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婶子是找人看好了,耿至善去了山中,一时半会回不来,才挑了这个时候。
至于那两个男人,也早就被缠住了,一点都不足以畏惧。
随着崔婶子一声令下,三个妇人立刻上前,直接将解梦萱扛了起来带到了屋内,门扉一关,便开始了扒衣服大业。
解梦萱细皮嫩肉的,这些妇人自做姑娘时就没那么白皙过,自从解梦萱来了,她们就日日被放在一起比较,心中早就有了怒火,趁着现在更是在她身上掐了几块。
很快,解梦萱的腰腹之上满是淤青。
她知道怒吼无用,故此未曾发出声音,但她挣扎的动作却丝毫不小,她的一条腿使不上力,三个人又是做惯了力气活的,倒是让她吃了不少的亏。
最终,她还是被人压住了,崔婶子冷笑着伸手解开了她的裙子。
解梦萱心中悲哀,但却未曾哭泣,她睁大了眼,很好,这份屈辱,她会记着,这些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背后定有事情,她会查出来的,一定会的!
解梦萱死死的盯着崔婶子,崔婶子手下一顿,竟是有些惧怕她的眼神,她直接将被子盖在了解梦萱的脑袋之上,手立刻解开了她的裙子,正当她要拉下她的裤子之时,耿至善的声音从外传来。
'谁敢动我媳妇儿!'
'砰。'
耿至善的声音伴随着踹门的声音进入耳中,解梦萱身子一软,眼眶一红,鼻尖一酸差点哭了出来。
她好歹是个女儿家,又娇气的养到了那么大,事关贞洁,哪里还能淡定如斯?
耿至善入内,看到她们的动作,怒吼一声,直接上前,将四个人丢了出去,他小心的将被子给解梦萱盖好,将她扶了起来,道:'媳妇儿,对不起,我没照顾好你,你怎么样,有事情没有?'
'没事儿。'解梦萱抽了抽鼻子,她扭过头,眼睛发红一言不发。
'耿至善,我们是帮你,你可不要不识好人心,你的这个媳妇儿,水性杨花,可说不准还是不是干净的身子,你要为了这么个女人,跟我们为敌么?'
屋外,崔婶子梗着脖子朝屋内喊道。
耿至善闻言,面上浮现了怒气,他站起身就要出去,解梦萱拉住了他,示意他先背过身去,她将自己整理好了,让耿至善搀扶着她走了出去。
此刻她发丝凌乱,衣衫虽然有些褶皱,但她神色严肃,带着一股子威压站在了廊下。
'崔婶子,没有证据的事情,可不要乱说。'解梦萱沉声。
耿至善在一旁帮腔道:'如果你们说的那个白衣公子的话,那么就不必说了,他是我的远方表兄,昨日刚到。'
耿至善那么一说,其他人的脸色就变了,若真是这样,可不就是他们误会了么?
崔婶子也变了脸色,怎么会这样?她清了清嗓子,道:'就算是远房表兄,跟你媳妇儿孤男寡女的关在一个屋子里,总不是什么好事儿。'
'我媳妇儿的腿一直没有好转,我那位兄弟是大夫。'耿至善轻飘飘的又堵了回去。
这下好了,他们的所作所为竟成了笑话,有人已经在背后窃窃私语,崔婶子的脸色也难看了许多,她脸色一变,又想到了一点,上前朗声道:'好,姑娘与耿至善可是夫妻?'
这话落下,其他人都愣了一下,什么情况?耿至善眯起眼,这位崔婶子知道的真多。
'不是。'
崔婶子问的爽快,解梦萱回答的也利落。
耿至善站在一旁,略低着头一言不发,表现了他作为憨厚汉子的难过来。
崔婶子闻言点头,又道:'既然不是,为何要欺骗耿至善?我们农家汉子最是纯良,耿至善更是憨厚老实之人,姑娘此举,是否太过恶毒?'
这位崔婶子最会的就是恶人先告状,解梦萱轻笑两声,眉眼轻抬,淡淡的说道:'恶毒?崔婶子莫不是忘了,当初恶毒的可不是我,若非是你们苦苦相逼,耿至善何至于被你们逼的撒了谎?'
'对!如果不是你们一定要赶走她,我也捡不到这个媳妇儿。'耿至善在一旁煞有其事的接口。
嗯?这话怎么不对,解梦萱疑惑的看他,耿至善憨厚一笑,'虽然我们现在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但是我相信,我能感动她,日后她会是我真正的媳妇儿。'
崔婶子闻言,冷笑连连,脑袋轻轻晃动,'姑娘好不讲道理,既然不是真的,为何我们唤你耿家媳妇儿,你却从不反驳,耿至善当你如媳妇儿心尖上的人一般,你也坦然接受,莫不是这就是你们大家闺秀的做派?耿至善憨傻,你当我们也是傻的么?'
崔婶子直接忽略了耿至善的话语,只追着解梦萱攀咬。
崔婶子自己或许不知晓,但是解梦萱却观察的仔细,这位崔婶子行走说话什么的,都有些端着的意思在,有点像是东施效颦,学么学的不地道,却还要一本正经的装腔作势。
解梦萱眸子一转,轻笑道:'哟,听听,崔婶子这话哪里像是普通的农家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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