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座新坟面前,二嫂嫂坐在地上,一点点往火盆中放入火纸,伤心欲绝,也早已经没有眼泪可以流出来。
看到二嫂嫂的身影,沈惟月一阵,停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随后又缓缓上前去。
“你有身孕,来这种地方做什么?”听着脚步声,用余光看了一下,二嫂嫂看到了是肚子微微隆起的沈惟月,她轻叹一口气起身,眼睛之中早已经没有了当日对沈惟月的那种怜爱。
什么事情都没做,可看到这幅场景,自责充满了沈惟月的全心,她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将准备的东西放到一边,“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相信二嫂嫂也是知道的,我谓心无愧,但怜惜思雨,今日特地过来看看。”
“是呀,我也不能怪你,嫂嫂也不知道思雨的事情应该责怪谁。”双眼无神,看了一下沈惟月之后,二嫂嫂便微微弓了一下身子,随后就退下了,“你要是想要看,就且在这边看着吧,但这儿的阴气重,你腹中有胎儿,不要冲撞了。”
二嫂嫂这个样子让沈惟月觉着心痛,她握紧了拳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也对二嫂嫂行了个礼。
转身看向陈思雨的坟墓,那上面写着的依旧是陈尚书之女,陈家二小姐,并不是谁的妻,沈惟月见到后轻叹一口气,蹲下来烧伤几个纸钱,“这牌上的字迹,也算是合了你的心意了吧,不用委屈自己写在那伯爵府二公子的名下。”
说话间沈惟月的眼泪又滴落下来,不知为何,对陈思雨总是抱有很大的愧疚,这让她想起了之前的薛淑慎和薛晓兰,要是没有她的出现,这三名女子应该是接受命运的安排,早已成为人妻,过上美满幸福的生活了。
“可我沈惟月自问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也从未和任何人有过勾心斗角的想法,可你们一个个的都离开了,我竟也不知道应该责怪于谁。”说着说着眼泪就控制不住地往下掉落。
坟地旁边冷冷清清,知道沈惟月一大早不见了,卫煊就急冲冲地赶出来,看她坐在陈思雨的墓碑之前,卫煊皱着眉头,心中很是伤心,连忙脱下外套给他披上。
觉着背后传过来一阵温暖,沈惟月回头一看,便见着卫煊站在她的身后,伤心至极,难以控制住自己,沈惟月抱着卫煊就开始大哭起来,“我不过是想要和你,和淼儿在一起,为何就如此的困难,为什么会牵连到这么多的人。”
瞧着沈惟月这楚楚可怜的模样,卫煊心痛,一时之间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应对,只能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叹一口气,过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这些都不是你的错,错就错在本王,是那些人都想贪图燕王府的实力,各家的丫头一个个挤破了脑袋想要进来,各位大臣也都看中了我们卫家积攒下来的人脉,一个个都想要占为己有,为自己所用,错不在你。”
不忍心看到沈惟月自责的样子,卫煊将错误全都揽在自己的身上,要是没有燕王的这个身份,他大可以带着沈惟月远走他乡,不需要受到任何人的管制,可是面对祖宗幸幸苦苦取得的基业,还有父亲的期望,燕王府上上下下三四百人物,他实在是放心不下,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情让整个大家族就此解散。
觉着万分对不起沈惟月,卫煊赶快将她从冰冷的地上拉去,替她轻轻擦拭了一下眼泪。
“我不懂,你们这些人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各个家大业大,儿女们都可以有个不错的归处,嫁的个如意郎君岂不是很好,为何一定要挤破了脑袋,冲着你一个人来。”皱着眉头看向卫煊,沈惟月的心中很不平衡,“这也是我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竟然有这么多人反对,从中陷害,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做了什么,才会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委屈巴巴地看着卫煊,沈惟月故作生气地为自己打抱不平,随后又一下扑进卫煊的怀里。
这可怜惹人心疼的样子让卫煊素手无措,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安慰,只能轻轻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就像这样喜欢着本王就行了,其他的事情,本王来解决。”
听着沈惟月最喜欢的就是自己,卫煊的心中很是高兴,可对沈惟月的愧疚又深了一点,要他不是这个身份的话,她也不必遭遇到这么多的事情。
“听说你最近胎气不顺,为何不在房间里好好养着,这些事情之后再来也是不迟的。”坐在马车之中细心帮沈惟月拍了拍她身上沾着的泥土,摸了摸她那微微隆起的肚子,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这里的医疗条件什么的都并不发达,可太医一句胎儿有事,沈惟月也在意了许久,低头看了一下,又想起那日的事情,她也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胎儿没事才好。
“没事的,你看我现在不还是好好的吗,王爷就专心做自己的事情,我回去后也专心在府里养着,王爷不必担心。”强挤出一副笑容对卫煊轻轻一笑,沈惟月可不想要让他为自己的事情白操心。
孩子是在自己的肚子里,自己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沈惟月是最清楚的,说出来别人也帮不上什么忙,只不过是徒增烦恼,沈惟月还是打算自己寻一个太医,认真再检查一番,再配上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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