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让凌峰没想到的是,钟楼竟然说道:“我看未必,不知道二位有没有注意过,这画的墨色与文字的墨色,并不一致,这显然是两种不同的墨写上去的,这字上的墨色流畅顺滑,显然是用最为顶级的墨写成的,徐文长一声穷困,哪怕是在他最为辉煌的时候,也不过是一个幕僚而已,显然不可能用得起这样的墨。
不过从画上来看却完全不一样,这些墨相对较差,到时更符合徐文长的身份,我曾经有幸见过徐文长的真迹,这墨色与一般无二。
如果钱先生不信的话,可以去找一副徐渭的话,来对比一下。”
钟楼最后一句话,跟屁话一样,现在他们去那找徐渭的画去,要知道徐渭的画虽然存世的不少,却也全都简直不菲,基本上每副画都能打到上千万。还都是有价无市,现在去哪找一副画去做对比去。
“就算是你说的这样,这样不能证明,这幅画就是文长公的画,兴许是有人故意模仿他的用墨,而题字没有模仿呢?”
这话虽然听起来有些强词夺理,但是却不得不说,也有一定的道理。造假的人特意选取了,徐渭当时用的墨来画成的,也不是没有可能造假这一行不就是模仿的越像才能越忽悠人吗
“钱先生,这么说确实有一些道理,不过,你看看这字的墨色和画的墨色,显然不是一个时间写成的字的墨色显然要更亮一些。”
钟楼说着将这幅画上的有字的地方给挡住,然后问道:“如果这样你还能,看出来这是一幅赝品吗?”
“这……”在场众人全都感叹了一声。
果然如果没有字的情况下任谁看,都不能看出来这是一幅赝品,这跟徐渭的画作太像了,而且甚至要比其他传世的话,更加能凸显出个性,这种作者独有的神韵可不是一般的画师能够模仿出来的。
齐白石如何,郑板桥又如何,虽然他们都是书画大家,但是却没有徐渭的那种人生经历也没有他的精神状态,正所谓不疯魔不成活,这种画家在特殊环境,特殊思想之下,所做的画,哪怕后来人用同样绘画手法也是绝对模仿不出来的。
这跟写诗一样纵观,所有古代文人,也只有在南宋的那个半壁江山,却有民生富足的时代,能够写出婉约与豪放并存的并存的诗篇。
由此看来,作为艺术家,只有在特定的情况下,才能做出那样传世的画作。
黎月轮和凌峰都是有一定艺术鉴赏水平得,在钟楼精文字挡住之后,他们竟然丝毫找不出这幅画的任何一点瑕疵。
看到两人难以置信的目光的时候,钟楼这时候继续说道:“这幅画的画上的用墨年代大概是在四百到五百年之间,正好符合徐文长生活的年代,但是这文字的年代却距今不足三百年,年代差距如此之大相比不是没有原因的吧。”
听到钟楼这话,黎月轮和凌峰全都拿出了放大镜,在画面上仔细看了起来,虽然他们不能看出来这画和字的具体年代,但是凭借其墨色的新旧还是能够找出一丝端倪。
看到这种情况,两人不禁有些惊叹,就连对书画没有什么研究的钱谦浅,也不禁看了起来,在经过钟楼的提点之后,就是他也发现了其中的蹊跷之处。
“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钱谦浅第一个问道。
“这个其实很简单,这幅画确实是徐文长的真迹没错,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徐文长没有题字,后来有人意外得到了这幅画,经过鉴定发现这幅画乃是徐文长的真迹,只是后来不知道那个画蛇添足的家伙,为这幅画题上了字,就连后面的这个两个印章应该也不是徐文长的。”钟楼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原来是这样啊!”黎月轮也说道,“这到真是那人画蛇添足了。本来好好的一幅画被他给毁了。”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无不表示惋惜。
其实在书画收藏中,一些自诩风流的人物,为画面提上一些字也到时无可厚非,说不定还会因为这位收藏家也是风流人物,而使得这这这幅画的价格飙升。毕竟这样算起来这算是两个名人共同完成的作品。
可是蛋疼就蛋疼在,那人为什么要模仿徐文长的笔迹,这样画虎不成反类犬,使得这幅画的价值也因此大打折扣。
原本这幅画,哪怕没有徐渭的亲笔题字,单凭这幅画的尺寸,卖上上千万也不是问题,但是就是因为那个画蛇添足的家伙,这幅画恐怕能值一百万就已经不错了。
钟楼说出了自己的结论之后,黎月轮和凌峰也没有反对,凌峰是因为找不到钟楼说话的弱点,黎月轮确实因为他知道钟楼又独眼金瞳,虽然钟楼在艺术鉴别上,不一定赶上他和凌峰,但是在年代鉴别上,那是他和凌峰拍马都赶不上的。
将这个结论告诉姓孔的收藏者的时候,这我姓孔的收藏着,依然是之前那副不太高兴的神情,显然即使是这个结果,也不能满足他的心里预期,恐怕这幅画,他在买来的时候价格要比三十万高出不少,现在虽然知道是真迹了,却也是赔了。
接下来黄先生要鉴定的物品能拿出来的时候了,一下便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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