银钱,故此将胭脂婆婆悬挂,威胁了程安夫妇,目的就是为了抹黑我,就这样简单。'
她信口拈来,想必早就有了这个打算,胥谷陵略思忖了片刻,'这样也行,说来也是有道理的,程安夫妇的儿子被那些人抓了,想必他们会如此做,也是为了那个孩子。'
为了孩子,父母总是愿意付出一切的,解梦萱摆了摆手,'这些都不重要了。'
程安夫妇背叛是铁打的事实,虽说她给出的理由的确是给了胭脂婆婆一个好的面子,但是这里头的事情,大家心中都跟明镜似的。
解梦萱站起身,盯着胥谷陵,沉声道:'少主可是一直在暗中守护?'
'你说呢。'胥谷陵未曾隐瞒,只丢了三个字,这三个字棱模两可,但加上他的神情,解梦萱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所以方才你是故意没有出来,在暗处看戏?'
胥谷陵笑,'我就是想看看,解大小姐到底有多大的胆子。'
'哼!'解梦萱盯着胥谷陵,磨了磨牙,似乎马上就要扑上来咬死他。
胥谷陵的眼中却是笑意满满,'解小姐是不是也该对我好一些,毕竟你有求于我。'
'搞清楚,有求于你的不是我,是主上。'解梦萱可不是会吃亏的主儿,这事儿现在的确是她在办,若这人不给面子,那么直接将主上搬出来也是无妨的。
但她很显然嘀咕了胥谷陵,胥谷陵耸了耸肩膀,'那你就将要办的事情,先传消息给主上,然后让主上下命令吧,这段时间,会不会出现什么变故,我可就不知道了。'
解梦萱恼了,她一拍桌子,'你怎么能如此任性。'
'解小姐只要对我和颜悦色一些,我保证不任性。'胥谷陵笑眯眯的凑上前去。
解梦萱盯着胥谷陵的眼神,莫名的觉得那双眼睛非常的熟悉,是来自于谁的?她一下子竟是想不起来了。
胥谷陵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动作不妥,往后退了两步。
解梦萱转移视线,'你是胥谷少主,可有权利带个孩子回去?'
胥谷陵蹙眉,反问道:'你是说那个严厉的孩子?'
说到正事儿,解梦萱一下子就正经了起来,'对,就是他,严锦儿的情绪不好,这孩子一直跟着姐姐,天长日久我只怕会被影响了,到时候若是出了事儿,难办的很,不如直接丢给胥谷好生培养,说不准还能让主上多一个有用之人。'
胥谷陵摸着下巴,思考了好一会,'这个没什么问题,但胥谷不是那么好进的,我可以将孩子带走,先带回胥谷试探,但能不能进入胥谷,可还要看他自己了。'
胥谷陵说的解梦萱也是知晓的,胥谷算也是主上的一个底牌,但是他们也属于江湖,所以很多朝中的规矩是不受束缚的,为了保证胥谷之中没有不可用之人,每个要进入胥谷的人都是要测验一番,只有通过了测验,才能入内。
胥谷陵愿意将严厉带去测验,解梦萱便松了口气,她微微颔首,'如此多谢少主。'
她如此有礼,胥谷陵的眸中闪过一抹笑意,转而问道:'那个严锦儿,你准备怎么办?'
他主动说起,解梦萱也不急着说出自己的想法,'你主动提及,想必是主上有了吩咐。'
胥谷陵点头,双手背负身后,脸色有些怪怪的,'主上吩咐,让严锦儿入周家,为周家小姐或者为周家妇,接手盐商之事。'
这话落下,解梦萱也吓了一跳,她沉默了半晌,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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